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相當一部分阿斯塔特而言:
機械神教...是一個相當迷惑的組織。
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帝國國教同樣迷惑:
因為結果上來看,儘管國教牧師經常會幹出一些令人感到智熄的操作...
但起碼那幫人做任何事的「初衷」,都是為了帝皇...
這就是所謂的「本意是好的,但是辦了壞事」。
至於帝國雙頭鷹中的另一個鳥頭:
機械神教那幫人,做任何事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失落的技術,為了萬機之神,為了知識本身...
至於「出發點」中,到底有沒有「為了帝國」這一項...
...實在是個值得商榷的問題。
而帝國內有位研究機械教的頂級學者,甚至公開做出了駭人的激進預言:
「在將來的某一天...」 「...那些信仰機械的神棍,必將在帝國的後腰上狠狠地捅上一刀!」
如此危險且不利於團結的發言,自然是被審判庭扣上了異端的帽子——
但您猜怎麼著?
這傢伙非但沒死,反而被一隊審判庭特工,給秘密保護了起來。
由此可見,機械神教與帝國之間的關係究竟會何去何從...實在是說不好。
而實際上,這完全不是什麼新鮮事——
畢竟在大遠征那會兒,帝皇就給渾身全是秘密的第一軍團,又增加了一項名為「伊卡洛斯」的緊急協議。
內容也很簡單:
一旦某個機械教派發生了叛亂...
那麼獅王與他的子嗣,將會被自動授權使用,他們秘密倉庫中的某些秘密玩意兒(大概是一些黑暗科技時代的科技與狠活)——
以此來對這些叛變帝國的蟲豸,「一秒六棍」!重拳出擊!
你看,帝皇這個和火星簽訂了奧林匹斯協議的老東西,都對這些機油佬缺乏信任... ...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當然,「一棒子打死所有人」是極其不負責任,且沒有道理的:
機械神教內,還是有無數忠於帝國的神甫...
但對於銀星勇士戰團三連長懷亞特來說——
他一直對那些機油佬,沒有半點的好感。
因為在他這幾百年間的戰鬥中,見識過太多機械神教令人惱火的行為:
機械教的那幫人,不但很少響應帝國世界的求援...
他們反倒還經常會搞出一些,呃...他們自己都解決不了的麻煩。
至於和機械教的部隊一同作戰...也是種相當糟糕的體驗:
不但要注意那幫機油佬的護教軍,會不會痛擊友軍;還要時刻提防著他們會不會因為腦子一抽而突然撤出戰場。
而真正讓懷亞特連長對機械教印象將至冰點的...
....則是那個與他們銀星勇士戰團,擁有合作協議的鑄造將軍,因為一個意外,而拒絕為他們戰團補充武器裝備。 好吧,簡單來說...就是在一次聯合行動中:
銀星勇士的戰團長,為了解救被困的兩百多個戰鬥兄弟,被迫炸毀了那個鑄造將軍想要進入的設施。
而之後的事情,竟然差點演變成一場大規模火併!
不過所幸的是,沒有愣頭青開出第一槍——
但結果就是,他們戰團沒了穩定獲得補給的渠道。
而那個鑄造將軍,還留下了一句差點讓戰團長暴走的話:
「在我看來,那個設施本身...要比你們所有人都重要。」
至此,機械神教在懷亞特連長的心中,幾乎被扔進了「敵人」這個分類當中。
但是怎麼說呢...「物極必反」這種情況是客觀存在的——
在遇到秦靈安神甫後,懷亞特連長對於機油佬的印象,發生了根本性的扭轉...
因為他驚奇地發現:
人間自有真情在啊! 老實說,在獲得了六十柄動力斧後...
懷亞特連長對這筆交易,其實已經感到了相當的滿足:
拿到「小盒子」的秦靈安神甫可能血賺...
但動力武器已經到手了的自己...絕對不虧!
但在收到神甫邀請,抵達雷克頓1號後不久...
懷亞特連長才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因為後面還有更高興的:
「以後你們連隊一切補給,只要是我能提供的,我都會給你們補齊。」
這是秦靈安神甫的原話——
而中間那一段限制定語,讓懷亞特連長一度認為,這種「補給」或許說不定會聊勝於無。
但是之後,一架架登陸銀星骷髏號的運輸機,卻結結實實地讓他陷入了沉默:
鏈鋸斧、爆彈步槍、重型爆彈機槍,自動炮,以及相應的大量彈藥,被送了上來。 除此之外,還有神甫之前答應的那額外七十柄動力斧。
從未顯得擁擠的軍械庫,現在卻已經被塞滿了武器——
銀星勇士三連的技術軍士,已經變成了一副痴呆的模樣。
而連隊中的那位人憎鬼厭的反駁者...
