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真他媽爛透了！」
在馬薩卡1號上，僅僅呆了兩個小時後....
技術神甫秦靈安的思緒，就陷入了一種莫名的煩躁：
那顏色微微泛橙的空氣...
讓他感覺在場的所有人，都像是泡在了一瓶橙子味兒汽水當中。
細微的橙色粉塵，附著在了每個人動力甲的表面。
現在，在他眼中，所有暗銀色和淺灰色的罐頭...
...都變成了超市貨架上，一排排易拉罐裝的芬達。
這在秦靈安看來....有些滑稽的一幕，讓他忍不住咧開了嘴。
而就在這時，一陣狂風襲來，將地面上的橙色灰塵，全部卷上了天——
一時間，塵霾瀰漫，將他的視線...糊了個一乾二淨。
愣神的秦靈安，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煩躁：
馬薩卡1號上此刻的景象...
...和他印象中，某個總是霧霾和沙塵暴交加的城市，重疊在了一起。
「太像了...」
他忍不住朝著天空，伸出了大拇指：
「太地道了！就是這麼一出！」
想到這兒，曾經猛灌一大碗豆汁兒的秦靈安，實在是好奇：
這顆農業星球...到底聞起來是個什麼味道...
於是他無視了動力甲的警報，關掉了頭盔中的空氣過濾系統——
於是下一秒：
一股夏天公共廁所的糟糕味道，順著鼻腔，直接頂到了他的天靈蓋。
「嗯...」
秦靈安身型稍稍一晃，看向了旁邊的費迪南德：
「奇怪...馬薩卡1號的空氣，聞起來居然有股烤腸的味道...」
「哈？！這怎麼可能？」
電雞小子自然是不信，直接摘下了頭盔，猛吸了一大口：
「呃？嘔！嘔咳咳咳嘔...」
舒服了，秦靈安想道，好兄弟就該有難同當...
而就在這有些歡樂的時刻，身後的不遠處傳來了低沉的慘叫——
看來審訊工作...似乎有了些許成效。
於是，他轉身走進了一處簡易的小房間當中。
不得不說，阿斯塔特的生命力，確實頑強的可怕——
而一個受到混沌賜福的罐頭，更是堪比廣州雙馬尾：
眼前這個腹部以下，被完全炸沒了混沌星際戰士...
...看起來還能活很長一段時間。
至於負責審訊工作的，當然是審判官...與阿萊克謝兩人。
不過按照快槍手軍士的說法：
他只是來觀摩一下，審判庭的手藝活到底是糙還是細。
秦靈安當然對「刑訊逼供」的這一過程，沒什麼興趣——
但是他對供出來的情報，卻是有著不小的期待。
「有進展了？」
他看著地上，那緩緩流淌著的黑色血液，不禁皺了皺眉頭：
好傢夥，流出來的都不是血了，看起來像是淌的石油...
而面對技術神甫的提問...
阿萊克謝聳了聳肩，審判官傑洛特搖了搖頭——
如此看來...審訊暫時沒有任何進展。
「傑洛特，我還是勸你不要去到魯伯特m3...」
秦靈安攤手，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地認真說道：
「那裡目前正爆發的大戰...不是我，也不是你能夠摻和的...」
「就算你能進入到鑄造世界的行星地表之上...」
「你和你的侍從，加起來也只有九個人...」
在他們剛剛躍遷到馬薩卡星系，意識到有混沌艦隊入侵後——
審判官傑洛特在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地請求神甫，在離開前，將他送往魯伯特m3的地表。
而對於審判官的敬業精神，秦靈安表示敬佩...
但實際上，他還是不願意看到，傑洛特這個傢伙往火坑裡跳：
如果他有幾艘艦船，和一支實力尚可的地面部隊...
秦靈安自然是不會勸的。
但是他作為一名見習審判官，目前身邊...只有八個侍從...
...最好還是走為上計啊！
而傑洛特再次聽到他的勸阻後，也是陷入了沉思。
「這是神皇的給出的指引嗎？」
審判官看向了一旁的技術神甫，發出了疑問。
「呃，不是，這是我的個人建議...」
秦靈安的語氣...有些不太自然：
「歐姆彌賽亞祂老人家...暫時沒有什麼指示。」
「明白了，神甫，謝謝你的好意...」
傑洛特說罷，轉身繼續進行對混沌罐頭的審訊工作。
算了，勸不動就不勸了...
於是秦靈安轉頭，看向了阿萊克謝：
「那個裝甲營上尉...」
「很難辦，恐怕沒辦法讓本地的軍務部，在此時下達那種命令...」
快槍手軍士攤手：
「或許臨走的時候，強行把他打暈帶走，會更簡單一點？」
「唉...」
秦靈安明白阿萊克謝是在開玩笑，翻了個白眼後便離開了。
里卡爾多上尉...這個牆角還真不好挖。
理論上來說，星際戰士...雖然確實能在戰場上指揮星界軍——
甚至能強行命令這些凡人部隊，去執行那些必死的任務...
