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成功得到鬼臉花種苗之後,他安分了好幾天,每天只去狩獵,追殺鶴老祖消遣時間。
鶴老祖以元嬰後期的實力,又是在舊大陸那種靈氣稀薄的地方成長起來的,無論心性還是戰鬥技巧,都遠超仙靈大陸的修士。
在眾多的奴隸之中,他算是最優質的那一小撮。
當初在奴隸市場,鶴老祖的身價被炒到了四粒清障丹的高價。
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在被狩獵了這麼多天之後,同行的其他奴隸已經換了好幾批,他卻仍然活著。
當然,這也跟二狗子的實力不足有關係。
畢竟他的真實修為,才金丹後期,縱使天賦不錯,根基深厚,與真正的元嬰後期還是差了很遠。
不過最近鶴老祖壓力越來越大了,總感覺到死亡就要降臨到頭上。
因為他能很明顯地覺察到,這位公子哥的實力,一天天都在快速增長中。
以這種速度增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超過他,然後把他獵殺。
二狗子之前是奴隸身份,每天戴著奴隸面罩,不能說話,不能自由呼吸,更沒法吸收靈氣修煉。
現在冒充望天涯,在望仙宗身份高貴,可以自由呼吸最優質的靈氣,他怎麼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所以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在刻苦修煉。
修煉結束之後,就去追獵殺鶴老祖,以印證自己的修煉成果。
在舊大陸威震一方,大名鼎鼎的鶴部落老祖,現在成了他的免費陪練。
至於望天涯的父母,看到他突然轉了性子,每天刻苦修煉,剛開始還嚇了一跳。
兩人以為寶貝兒子是不是受到什麼精神刺激了?
得益於獨特的環境,望仙宗修士平常是不修煉的。
他們也不需要修刻意地修煉,傻子才會主動修煉,自討苦吃。
那種濃郁的靈氣,時時刻刻都往體內強行灌注,修為自然而然就會升高。
在二狗子原先的舊大陸,修仙者因為不同的境界,所能擁有的壽元長短不同。
比如築基期只有兩百多年,金丹期也就四五百年左右,修為越高,所擁有的壽元就越長。
再加上修仙界弱肉強食,強者擁有一切,贏家通吃,弱者被吃。
因此,所有修仙者時刻都在努力修煉,與同類競爭生存空間,與天爭命。
三天不努力,就有可能被身邊的同行超越。
不努力都不行。
但望仙宗修士,身處食物鏈的最頂端,享有最濃郁最純粹的靈氣。
望仙宗修士壽元的消耗,根本就追不上他們修為增長的速度。
哪怕是他們每天躺平,瘋狂作死,從不修煉養生,都不用擔心壽元耗盡。
因此在望仙宗修士看來,望天涯每天這樣主動修煉,就是自找苦吃,跟自己過不去了。
好在望天涯他爹,也是一個讀過聖賢書的人,見多識廣,他倒是很支持望天涯這種異於常人的行為。
二狗子每天不修煉時,就能感應到大量的靈氣往體內灌注。
現在主動修煉,只要是輕微一吸氣,周圍的靈氣,就在空中形成旋渦一般,往體內湧入進來。
如此又修煉了一整年,二狗子終於把金丹期龐大的丹田埋滿。
現在可以嘗試突破元嬰期了。
如果在其他的地方,從金丹期突破到元嬰期,是需要準備很多寶物的。
特別是在他以前的舊大陸,那裡靈氣稀薄,從金丹期突破到元嬰,是一件比登天還要難的事情。
很多金丹修士,要提前準備上百年,收集一大堆寶物和丹藥,也不一定能夠成功。
因此,舊大陸上,能修煉到元嬰期,就已經踏上了世界的巔峰。
但這裡是仙靈大陸的望仙宗,本身就已經處於這方世界的巔峰地位。
從金丹突破到元嬰,沒那麼多事,挺簡單的。
二狗子已經打聽過,有些人睡一覺,第二天早上醒來就突破的元嬰期了。
有些人可能正在吃飯,或者正在玩其他的,就很隨意地突破了,真沒什麼特別之處,完全不必在意。
二狗子修煉到到金丹後期大圓滿已經有好些天了,卻遲遲沒有突破到元嬰期。
大概還需要一些時間的積累。
不過二狗子還是有點焦慮,覺得自己應該積極主動一些。
他又想打那一片靈藥園的主意了,以前他當奴隸的時候。
就曾經在那一片桃園裡幹過活,那裡有十幾株曾經被蠻族奉為神樹的那種桃樹。
此樹3000年一開花,3000年一結果,果實又叫做升仙果,據說吃一顆就能白日飛升仙界。
當時他就看到有幾棵桃樹上的果實快要成熟了,只是以前沒有機會下手。
現在遲遲沒有突破,他打算去偷幾顆果子回來吃,以加快修煉進度。
不過上一次剛剛弄了100株鬼臉花,把望天涯他爹娘都驚動了,還被他爹訓斥了一頓。
如果他是正品望天涯,隨便怎麼折騰,都無所謂,反正有爹娘撐腰擦屁股,頂多是暴打一頓,肯定不會被打死。
問題他現在是贗品,萬一因為這些小事露出馬腳,泄露了本來身份,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這次打算變換一個身份,再去藥園偷幾個桃子。
這一天,他先是以望天涯的身份出了門,吊兒郎當地遊蕩到一個無人之處,搖身一變,就變成了許九的模樣。
他以許九的身份行走在望仙宗,自然沒有任何人會阻攔他。
到了種植園之後,刻意避開許九蹲守的那一處鬼臉花葯園。
這個許九還挺有毅力的,等了這麼久也沒等到二狗子光顧,他仍然隱匿身形,死守在那裡。
此刻,二狗子假扮成許九,大搖大擺地就來到了那一片桃樹園。
果然他上次看到就快要成熟的那株桃樹,過了這麼久,現在快要熟透了。
這裡只有一個雜役,監督著三個奴隸在幹活。
「許師兄,好久不見!」
如今許九已經從雜役升為普通弟子,那年小雜役看到許九到來,連忙起身向他行禮。
「鬥獸場那邊,要你去他們那邊幫點小忙,好像是要押運奴隸。」
「你去吧,這裡有我幫你看守。」
「我去了,這裡就麻煩許師兄了。」
這個雜役絲毫沒有懷疑許九的話,拱了一下手,轉身就離開了。
看到雜役走遠之後,二狗子沒有理會那幾個奴隸,跳到桃樹上,就開始摘桃。
這棵樹上,其實一共也只有幾十棵桃子。
二狗子爬到跳到樹上,三下五除二,一會就把桃子摘了個精光。
摘完這一棵樹的桃子之後,他才跳下樹,取出一把鏟子,狠狠地一鏟子挖下去。
「轟……」
誰知道這一鏟子挖下去,桃樹的根系發生劇烈的震動。
這底下應該有人布置了陣法,他剛才這一鏟子挖下去,已經觸動了陣法。
隨著這一聲震動傳出去,剛才被那狗子騙走的那名雜役,已經飛速地往這邊飛回來。
「住手!」
「許九,你敢騙我!」
那名雜役看到許九把自己騙走,然後摘他的桃子,還要挖他的樹,現在已經氣急敗壞地飛回來。
「住手!」
看到雜役大喊大叫著飛回,來驚動了這一片很多雜役,此刻都往這裡圍攏過來。
二狗子連忙轉身,一瞬間就逃得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