...則是毫無意外的跳了出來,指著懷亞特連長大喊:
「這不可能!連長!你究竟出賣了什麼?!」
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懷亞特連長這樣想著,打了個手勢,讓身邊的連隊副官,把這個聒噪的傢伙叉了出去。
而在此時此刻,他實際上有了和當初菲利克斯戰團長一樣的感嘆:
「秦靈安神甫...真的和其他機油佬不一樣!」
不過在得到這批武器後,懷亞特連長不感到滿足:
這倒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貪得無厭,而是因為... 銀星勇士戰團的其他連隊,都仍過著勒緊褲腰帶的日子。
或許一連和二連的情況,能好上一些。
但其他連隊的軍械庫...必然是慘不忍睹。
於是,某種「去自助餐連吃帶拿」的想法,在懷亞特連長的腦海中浮現:
如果能從神甫這裡,再多搞一些武器裝備...
...那就真的再好不過了。
想了想,他打開了通訊頻道:
「神甫,呃,能不能...再來一些武器裝備?」
「不夠?那就再來一批好了。」秦靈安想都沒想便說道:
「人呢...強尼!安排運輸機,給懷亞特連長再運輸一批武器裝備過去...」
好吧,秦靈安現在還真的不在乎,給懷亞特連長的這些零碎——
畢竟現在他負責的是上百萬人的武器裝備,一百多個罐頭...頂破天也沒多少。 於是在隔天,第二批武器被送了上來。
由於軍械庫已經快要溢了出來——
銀星勇士三連的技術軍士,不得不將隔壁的艙室,臨時改造成二號軍械庫。
至於連隊那個昨天剛剛被叉出去的反駁者,則是梅開二度的尖叫起來:
「副官!軍士!牧師!戰鬥兄弟們!」
「看看這些武器裝備吧!連長他一定是出賣了難以想像的...」
聒噪的聲音漸漸遠去,留下了心情極好的連長大人,在艦橋內哼起了小調。
而由於導航者的突然暴斃,銀星骷髏號也不得不在雷克頓1號的軌道附近,暫作停留。
而就是這段時間,讓懷亞特連長再次感受到了「驚嚇」——
夜之城這個實際上在戰爭中受損嚴重的巢都,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進行著重建。
並且似乎有大量的雷射步槍,與其他的一些武器,在巢都中被生產出來。
之後便是一輛輛黎曼魯斯坦克,被拉到了一個像是訓練場的地方。 更誇張的是:
沒過多久,雷克頓1號的行星軌道設施,也完成了初步的建造。
這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讓懷亞特連長忍不住...羨慕了起來。
他們銀星勇士戰團...如果有個這樣的家園世界,那該有多好...
而知曉了秦靈安有能力生產熱熔武器後,他當然也是厚著臉皮湊了過去:
「神甫兄弟...再給點兒唄?」
秦靈安自然是對「神甫兄弟」這種稱呼感到有些驚訝:
「那還說啥了,你都喊我兄弟,我還能不給嗎?」
於是,在獲得了一批熱熔步槍,多管熱熔槍,以及數量可觀的熱熔炸彈等武器後...
銀星勇士三連的技術軍士,有些顫抖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做了記錄:
「04.24,秦靈安神甫給予連隊大量武器裝備,收入軍械庫。」
「04.25,同樣來自秦靈安神甫的大量的武器裝備,收入二號軍械庫。」 「05.26,連長再次從秦靈安神甫那裡,要到了大量的熱熔武器...」
「秦靈安神甫...是我見過最好的機油佬。」
...
那句老話說得好:
知道的太多,或許不是什麼好事。
秦靈安幸虧不知道銀星勇士三連的技術軍士,到底在他的小本本上寫了什麼...
要不然...
他極有可能由於尷尬症病發,當場嘎巴一下暈過去,而留下永久的心理創傷。
並且在夜深人靜時,不斷喃喃自語:
「硬硬的罐頭,怎麼會寫出這種軟軟的東西...造孽啊...」
而現在的他,正在一個大工廠內,搗鼓著他的自動生產線。
經過多次改進後的單兵外骨骼,開始成批地被生產了出來。 雖然考慮到雷克頓無畏兵團目前的主要任務,是保衛雷克頓1號,應該不需要考慮極端環境。
但是為了以防大頭兵們,在將來會到某些「3a級景區」內作戰:
在一番討論過後,秦靈安還是想辦法,為動力外骨骼加裝了一套維生系統——
大概相當於...加了一套內置的全封閉太空服。
當然,這東西是選裝的:
如果作戰環境沒那麼糞坑,就可以單獨穿戴動力外骨骼。
至於成本...還算可以接受。
而工廠的另一邊,則是多條熱熔武器的生產線。
除了給大頭兵作為支援武器的重型多管熱熔外,艾德里安指揮官提出了另外的請求:
「神甫,熱熔武器的射程...」
「這個你放心吧,我已經有其他的解決方案了。」秦靈安回道。
實際上,解決方案的靈感,還要來自罐頭們使用的熱熔爆彈—— 熱熔武器的射程拉跨不假,那如果要是把實彈武器的彈頭,換成熱熔的,那不就行了?
