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修·塔克的實驗
「還真是好學的身份啊。」
羅亞拿起一本厚重的典籍，書頁上密密麻麻的符號和公式讓羅亞的太陽穴開始抽痛。
讀書，從來不是羅亞的強項。
但修·塔克助手這個身份，暫時還不能丟。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很特別，不像其他世界需要千錘百鍊的身體或者虛無縹緲的感悟。
在這裡，知識就是力量。
理解越深，力量越強。
羅亞閉上眼，意識瞬間沉入精神網絡。
【鋼煉：各位，開工了，一起來學習。】
【驅魔：別開玩笑了，我們是讀書的料？直接殺過去解決問題不是更快嗎？】
【鬼滅：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我不想只當個莽夫。】
【獵人2：附議，知識也是武器，我不排斥。】
海賊：饒了我吧，別掙扎了，我們就是能動手絕不動腦子的人，你什麼時候見我正經讀過書。】
【鬼滅：以前是以前，未來不行，力量和智慧，我們全都要。】
【海賊：本體你是真不把我們當人看啊，又要練體術，又要練念，還要練刀，現在還加個讀書？】
【鬼滅：我是本體，我說了算，鋼煉，立刻開始同步書本內容，一人一本，分頭研究，我們有九個人，學習效率就是正常人的九倍。】
【驅魔：我希望本體能用到我，但不是用在這種地方。】
【海賊：不要啊！】
九倍的效率。
別人需要苦讀九年的知識，羅亞只需要一年。
羅亞睜開眼，看著這滿屋子堆積如山的書籍，計劃已經成型。
一次性看完九本書的內容，然後每個意識再分別深入研究一本。
可惜念能力暫時用不了，不然直接用神之財寶把書本傳送到各個世界，效率還能更高。
現在，只能上了。
..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羅亞再次來到修·塔克的宅邸，正陪著妮娜在客廳的地毯上玩耍。
小女孩只有四五歲，手裡抓著羅亞遞給她的布偶，笑得咯咯作響。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
修·塔克走了上來，他手上戴著膠皮手套，上面沾染著點點暗紅色的血跡。
那是動物的血。
他一直試圖製造出能聽懂人話的合成獸，可惜，至今為止，地下室里只堆滿了失敗品。
「羅亞，你回來了，休息得怎麼樣？」修·塔克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和善表情。
看起來就像個無害的鄰家大叔。
羅亞也笑了笑，只是眼角下淡淡的黑眼圈暴露了他這七天的狀態。
「休息得很好，塔克先生。」
這七天，九個意識在精神網絡中掀起了風暴。
海量的生物學、遺傳學、鍊金術陣圖知識被強行灌入，分解，再重組。
如今的羅亞，對於生物鍊金已經有了清晰的認知框架，勝任一個助手的工作，綽綽有餘。
修·塔克看著羅亞的黑眼圈，嘆了口氣，用一種關切的語氣說道：「就算放假，你也沒有停下來吧，羅亞，要成為國家鍊金術師，光靠刻苦是不夠的。」
羅亞沉默了一下，做出一個執拗的表情。
「但我不會放棄的。」
事實上，羅亞已經是一名鍊金術師了。
理解。
分解。
再構成。
鍊金術的三大原則，在羅亞吸收了龐大知識後，已經不再是秘密。
更重要的是，就在昨天，羅亞嘗試著將這些知識付諸實踐。
他雙手合十，沒有畫任何煉成陣，直接按在了一個摔碎的杯子上。
藍色的電光閃過。
杯子完好如初。
羅亞立刻明白了原因。
真理之門。
他進入這個世界，是被那個門內的小人親自放行的。
從某種意義上說，羅亞和主角愛德華兄弟一樣，是「看過真理」的人。
代價是愛德華失去了手腳，而羅亞，什麼都沒失去。
這待遇，天差地別。
修·塔克還在那裡扮演著為後輩著想的好心前輩。
「既然你這麼有幹勁，一會兒就下來幫我吧，正好有些新想法。」
「好的，塔克先生。」羅亞點頭。
修·塔克的實驗室，就是他家的地下室。
門一打開，一股混合著血腥、腐臭和藥劑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牆壁上掛著各種解剖工具，角落裡堆放著動物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
地面中央，一個巨大的生物煉成陣刻畫在那裡，縫隙里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羅亞的視線掃過一個角落。
那裡放著一個籠子，裡面躺著一具不知名生物的屍體。
和周圍的髒亂不同，那個角落異常乾淨。
「開始下一個實驗。」修·塔克一進入這裡，臉上的溫和就消失了，滿臉的專注。
羅亞的工作很簡單。
記錄實驗的全過程，遞送工具，以及把籠子裡的實驗動物搬到煉成陣上。
羅亞沉默地拿起紙筆，開始記錄。
修·塔克將兩種不同的動物放進陣中，雙手按下。
藍色的電光爆閃，伴隨著刺耳的尖嘯。
光芒散去，煉成陣中央只剩下一灘蠕動的碎肉，很快就沒了聲息。
「又失敗了！」修·塔克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臉上滿是失望。
羅亞看著那堆失敗的產物，記錄的手沒有停。
等修·塔克的情緒稍微平復，羅亞才開口說道：「塔克先生，您為什麼不嘗試加入一些植物呢？」
修·塔克猛地轉頭看向羅亞。
羅亞繼續平靜地說道：「單純的生物與生物結合，更像是強行縫合，排異反應太強烈了，但很多植物的特性，本身就具備強大的親和與再生能力，或許可以充當生物結構之間的「粘合劑」，而不是強制融合。」
鬼王無慘。
那個最初的鬼，本身就是醫生在絕境之下，用一種名為「青色彼岸花」的植物進行治療失敗的產物。
那是一種完美的，跨越物種的細胞級融合。
修·塔克愣住了，他皺著眉頭，嘴裡開始反覆念叨羅亞的話。
「植物————粘合劑————不是強制融合————」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眼中進發出一種全新的，狂熱的光。
「對啊————植物和動物的合成————是不是可行呢？」
他好像找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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