...但是還真就沒辦法通過正規途徑，從軍務部那裡挖走一個裝甲營的營長。
畢竟，阿斯塔特修會與軍務部...是兩個完全互不干涉的部門。
至於里卡爾多提出「需要上級的命令」，無非就有兩種：
一種是正規的調令，另一種是他本人退出現役的證明。
而阿萊克謝在剛剛，向這支星界軍的總指揮，以及當地軍務部的官員都進行了溝通...
...但是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大人，這不符合軍務部的規定...或許您...可以試著聯繫我們的上級？」
「恐怕我做不了這個主，大人；或許您可以直接強行帶走里卡爾多上尉...但我們會如實將情況上報...」
而里卡爾多上尉本人...則依舊是那個態度——
「不瞞您說，神甫大人，我很想離開這支倒霉透頂的部隊...」
里卡爾多的臉上，寫滿了滄桑：
「但是作為帝國衛隊的軍人，我有自己的堅持...」
「我必須得到來自上級的命令...」
顯然，直接把人綁走是完全行不通的：
在秦靈安的設想中——
里卡爾多上尉，將成為組建雷克頓無畏兵團中，裝甲部隊的關鍵人物。
這要是因為強行拐走，讓在他心底留下什麼芥蒂...
...顯然也是得不償失。
唉，真服了...
事事不順就算了，怎麼還淨遇到些犟種...
此刻的秦靈安雙手抱頭，緩緩地蹲了下去——
他是真的有點麻了。
這次血與火之子戰團的援助任務...其實已經完全失敗：
除了利滾利號上的那一船糧食...他們在事實上，可以說是一無所獲了...
...或許黑珍珠號上，還可以騰出一些空間，來多裝一些糧食？
秦靈安有些無奈地想道，隨後有些憋屈地大喊：
「時運不濟啊！」
不過就在技術神甫鬼哭狼嚎的時候...
正在審訊混沌罐頭的阿萊克謝，有了新的發現：
當他拔出自己的動力長刀「流光」，將刀尖點向那個可憎的叛徒時...
...金色光芒微微閃爍，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叛徒發出了十分瘮人的慘叫。
而那變異的殘軀，也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
審判官傑洛特似乎發現了新大陸，起身朝著外面喊道：
「神甫！」
正在唉聲嘆氣的秦靈安，被嚇了一個激靈：
「啊？」
而就在幾十秒後，若有所思的他，朝著混沌罐頭釋放了，最低強度的[靈能·照明術]。
非人的慘叫聲響起，地上的混沌罐頭破天荒地開始「求饒」：
「啊啊啊屍皇的走狗！敢不敢給我來個痛快啊啊啊！」
好吧，自己的照明術，或者說亞空間本質，對於混沌力量有著特殊的效果：
而現在癱在地上的這半個混沌罐頭，之所以還沒嗝屁——
完全就是因為混沌力量的賜福...
在這種情況下，讓混沌力量消融...實際上就是一種絕對的酷刑。
這其實讓他想起了，那些在驅靈死域中，失去納垢賜福後，生不如死的死亡守衛...
秦靈安想著，略微加大了手中照明術的強度——
「給個痛快當然沒問題...但是你最好開始回答問題...」
他想了想，突然用一種病態的語氣說道：
「否則，我可以這樣和你玩上一整天...」
感受著金色光芒對自己的極端折磨，以及意識到自己可能會被活活玩壞掉——
混沌罐頭終於繃不住了：
「我說，我說！你先停下來！」
見狀，審判官傑洛特和阿萊克謝，朝著秦靈安伸出了大拇指...
...示意他相當有審訊天賦。
而這個完全沒了脾氣的混沌罐頭，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內...
將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襲擊馬薩卡星系的，其實並不是單獨的某一支混沌勢力：
一個名為「暗影之源」的混沌星際戰士戰幫，和另一支自稱為「扭曲齒輪」的黑暗機械教勢力，達成了合作意向。
他們組成了一支聯合的混沌艦隊，對馬薩卡星系的各個世界，展開了突襲。
眾所周知，與四神手下的爪牙不同：
信仰混沌無分的勢力，在大多數情況中...通常有著更為現實的目的——
而不是單純以抽象的行動，來取悅信奉的邪神。
至於這次，同樣也是如此：
兩股混沌勢力，都想要掠奪馬薩卡星系的各種資源。
而鑄造世界魯伯特m3，則是這次掠奪行動的重中之重。
而且，黑暗機械教還有另外一個，必須要達成的目標：
從魯伯特m3鑄造將軍的手中，奪取名為「mw-9913」的黑暗科技時代遺物。
「等等！這個「mw-9913」是什麼？」審判官傑洛特開口了：
「你們又是從何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
「呃...鑄造世界魯伯特m3上，一個心懷不滿的鑄造代理，投身了黑暗機械教的懷抱...」
好吧，一個機械教鑄造世界的最高統治者，就是鑄造將軍——
而他的副手，鑄造代理，就是鑄造世界的二把手。
在混沌艦隊襲擊魯伯特m3時，鑄造代理在極其要命的時間點，發動了叛亂。
本來強大的陸基行星防禦設施，被成功癱瘓了一大半——
這直接導致魯伯特m3上空的機械教艦隊，只能陷入了苦苦支撐的局面。
而如果鑄造世界沒有發生叛亂...
