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眾所周知的道理:
「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
這句話在多個維度,都有著不同的形式的應驗。
而就在剛剛:
秦靈安僅僅是發表了,對於目前巢都內幫派的些許看法後...
...就不小心掉進了精心設計的「陷阱」當中——
「好的,神甫大人,菲利克斯戰團長的意思是...」
手捧著文件的阿斯蘭,像是早有準備的那樣,突然開口了:
「既然您對幫派的治理有些想法...那麼這件事就交給您了。」
剛剛嚎了一嗓子「早上好」的秦靈安,瞬間愣在了原地:
好傢夥,廚子不看菜譜,研究上兵法了?
菲利克斯這個壞罐頭,居然學會了給自己下套?! 等等...補兌!有問題!
秦靈安一愣,緩緩地把頭轉向了正露出微笑的阿斯蘭:
「這是你的主意?」
「...是的,神甫大人,是我的主意。」阿斯蘭很乾脆地承認了:
「菲利克斯大人原本想要強行徹底解散這些幫派...但那並不現實,也不合理...」
好吧,看來作為錘子的戰團長大人,是砸釘子砸上癮了:
或許之前順利將舊政體連根拔起的行動,讓他有了某種路徑依賴。
但是巢都幫派這種東西,就跟a股的股民..不是,野地里的韭菜一樣——
割完了一批,很快還會有新的「生長」出來。
顯然,菲利克斯的這種應對方法...也只能是治標不治本。
至於幫派本身,可能帶來的危害:
上限...可能會給雷克頓1號整個大活兒。 下限...則是完全的路邊一條。
而夜之城的幫派...仔細想想也頗為複雜:
在長期與泰倫蟲族的作戰中,夜之城的所有力量都被動員了起來——
其中,當然包括這些大大小小的幫派。
甚至於那個最大的幫派組織,「血腥運動」,直接被整編成了「血腥突擊軍」...
...之後的事情,就比較難繃了:
要不是他們來的及時,整體投了恐虐的血腥突擊軍,差點沒給夜之城一波帶走...
而除了他們,其他的幫派其實也得到了相當多的武器。
再加上戰爭結束後,臃腫不堪的民兵組織,不得已解散了大量的單位...
於是有很多與蟲子戰鬥過,甚至可以稱為老兵的雷克頓人,選擇加入到了這些幫派當中。
媽的,簡直就是群英薈萃...
不過好在經過審判官傑洛特720°的大調插後... 這些幫派,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跡象。
不,不能這樣想:
現在沒問題...不代表以後沒問題.
一想到某天,色孽/納垢/恐虐的信徒,和雞賊們在下巢進行「搏至無憾」的大混操...
秦靈安就忍不住感到一陣心梗:
雷克頓1號可是他們的地盤,這種事情絕不能發生...
而幫派問題被擺上桌面的原因,也很直接:
就在前天,一場大範圍的幫派火併,在下巢的某個幾個街區中上演——
那天的死人大樂透,是滿打滿算的整整十三個!
或許掛了十三個人不算什麼,但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幫派正在蠢蠢欲動。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他看向了旁邊略顯沉默的年輕人:
「或許...我們可以相信後人的智慧?」 阿斯蘭不知道神甫的後一句到底是何意味,他只能搖了搖頭:
「沒有,神甫,我只知道這事確實有點難辦。」
「難辦?難辦就別辦了!」
秦靈安說了句抽象話後,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某個背著書包投敵的傢伙:
「對啊...打不過就加入嘛!多簡單的事!」
「啊?」
一旁的阿斯蘭,眼神突然變得十分茫然,顯然沒搞懂他什麼意思。
秦靈安擺了擺手,開始在本子上寫下好幾個人的名字——
「既然站在高處很難解決幫派問題,那麼我們就乾脆創建一個幫派好了!」
他說著,朝有些目瞪口呆的年輕人比劃了一下:
「了解一個幫派情況的,一定是另一個幫派!」
「我們的建立這個幫派的唯一目的,就是收集其他各個幫派的信息,以防『災難事件』的發生...」 「並且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能在第一時間作出反應!」
阿斯蘭這下聽懂了,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好像還真的能奏效...」
「什麼叫『好像』?是一定!」秦靈安自信滿滿地說道:
「我們不僅可以建立一個幫派,還可以暗中扶持某一個較弱的幫派...」
「讓英雄去查英雄,讓好漢去查好漢!」
「這招兒屢試不爽啊!」
阿斯蘭有些發懵,顯然此時化身「點子王」的神甫,讓他大開眼界。
不過秦靈安倒沒有覺得自己有多聰明:
畢竟這一招,其實是那些巢都上層貴族的常規手段...