一種由彈鏈供彈的速射榴彈發射器,和另一種看起來跟rpg長得有點像的肩扛式火箭筒...
...被他搗鼓了出來。
前者使用66毫米的高速榴彈,後者則是發射139毫米的「大煙花」。
除此之外,還有步兵排使用的重型爆彈機槍,以及大口徑迫擊炮。
而這幾種武器的彈藥,都可以換成熱熔彈頭,或者其他的類型。
至於等離子武器...這玩意兒還是有點複雜:
秦靈安目前在不依靠系統的情況下,還暫時沒能手搓出生產等離子武器的產線。
就算他搓出來了,由於[涼得快1型複合材料]的產量問題,也沒辦法量產不過熱的等離子武器。
雷克頓無畏兵團步兵的裝備,在短期內...應該暫時就這樣了。
而對於雷克頓大頭兵們來說,他們普遍出現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感受:
剛剛發下來的雷射步槍還沒怎麼熟悉,又來了動力外骨骼,這種看起來同樣複雜的玩意兒。 更別提,新型榴彈發射器與火箭筒的使用了...
許多雷克頓大頭兵,在晚上睡覺時的夢話,都是武器裝備的操作說明。
不過...畢竟更強的武器裝備,代表著更強的戰鬥力。
這些經歷過泰倫戰爭的大頭兵們,沒有發過一個字的牢騷。
至於對[雷克頓1型雷射步槍]可靠性的疑慮,也在高強度的使用中,被徹底打消了:
畢竟這是由「瓦半仙系統」【研究】出來的「高級貨」——
只要別把這玩意兒當近戰武器給敵人開瓢,那麼它實際上很少出現故障的情況。
而大頭兵在適應新武器的同時,雷克頓軍事管理委員會的會議也正在進行。
「我建議展開徵兵工作...」艾德里安指揮官開口了:
「否則...別說是雷克頓1號,就連夜之城的防守任務,實際上都捉襟見肘!」
好吧,雷克頓無畏兵團只有一百多萬人,是因為在泰倫戰爭中,就活下來了這個數量的老兵。
而一百萬雖然聽起來很多,但實際上...還是太少了。 秦靈安對此其實是有概念的,畢竟他也算是一個p社玩家...
即便夜之城的西邊與南邊不需要重兵把守,但巢都太大了——
光是北邊一個方向上的陣線,就寬闊的讓人沮喪:
隨便在地圖上一比劃就能發現...多少個填線師,也填不滿這個大窟窿。
而且考慮到戰錘中的這些牛鬼蛇神...
一百萬大頭兵?絕對不夠...
但是...徵兵也不是說征就征的:
雷克頓1號在泰倫戰爭中,損失了大量的人口——
無數的雷克頓人,在與蟲子的作戰中,失去了他們年輕的生命。
強行徵兵不是不行:
但戰爭剛剛結束,即便是野獸也需要時間來舔舐傷口。
不過戰錘宇宙中就是這麼殘酷,意外和明天通常會一起到來—— 而且「意外」甚至還要再快一些:
說不定下一秒,蟲族入侵的消息,就會砸到眾人的臉上。
於是在十幾分鐘的討論過後,「預備役」的概念被秦靈安提了出來:
「這些人需要完成所有的訓練項目,平時正常地進行生活。」
「但只要有意外發生,他們就會立刻被塞進各個作戰單位當中...」
折中的辦法讓艾德里安點了點頭,也讓反對徵兵的人不再說話。
「希望戰爭來的再慢一些。」
走出會議室的秦靈安搖了搖頭:
「或者...最好不要有戰爭降落到雷克頓1號...」
而在這之後,他和艾德里安兩人,來到了位於夜之城北郊的雷克頓裝甲兵學院...
...見到了正在咆哮的里卡爾多上校。
很顯然,我們的裝甲部隊上校,在這段時間內變得暴躁了起來—— 這讓秦靈安想到了,某個當了一年班主任,就變成「滅絕師太」的好朋友。
太像了,他搖了搖頭,走向了像是一隻狂躁狒狒的里卡爾多:
「我的上校,情況如何了?」
「不太好...」里卡爾多咬牙切齒:
「...但是也沒那麼糟糕。」
好吧,裝甲兵的培養...顯然不是一兩個月就能完成的。
不過好在對於裝甲部隊來說,依託防禦工事進行防禦,是個比較簡單的科目...
