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黑虎軍幫你們擄掠人口?!」王馳不等夥計說完,暴怒而起。
「沒有,公子息怒,我們不過是在朝鮮和日本各處買來那些貧苦家的女娃,訓練之後,然後作為暖心閣的舞女,為那些達官貴人跳舞取樂。要是那女子被哪家公子被看上了,買去做妾,那就翻了身了。」
夥計不知這公子為何發怒,只好趕緊解釋一下,不過,他也就是說說,那些女娃哪裡只是跳舞,陪客人過夜那是家常便飯,別人買去也是經常的事。
「這些姑娘都需要從海外運回來,但是我們廟小,需要的姑娘也不是很多,自然養不起自己的船,所以,我們都是請黑虎軍代為運輸。」
「哼!」
王馳平生最恨這種人口販子,不過,想到他們買賣的都是其他國家的女人,就消了一大半氣。
畢竟這需求在這兒,不用外國女人,就有人去迫害大明的女人了。
「你們下一次運,額,交易是什麼時候?!」
「三天之後!」
「在哪兒交易?!」
「就在暖心閣,那裡是自家的地盤,隨便找個包間,也比在外面安全不是。」
「到時候給我在隔壁安排一個包間,你明白吧?!」
「小人明白!」
「這是你的,那金釵等我見到人了才會給你!」王馳扔了一塊碎銀給夥計。
「多謝公子賞賜!」雖然不能現在拿到那根金釵,但是他本來就有心理預期,這可是金子,哪有那麼容易就拿到手的。
「看來今天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啊!」王馳得到消息還是比較開心的,起碼有了進展了。
「那明日是否就回金陵號?!」席逸川問道。
「嗯,明日就回去,金陵號在近海,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睡吧!明天一早我們就要趕路了!」王馳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完就準備睡下了。
嘭!
王馳突然被一陣巨響所驚醒,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簡直就是彈射起來的,這是什麼情況?
王馳只看到面前有一個黑色的人影,手中還這什麼東西朝著自己捅來。
情急之下,王馳隨便摸到一個硬物就朝那個人影砸了過去。
一聲悶哼響起,那黑影被砸中了頭部,被王馳打倒在地。
待其想要起身時,席逸川已經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他的面前。一頓拳頭砸在了那黑影身上。
「別打了,帶上他,我們現在就離開!」
王馳一聽見槍響就知道壞事了,這可是在城裡,肯定會引來城防營的。
四人連夜牽著馬就要離開,王馳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這古代可是有宵禁的,那城門不到時間不開。
「我們去暖心閣!」很快幾人就來到了暖心閣。
「公子,您怎麼來了?!」夥計看到王馳,一臉疑惑。
「先別說那麼多了,幫我們把馬屁安頓好,然後給我們找個僻靜的包間。」王馳也不多說什麼,怕嚇著這個夥計。
「這是誰?!」夥計看著兩名陸戰隊員將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架進了包間。
「我也想知道,你去打盆水來,我們得好好審一審這個傢伙。」
王馳看著這男人就是一頓後怕,要不是席逸川,自己估計就在夢裡被人抹了脖子了。
「水來啦!」
「給我潑醒他!」
一大盆冷水直接澆在了那黑衣人的頭上,一下子就把他驚醒了。
「放開我!」那黑衣人一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被人捆得嚴嚴實實的。
「等下,我為什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你?!」王馳看著這張臉,突然有一種見過的感覺,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看你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沒想到這黑衣人居然也這麼說。
「你不是特意盯著我們的?」
「我只是手頭兒有點兒緊,就找了家看著還挺有錢的客棧偷點東西而已。」
黑衣人掙扎了半天,發現這繩子的確捆得很結實,就沒有繼續白費力氣了。
「那為什麼盯上我們了?!」王馳有些好奇,自己好像並沒有特別露富吧。
「你還記得你在那餃子攤上吃餃子嗎?!」黑衣人提示了王馳一下。
「嗯吶,這個我還是記得的,怎麼了?!」
王馳不太明白,吃碗餃子怎麼了,有錢人還吃路邊攤?!這黑衣人不該蹲在那大酒館的外面才對嗎?
「那攤主多收你們錢了,你們好似完全沒有發現,所以應該是平日裡不怎麼出來,不了解物價的。你一個公子哥嘛,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這身邊的隨從也沒發現。」
黑衣人說到這裡,特意停了一下,環顧房間裡除了他以外的五人,嘲諷地笑了笑。
「所以,我覺得你們應該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這幾個隨從可能是你們家豢養的死士,因此也不太了解物價。」
「不,你這明顯是想要我的命,而且你聽見火銃的聲響,居然一點害怕也沒有,還想著取我性命,你才更像是一名死士!」
王馳的鬧鐘響起那舉刀的黑色人影,那絕不是要謀財的,而是來害命的。
「你和黑虎軍什麼關係?!」王馳覺得這人肯定和黑虎軍脫不了干係,因為他來城裡之後,唯一異常的就是一直在打聽黑虎軍的情況。
「哼,你猜到了也無所謂,我不過是一名小卒,你要殺就殺好了。」黑衣人被識破身份後,倒是一點也不害怕。
「哼!要是我把你送官,你可知道你的下場?!」
「不過就是處斬而已,我不懼!老當家對我恩重如山,如今卻是慘死,屍身也被沉入大海,黑虎軍早就毀在那狗賊的手裡了,還不如我再澆上一把火!」
「你是想找死?!」
「是的!要是我的死能把那狗賊拖下無間地獄,我也是死得其所!」
「但是,你忘了一件事情!」王馳不由得笑了。
「什麼事情?」
「那就是你都告訴我了,我又怎麼會怪在二當家頭上,所以,你的借力打力之計必然無法成功啊!」
王馳覺得這人腦子是不是不對,這種計謀說出了還能有什麼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