...只不過有時候會經常玩脫罷了。
沒一會兒,擔架衝鋒隊的大隊長安德森,以及黑色守望的指揮官里昂,來到了秦靈安這裡—— 前者曾經親手搞過一個大型幫派,後者則是地道的老夜之城人。
而兩人在聽到神甫大人簡短的描述後,都先是一愣,接著便恍然大悟。
於是乎....
一個名為「動物幫」(顯然沒人知道神甫為什麼要起這麼一個名字)的幫派,悄然在夜之城中完成了組建。
當然在這之前,表面上的「敲打工作」,也是必須要做的:
一場別開生面的會議被召開:
《關於加強夜之城民間團體日常活動規範的研討會》
好吧,那些幫派的頭頭們...顯然沒搞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但有一點他們非常清楚:
如果誰不去參加這個由神甫大人主持的會議...那麼他百分之一萬會倒大霉。
不過會議本身的詭異程度,卻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因為神甫既沒有恐嚇,也沒有威逼利誘,更沒有宣布對他們的任何制裁措施... ...只是面無表情地把手中的稿子念完,便一言不發地看向了他們,隨後拍了拍桌子:
「散會!」
而實際上...
神甫這般應付了事的態度,反倒是讓這些幫派頭目有些提心弔膽——
於是,宣布散會了的會議室內,愣是沒有一個人敢起身離開座位。
「都呆著不動幹什麼?!難道還想讓我給你們炒兩個菜嗎?」秦靈安伸手拍了拍桌子。
眾人聽聞,便在十幾秒內,全都從會議室中快步溜走了。
沒辦法,里里外外全是穿著動力甲的人,對他們來說,壓力實在太大了…
不過也有例外——
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有些畏畏縮縮地來到了秦靈安的身前:
「神甫大人,我有一個情況想要匯報...」
「嗯?!」 秦靈安挑了挑眉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鬧鬼!」那個中年男人露出一副相當驚懼的表情:
「我們幫派的地盤上...有一隻陰魂不散的幽靈!」
老實說,作為一個曾經的唯物主義者...
秦靈安聽到「鬧鬼」這個詞兒的第一反應,是想搖頭苦笑。
但緊接著,他就意識到自己現在處於戰錘世界——
在這個神奇的地方,鬧鬼只能算是小兒科:
搞不好真的有什麼怪東西,比如會使用靈能的雞賊,在暗中作亂。
「具體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秦靈安說著,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而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眼前這個幫派老大,繪聲繪色地講述了發生的一切...
...簡直堪比那些天橋底下說書的傢伙。 不過聽著聽著,秦靈安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微妙——
「你是說...」他敲了敲桌子:
「有一個無論如何都不會被發現的鬼魂,呃...一直在偷你們的水和食物?」
這個幫派老大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敘述的內容有些「無厘頭」。
但他還是信誓旦旦地說道:
「神甫大人,是真的有個鬼魂!」
秦靈安點了點頭,隨即打開了聯繫血火堡壘的通訊頻道:
「喂喂喂,給我找一下阿爾喬姆...」
阿爾喬姆,血與火之子的智庫,目前戰團中唯一的靈能小子——
在接到秦靈安的通訊後,立刻趕了過來。
「你怎麼看?」
「和你一樣,神甫。」 阿爾喬姆在聽完故事後,不假思索地回道:
「很可能是一個靈能者!而且偷食物和水...」
「很可能是個小孩,對嗎?」秦靈安補充道。
阿爾喬姆點點頭,因為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十三分鐘後...
秦靈安與阿爾喬姆,還有五個擔架小隊,來到了夜之城下巢的某個廢棄工廠內。
此地的幫派分子見狀,一開始被嚇得神魂出竅——
但是卻發現他們的老大,竟然跟在這些領頭那人的身後...
「難道老大叛變了?帶人來剿滅我們?!」
「豬腦子!你聽聽自己說的話有沒有邏輯!?這個陣仗怎麼可能是沖我們來的?!」
而就在這時,那個幫派老大趕忙招呼了自己的手下:
「抓鬼!大人們是來幫我們抓鬼的!」 「幫」你們?秦靈安嘴角抽搐——
顯然這傢伙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掌握了「語言的藝術」。
「有發現嗎?」他轉頭看向了靈能小子。
「有發現了,神甫。」
阿爾喬姆語氣篤定,似乎已經胸有成竹:
「讓...呃,讓擔架隊員們,立即封鎖整個工廠吧。」
秦靈安點了點頭,在將手下都散出去後,坐看靈能小子的表演。
「為什麼一定是小孩?」
一直沒出聲的費迪南德,突然開口問道:
「難道不能是個大人...或者雞賊嗎?」
「大人...可能性很低,至於雞賊...」秦靈安瞥了電雞小子一眼:
「一個人都沒死...肯定不是雞賊。」 其實只偷食物和水這點一聽起來,就像是個小孩能幹出來的事...