混沌艦隊的主力，是不可能在太空戰中，占據優勢的。
至於這個「mw-9913」是個什麼東西...
....眼前這個混沌罐頭，顯然是一無所知。
又是叛亂...而且是機械教內部的叛亂...
在場的三人，都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你確定所說的這些信息全部屬實？」
秦靈安率先回過神來，低頭看向了地面上的混沌罐頭：
「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現在提還來得及...」
那混沌罐頭，在不安地蠕動了幾下後，十分鄭重地說道：
「句句屬實！我向混沌本源起誓，以上的話...句句屬實啊！」
而一旁的阿萊克謝，則是在和審判官對視了一眼後...
非常的乾脆地，掏出了自己的等離子手槍——
扣動扳機，將地上的混沌罐頭轟成了碎渣。
「情況有變，神甫，我改主意了...」
傑洛特突然說道：
「不用把我扔到魯伯特m3上面去了...」
好吧，混沌罐頭的情報顯然十分重要——
原本的他，以為混沌勢力進攻鑄造世界，是有著什麼別的目的。
但是，一件黑暗科技時代的遺物...
...顯然不屬於惡魔審判庭的管轄範圍。
於是乎，本來要捨身前去調查的傑洛特，直接更改了主意。
不過令人啼笑皆非的是——
本來對燃燒著戰火的魯伯特m3，沒有任何興趣的秦靈安...
...突然又有了與原先「跑路」方案，不一樣的想法。
原因也很簡單：
作為一個機油佬，和瓦半仙系統的擁有者...
聽到「黑暗科技時代遺物」的他，就像是看見魔戒的咕嚕...
...實在很難把持得住啊！
秦靈安一時間...陷入到了天人交戰之中。
但這種胡思亂想，其實並沒有持續多少時間...
因為無情的現實，將他打回了原型：
一直在進行觀察的巴博薩船長，給他發送了一份魯伯特m3的最新戰況。
簡而言之，如果想要參加到鑄造世界附近的太空戰——
黑珍珠號，一艘劍級護衛艦，其實什麼都做不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以他們目前的位置...
其實連接近魯伯特m3都做不到：
因為如果想要接近鑄造世界，就勢必會在路上，先一步遇到混沌艦隊。
到時候，孤立無援的黑珍珠號...
...百分百會在極短時間內，被成噸的aoe，給炸成碎片。
「唉...」
秦靈安搖了搖頭，仿佛接受了現實：
「邁爾斯？」
「神甫，糧食已經全部裝載完畢，利滾利號隨時可以啟航...」
行商浪人邁爾斯的動作很快，幾乎沒有浪費一點時間。
「阿萊克謝，安德森...」
秦靈安在通訊頻道內發去了信息：
「是時候該撤了！」
...
現實，有些時候就是那麼無奈。
秦靈安他們撤離出這個農業世界時，並沒能將里卡爾多上尉帶走。
就在他們臨走時，巢都某個安全屋內的行星總督，面色灰敗的嚇人——
因為他明白，現在馬薩卡1號所剩下的這點帝國部隊...
根本無法承擔起防禦任務。
而同時，阿萊克謝在看了魯伯特m3外圍的態勢圖後，也打消了支援鑄造世界的念頭。
黑珍珠號和利滾利號，現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趕快離開這個混沌艦隊肆虐的星系，以防遭遇任何的不測。
秦靈安沉默的站在艦橋上，看著黑珍珠號，逐漸靠近星系的曼德韋爾點。
「神甫大人，艦船已準備好躍遷...」
巴博薩船長..語氣有些苦澀地說道。
顯然，這種什麼都做不了的現狀，讓這位在戰火中成長起來的艦長，感到了深深的無能為力。
至於秦靈安——
他看著舷窗外空無一物的虛空...
...卻是突然發自內心地，感到了一絲古怪：
這種感覺...