起碼現在的這些裝甲兵,能夠做到對夜之城展開一系列防守任務,不至於把坦克給開溝里。
「辛苦了,里卡爾多上校。」
秦靈安在給予對方精神上的鼓勵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而人在空閒的時候,確實容易瞎想:
他只不過發呆了一小會兒,腦子裡就多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記憶—— 老實說,網際網路在他的腦袋中,塞了太多的垃圾信息...
其中就包括某個大胃袋,那循環不斷的魔音:
「我好吃這大餅卷肉,燜子這一塊,板兒面~」
大餅卷肉...秦靈安之前已經吃過了,
燜子...他不愛吃。
但是板兒面...
「我得整點板兒面嘗嘗!」他突然高聲道。
而一旁的老兵蓋特,則是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
「那就吃!」
好吧,[早餐大師3型stc]中,並沒有板兒面這個選項(差評)...
但是製作要用到的原材料,幾乎都能搞出來。
說干就干,他直接抓了老傢伙的壯丁,只不過卻沒逮到費迪南德那個傢伙。 「等等?!」秦靈安陷入了一秒鐘的沉思:
「我好像最近很少看到電擊小子出現,這傢伙幹什麼去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神奇小子...」
正在揉面的老兵蓋特,突然長嘆了一口氣:
「費小子他...最近一直都待在黑珍珠號上。」
「啊?」秦靈安一臉茫然:
「他待在那兒幹嘛?」
秦靈安可是有一段日子,沒到黑珍珠號上了——
上一次,還是他讓擔架衝鋒隊中,沒有任務的傢伙們集合,去給黑珍珠號船體噴上一層白漆。
而在艦船外表完全變為白色後,黑珍珠號的機魂,罕見地向他表達了感謝:
「謝謝,父親,我很喜歡這個顏色。」
突然喜當爹的秦靈安,僵在了原地,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好吧,機魂是由他創造的,喊爹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而秦靈安的思緒,一下子就不可避免地扯到了「機魂會不會有青春期叛逆」這種離譜的問題。
使勁搖了搖頭的他,看向了老兵蓋特:
「說吧,再離譜的事我都能繃住。」
「費小子他...可能墜入愛河了。」老傢伙說話時臉上的肌肉緊繃:
「你猜對方是誰?」
「???」
秦靈安發誓,他剛剛真的差點被口水嗆死——
但是緊接著,老兵蓋特就在他猝不及防間,公布了答案:
「你的船長,神奇小子,巴博薩·克里奇。」
老傢伙近乎突然襲擊般的話,讓秦靈安開始了一陣劇烈的咳嗽。
不過咳嗽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內心,已經是被雷得外焦里嫩: 巴博薩船長剛剛過了四十歲的生日,而費迪南德...好像是二十二?
好吧,「嫩草啃老牛」實在是有點難繃,但秦靈安並不是年齡歧視什麼的...
而是巴博薩船長的性格,就壓根不可能...
果然,老兵蓋特之後又馬上給出了補充:
「不過很可惜,費小子是...呃...那個詞是怎麼說的來著?」
「單相思?」秦靈安用一種完全沒繃住的語調問道。
「沒錯,就是單相思,這詞兒雖然很怪,但是相當有概括性...」
老兵蓋特攤了攤手:
「我覺得...或許該勸勸電雞小子儘早放手,省得讓巴博薩船長打出個好歹來。」
「那女人的格鬥技巧相當厲害,我見識過的...」老傢伙補充道。
秦靈安捂住額頭,實在接受不了這樣的畫風突變:
早些時候他還在處理上百萬部隊的事,現在居然切換到了究極狗血的頻道?! 這對嗎?這不對啊!
不過好在這時,費迪南德突然走進了他的工作間——
帶著一副鼻青臉腫的「尊容」。
秦靈安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費小子,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摔的,不疼。」
費迪南德一連說了三個謊話,接著又吐出一句從秦靈安那裡學來的詞兒:
「色即是空。」
而在笑了十三分鐘後——
秦靈安也終於和他們兩個一起,吃上了板兒面。
三碗板兒面很快一掃而空:
老兵蓋特覺得很香。 費迪南德覺得很痛。
秦靈安覺得不太對——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板兒面的味道。
但是管他呢:
整個宇宙現在也就自己(或許還有黃皮子),知道板兒面應該是什麼味道了...
所以秦靈安說這個是板兒面,它就是板兒面!
「不過...自我欺騙真的有用嗎?」
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秦靈安...
...緩緩地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