但秦靈安又想了想,或許也不能完全排除別的可能。
而過了沒一會兒,一臉鐵青的阿爾喬姆快步走了過來。
「沒找到?」
「沒找到!但這個傢伙應該還在工廠內!」
感覺像是被耍了的靈能小子,有些氣沖沖地再次深入到了工廠內部...
...但依舊是一無所獲。
這就有點誇張了,秦靈安想道,阿爾喬姆可是個厲害人物...
這都愣是沒找到?那個藏起來的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
當阿爾喬姆第三次無功而返後,秦靈安終於坐不住了:
「什麼情況?!」 「對方應該有某種預知的能力,能夠預判我的動向!」
阿爾喬姆臉色鐵青:
「而且...我的感知也被擾亂了!」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那傢伙好像一直在跟我玩『捉迷藏』!」
「這麼邪門?!」秦靈安猛地站起了身:
「老傢伙、小費,你們分別帶第5、12小隊,進入工廠內展開搜索,非緊急狀況不要使用武器。」
說罷,他又朝阿爾喬姆打了個手勢,示意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同時開始搜索。
很快,秦靈安來到了廢棄工廠內,一段較為昏暗的區域。
雖然動力甲的內置輔助系統,可以讓他完全看清眼前的事物...
但他還是選擇小幅度釋放了[靈能·照明術],來照亮周圍的一切——
畢竟按照阿爾喬姆的說法,那個傢伙的能力有點難纏。 不過就在剛剛釋放了照明術之後...
一絲不對勁的感覺,突然讓他警惕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在玩恐怖遊戲的時候,身後的柜子突然動了...
不過秦靈安可不是害怕的那一個——
他順著感覺開始四處探查,最終在一個角落內,發現了異常。
本來空無一物的角落,卻在照明術下,發生了光線扭曲般的現象。
「抓到你了!」
秦靈安沒有猶豫地直接開口說道,並拔出了等離子手槍:
「現身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光線扭曲的區域,瞬間發生了劇烈的顫抖。
隨後,一個相當矮的身影,突然在空蕩的角落裡顯露出了身形。
好吧,果然是個小孩。 只不過顫抖依舊在繼續...
因為眼前這個小孩的身軀,似乎在因為恐懼而抖個不停:
大約一米二的身高,臉上髒的跟剛剛挖過煤一樣...
一件屬於成年人大小的破爛外套,就這樣滑稽地套在了矮小的身體上——
可謂是既當上衣又做褲子。
「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秦靈安開口問道,收起了等離子手槍,但手上的照明術沒有停。
而這個小不點聽到他的聲音,意識到眼前這個「鐵罐頭」裡面其實是個人類,隨即抖的沒那麼厲害了:
「我...我沒有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多大了。」
「...」秦靈安有些沉默:
因為這小孩的低哥特語,簡直比他剛來的時候還要糟糕。
(一鍋緩慢沸騰的濃湯,這是當時費迪南德對秦靈安低哥特語發音的評價。) 沒有名字,話都有點說不明白,但是有著看起來不俗的靈能天賦...
秦靈安大概猜到,這個小孩都經歷過什麼了。
「沒名字...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想了想,乾脆直接問道:
「小子,你餓不餓?想不想來點芝士熱狗?」
小孩沒有猶豫地瘋狂點頭,而在他不解的注視下——
秦靈安一揮手,竟憑空變出來了三個飄散著香味兒的東西。
「吃吧。」
他將芝士熱狗遞了過去,接著打開了通訊頻道:
「全體都有,停止搜索!阿爾喬姆,人我已經找到了。」
不過就在他話音剛落,那個小孩突然湊了過來,伸手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他的動力甲:
「我為什麼看不到未來的你?」
? 這什麼意思?你能看到其他人的未來?
秦靈安一愣,立馬反應過來:
看來這小孩的確如阿爾喬姆所說的,可以使用靈能進行預言——
能夠持續知曉一個智庫的動向...這是什麼預言水平?