就像在學生時代的課堂上，和老師對視了一眼，便明白自己會被點名了一樣。
與其說是一種感覺，不如說是...這是一種預感？
秦靈安預感到...或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預言？
這種想法剛從腦袋中蹦出來，就嚇了他自己一跳：
不會是什麼髒東西附體了吧？！
不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秦靈安摘下了頭盔，認真地回想起剛剛的那種感覺。
「神甫大人？」
巴博薩船長有些疑惑地，看向不太對勁的他：
「是否可以進行亞空間躍遷？」
「等一等！」秦靈安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
「再等九分鐘！」
而艦橋上的眾人聽罷，都有些發愣：
顯然沒有人搞懂神甫...究竟是什麼意思。
九分鐘很長，九分鐘很短。
當九分鐘還剩下最後的九秒時——
艦橋內一個負責觀察鳥卜儀數據的艦員，突然喊了起來：
「注意！前方有異常的能量波動，符合亞空間躍遷的特徵...」
他的話音剛落，黑珍珠號正前方的空域，出現了一陣扭曲。
接著，現實空間被撕裂——
一整支龐大的艦隊，躍遷出現在了馬薩卡星系的曼德韋爾點。
秦靈安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艦船，一時間屏住了呼吸：
這就好像你在街上走著走著，突然一輛麵包車出現，下來了一麵包車人一樣...
不，不止一麵包車人，而是一整個早高峰的公交車的乘客...
「船長！神甫大人！」
負責通信的艦員，忍不住大吼了起來：
「帝國海軍，奧特拉瑪第109艦隊，中將指揮官請求通信！」
好吧，其實不用他說，大傢伙也能看得清楚——
那帝國雙頭鷹、帝國海軍、與奧特拉瑪的標誌，實在是很難忽視。
而在此時，巴博薩船長迅速將目光，轉向了秦靈安。
「你來應答吧，我的船長...」秦靈安罷了擺手：
「我不太熟悉這種場合的通訊，鬧笑話就不好了...」
而巴博薩船長則是點了點頭，壓下心中的激動後，開啟了通訊頻道。
「機械教艦船！表明身份！」
一個聽起來，至少有四十年煙齡的傢伙說道：
「活見鬼！馬薩卡星系這是什麼情況！？」
很明顯，馬薩卡星系從遭遇襲擊到現在，也才過去了僅僅十三個小時：
這支帝國海軍艦隊，幾乎不可能是前來支援的——
八成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才會抵達馬薩卡星系...
「指揮官大人，這裡是機械教探索艦船黑珍珠號...」
巴博薩船長的聲音穩定地可怕：
「目前的情況是，混沌艦隊...」
而就在巴博薩船長進行報告時，秦靈安則是在復盤剛剛自己的那種奇怪「預感」。
不過這其實並不難猜：
八成是自己在萬變之主奸奇那裡，蹭來的一點「變化」，終於能有點用處了...
嗯...變化...
並不是那種傳統的預言能力：
因為秦靈安在剛剛，並不知道具體即將會發些什麼...
腦子裡，也沒有什麼莫名其妙的畫面——
他只是有種強烈的預感：
在短時間內，一定會有些「變化」即將發生。
自己就這樣成了「變化」探測器？
秦靈安面色古怪，暫時對這種能力，保持著一頭霧水的狀態。
而在另一邊，奧特拉瑪第109艦隊的中將指揮官，正在腦海中飛速處理著雜亂的信息。
他們本來的任務，是到馬薩卡星系中的鑄造世界魯伯特m3，來補充大量所需的武器裝備——
之後將一支星界軍部隊，送到農業世界馬薩卡1號進行駐守。
最後，完成補給的他們，將前往另一個星系，與一支泰倫蟲族艦隊進行肉搏。
只是...馬薩卡星系突然遭到混沌襲擊，絕對是中將指揮官未曾預料到的。
明明在前不久，他們才和鑄造世界魯伯特m3的鑄造將軍，通過星語進行過溝通...
怎麼會...
「什麼？混沌艦隊入侵才過了十幾個小時？！」
這位帝國海軍的中將指揮官，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在通訊頻道內吼道：
「各位艦長，看樣子，我們剛剛創下了帝國援軍最快的抵達記錄！」
「所有分艦隊，按照w13攻擊陣型，向魯伯特m3的混沌艦隊，發起攻擊！」
他依舊十分有激情地，用大嗓門在公共頻道內大吼：
「為了帝皇！為了奧特拉瑪五百世界！消滅一切來犯之敵！」
而就在這同一時間，秦靈安趕忙推了推，還在發愣的巴博薩船長。
「趕快申請加入攻擊序列！最好能靠後一點！」
他急迫地說道：
「這樣的話，我們也算是參與了救援鑄造世界魯伯特m3！」
「到時候和鑄造世界商討對戰團的具體援助，那幫機油佬也不好過於拿捏我們！」
一旁的阿萊克謝聽後，立即擺出了嚴肅的表情：
「神甫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