張義齋挑了幾個年輕力壯的木匠,瓦匠,包括石匠,填充到他的富強營造廠。
加強建築工程隊的力量,畢竟這是他在外安身立命的本錢,如果沒有過硬的工程技術水平,不但掩飾不了身份也掙不了錢。
另外還有幾個人,目前看上去不是那種安分守己,或者是來路不明的,張義齋也一併帶在了身邊,交給了葉世平管理。
如今,富強營造廠的建築工程隊也擴大了規模,內部需要管理,對外同樣也要繡上一點肌肉。
張義齋表面上也可以弄一個護衛隊,人數不要多,限於十個人以內。
武器也不要好,哪怕就是弄些獵槍,都有著極大的震懾作用。
張義齋當然不可能全部弄獵槍,至少一大半弄個老破舊的漢陽造,那是一點不成問題。
至少在大白樺渡口,有馮世懷給他撐腰,這點門路他還是可以弄到的。
至於其他人,全部被張義齋安排到了清源山,那裡有張銘等人早就搭建好的窩棚。
二號溶洞也是機密之處,所以這些人還需要經過一番考察和培訓之後,才會被安排到二號溶洞進行工作。
「諸位,想必你們也知道,在如今這個亂世,想要安身立命,吃飽一頓飯是多麼的不容易。
如今你們能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你們有一技之長,不過這一技之長在我的眼裡還不夠。
所以你們要學習,要培訓,要形成新的一技之長,才能在這裡吃飽飯,拿到工錢,好好的活下去。
我這裡沒有別的要求,一是認真地幹活,及時的完成任務,這裡不養閒人。
二是不該看的不該聽的,就不要去打聽,就不要去查看,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第三,這裡不准隨意進出,如果有特別情況,要提前告知。再審核之後再做決定,任何人不得私自離開。
一經發現有人與外界私自聯繫,甚至逃離這裡,必將嚴懲,殺一儆百。」
之前張義齋給他們的待遇,可以說,在這亂世已經相當的豐厚。
一日三餐頓頓管飽,甚至兩三天還能吃到一頓肉,並且還承諾幹活發放工資。
這些人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享受這般待遇,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被禁錮的狀態,說是被人囚禁,都一點不為過。
不能與外界聯繫,這怎麼能行?特別是發放工資,若是拿到工資不能離開,這和不發工資又有何區別?
當即就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頓時不少人隨聲附和。
「安靜,都給我安靜點!」
不過當看到張銘帶著一隊人,端著槍將他們圍起來的時候,頓時一個個乖巧的像個鴕鳥,豎起了自己的脖子。
張銘等人臉上掛滿了彩色,一個個殺氣騰騰的模樣,對於這些老百姓而言,那震懾力非常的強大。
此時此刻,他們哪裡還不明白,他們接下來的工作涉及機密。
要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多人荷槍實彈的守護,此刻,他們想要返回,已經沒有任何可能。
只能祈禱張義齋,真的能做到他的承諾,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大家呢,也不要過於擔心,會有那麼一天,我告訴你們所做的事情有多麼的偉大。」
有些事情解釋不清,所以張義齋也不做任何的解釋,有槍就能有最終的決定權。
所以張義齋讓這一批新來的人自行消化,自行覺悟。
「帶徒弟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不過我的最低要求是三個月後,必須有一半的人,能夠達到我提出的目標。」
基本的金屬辨別、淬鍊與簡易的加工,這些入門級的東西,只能由范酒仙和厲無窮來完成。
張義齋只要結果,只有在此基礎上的人才,才能進一步接受機械加工的知識。
是以此段時間之內,張義齋就是要尋找機械加工的知識讀本,或者是技能介紹等書籍。
「護衛隊的事情,就交給你落實了。」
護衛隊的槍枝,張義齋沒費多大勁,就從魯衛東的手中,弄來了淘汰品。
所以這一次張義齋返回大白樺渡口,整個人的精氣神就不一樣了。
若是以往,他帶著數十人大搖大擺的來到大白樺渡口,特別是其中十個人還攜帶武器,早就被二鬼子給盯上了。
但是今天不一樣,二鬼子不但沒有攔截,還一臉羨慕的樣子。
因為張義齋如今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小名人,一連幾個層級的小鬼子,都給予了張義齋嘉獎和表彰,讓他成為了二鬼子都不敢隨意招惹的存在。
所以這樣一個在皇軍眼中的大大良民,帶著一些護衛又有什麼大驚小怪呢?
不過大白樺渡口當中的其他人,卻是五味雜陳,有的人羨慕不已,有的人吐沫離開,甚至還有人,都有了要剷除張義齋這個狗漢奸的心思。
可以說,張義齋一時之間處於風口浪尖,不過此刻的他卻是顧不得這些。
張義齋原本要休息一晚上,再去向馮世懷報告,沒想到他回來沒多久,馮世懷就派人找到了他,似乎有什麼急切的事情。
「馮大隊長,不知道你有什麼急事,要找小的?」
張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馮世懷的家裡,此刻的馮世懷一路嚴肅的坐在沙發中間。
對於張義齋的到來,他僅僅是虛晃了右手示意坐下,然後繼續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馮世懷不說,張義齋也只能坐下來乾等著,不大一會兒,偵緝隊也來了幾個人。
有副隊長,也有一個原隊長,更多的是一些骨幹,只是之前張義齋與這些人沒有打過交道。
不過今天看來,這是馮世懷在偵緝隊最大的底牌,如今全都集合在一起,顯然有什麼大事方發生。
「咳咳……」
隨著馮世懷一聲咳嗽,眾人停止了交頭接耳,紛紛看向他,等待他的吩咐。
「今天之所以如此倉促,召集大家來,就是青戈江剛發生了一件大事。
皇軍運輸北上的鐵甲船隊,半道上被人劫走了,其中有一艘鐵甲船,當時消失的方向,就在大白樺渡口上游三里處。」
如果沒有這時候逃離的鐵甲船,馮世懷在大白樺渡口,那是吃香的喝辣的,誰也管不了他這個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