「我這人不喜歡讓人看到我的未來,所以你什麼都看不到。」
他直接編了個理由,然後示意正在猛炫熱狗的小孩,跟上他的腳步。
三分鐘後,他們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真是一個小孩?!」
費迪南德大聲嚷嚷起來,聽著像是意有所指。
阿爾喬姆,,看到小孩的一瞬間,臉都快氣黑成火蜥蜴了——
他堂堂一個阿斯塔特智庫,卻讓一個孩子給玩的團團轉...
「需要我們保密嗎?阿爾喬姆?」 秦靈安突然意識到了罐頭的窘境,忍不住笑著說道:
「聽說戰團本月的月度笑話還沒有著落,你這事兒恐怕...」
沒錯,血與火之子喜歡講各種笑話這個特點,已經可以堪稱「根深蒂固」了——
所有的罐頭們,甚至會在一起評選出每個月最好笑的一個,作為「月度笑話」...
說罷,秦靈安突然又掏出了一台設備,對著那個小孩掃了一下:
「骨齡...大概在九歲半,阿爾喬姆,誤差正負值不會超過十三天。」
九歲小孩大敗智庫罐頭?
他已經在一瞬間想出了九個笑話...
「神甫,還請為我保密一番;要不然那些傢伙的嘴,是不會停的...」
阿爾喬姆一邊嘆氣一邊說著,語氣像是個無能的丈夫:
「...不過,本月的月度笑話,其實已經誕生了...」
「哦?!我怎麼沒聽說過?」秦靈安突然來了興趣: 「是剛剛出來的嗎?」
「是的,神甫,是關於[費迪南德1型等離子手槍]的笑話。」
阿爾喬姆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飄忽:
「我們現在都管這把槍,叫做[電雞小子1型等離子手槍]...」
呃啊,居然是突如其來的憋笑挑戰嗎...
因為此時有些憂鬱的費迪南德,就在他的旁邊...
...所以秦靈安只能用盡全力試圖繃住。
不過好在眼前還有正事——
阿爾喬姆走到了那個小孩的身前,半蹲了下去: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
小孩有些害怕地搖頭,將手裡的最後一個熱狗塞進了外套兜中。 好吧,不知道反而很正常,恐怕這孩子一問九不知都是輕的。
「你能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嗎?」阿爾喬姆接續說道。
小孩深吸一口氣,在短暫思考後伸手指了指一旁仍在猶豫的費迪南德:
「他背後的那個槍...少裝了一枚子彈。」
電雞小子一愣,隨後有些不可置信地將爆彈步槍拿了下來,拔出了彈匣。
一枚枚滴血爆彈被退了出來,直到數量停在了29。
「還真是...」費迪南德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這應該是老傢伙幫我裝的彈,他習慣少裝一枚...」
在場之人,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秦靈安更是嘖嘖稱奇:
這麼清晰的預言?感覺相當厲害啊...
「我對靈能者沒有概念...」 他小聲朝阿爾喬姆問道:
「但是九歲,而且沒有受過訓練就有這種能力,正常嗎?」
阿爾喬姆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朝小孩發問:
「你這種能力...範圍有多久?」
小孩皺著眉頭開始苦思冥想,接著開口道:
「不...不一定,有時候幾分鐘,有時候只有十幾秒...」
好吧,看起來是一種超短期預言的能力?
阿爾喬姆點了點頭,隨即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而秦靈安則是同樣蹲下來,看向了那個小孩——
「那個讓我看不清你的身形的能力,能再表演一次嗎?」
他計劃了一下:
「事成之後,再給你三個芝士熱狗。」 小孩一聽,眼神直接亮了起來:
接著,他周圍的光線變得扭曲,然後又變得平緩——
人,沒了,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秦靈安趕忙招呼所有人查看動力甲的鳥卜儀,卻得到了與肉眼觀察相同的結果。
而這一幕,也是成功地讓阿爾喬姆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靈安朝著空無一物的前方伸手,結果碰到了小孩的腦門:
「這是什麼能力?某種隱身的靈能法術嗎?」
「...應該沒有錯。」
阿爾喬姆緩緩點頭,但語氣本身彰顯了他此時並不平靜的內心。
隱身的靈能法術?!這個秦靈安可真的想學...
但奈何他一用起來,就變身成了一個直徑兩米的雷霆大光球...毫無隱身效果可言。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阿爾喬姆?」 回過神來的他,肘了肘仍在沉思的罐頭:
「這小子九歲半...年紀正好,乾脆讓他參加新兵手術得了。」
「不行啊,戰團的新血必須經過選拔流程。」
阿爾喬姆顯然有些心動——
但看著眼前這個又瘦又矮的小孩,也只能搖了搖頭:
「他...幾乎沒有通過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