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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眼有點黑

2024-12-06 01:06:35 作者: 相思不再念

  第497章 眼有點黑

  聞時的聲音催眠,易遲遲聽著聽著就睡了過去。

  娃倒是在他讀完書後動了幾下,隨後跟著安靜下來。

  半夜倒是沒腿抽筋,但尿急,起來了好幾次。

  起的太勤的結果就是她沒睡好,聞時一起來,她也跟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聞時驚了下,「我吵醒你了?」

  「沒有。」

  她搖搖頭,下床活動了一下身體,才開始替他整理衣服領口,「直接去港口還是先去單位露個面?」

  「去港口。」

  「早飯也不吃了?」

  「帶著路上吃,我趕第一班輪渡走。」

  易遲遲看了看時間,發現距離第一班輪渡出發還剩四十分鐘左右。

  看似寬裕,實則沒那麼寬裕。

  無他,停靠輪渡的民用港口,距離家屬區有些遠。

  單靠兩條腿過去,就算聞時速度快,也需要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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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及此處,她道,「讓媽送你。」

  不容置喙,語氣堅定。

  聞時,「……」

  就行的,媳婦說啥就是啥。

  於是,洗漱好後,他騎著二八槓帶著聞母走了。

  隔了差不多二十分鐘,聞母騎著自行車帶著早飯回來。

  「遲遲快來吃早飯,今天是豬肝粥和大饅頭。」

  豬肝粥沒處理好,血水沒泡出來,味有點沖,還很老,口感不怎麼好。

  大饅頭是玉米面加白面的二合一饅頭,個大,但口感有點粗糙。

  因為玉米面磨得太粗,不像後世那麼細。

  一口下去,嗓子眼堵的難受。

  她也沒抱怨,而是認真吃著。

  但聞母看出她吃的艱難,見此嘆了口氣,將她面前的粥和她手裡的饅頭一起拿走。

  「吃不下就別吃了,媽給你做。」

  「不用麻煩,我能吃。」

  「我捨不得你吃。」

  女子懷孕的時候苦,她是過來人,能理解。

  生理上的難受她幫不了,衣食方面卻可以讓她兒媳婦吃好穿好。

  「想吃啥,跟媽說,做一下也不難。」

  反正家裡爐子從來不熄火,鍋里熱水也有,不管是和面做麵食,還是做別的都快。

  易遲遲默了默,見聞母堅持也不再為難自己,「我想吃拌麵。」

  「蔥油拌麵?」

  「嗯。」

  她點了點頭,突然想吃辣,遂補充了一句,「要加點辣。」

  「行,媽給你去做。」

  「媽你也吃一份。」

  聞母的視線落在桌子上,「我吃這個就行。」

  擔心她不能同意,她說,「不能浪費糧食。」

  易遲遲無奈妥協,卻堅持讓聞母吃完早飯再去給她做蔥油拌麵。

  聞母同意了,半個小時後,她吃上了加油潑辣子的蔥油拌麵。

  季簡是晚班,早上九點多才下班回家,彼時易遲遲正在院子裡繞圈圈的走動,當活動身體。

  見她頂著熊貓眼回來,易遲遲喊了聲嫂子,季簡誒了聲,夾著布走了進來,打著哈欠道,「遲遲,幫我個忙行不?」

  易遲遲沒急著應下,而是問她什麼忙。

  季簡扯了扯身上洗得發白還打了好幾次補丁的工裝,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工裝要換了,你能不能幫我裁剪一下?」

  「可以啊。」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閒著也是閒著的情況下,易遲遲很樂意幫她這個忙。

  畢竟,不管是她沒隨軍前還是隨軍後,季簡對她都挺好的。

  不過,「我只幫忙裁剪,縫製需要你自己來,我現在坐不了太長時間。」


  「好。」

  能幫忙裁剪就謝天謝地了,她也沒想著讓易遲遲連裁帶製作。

  「上你家還是我在我家?」

  季簡的回答是都可以,一切以她方便為主。

  易遲遲哦了聲,轉身往屋裡走,「那我這邊裁吧。」

  屋內拿著剪刀刷刷剪尿片的聞母,聞聲將桌子收拾出來,又把她的製衣工具拿了出來,才看向季簡的熊貓眼,「小季啊,你這個眼有點黑。」

  季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樂了。

  「連著兩天兩夜沒睡覺,可不得黑。」

  易遲遲,「???你連著上了兩個夜班兩個白班?」

  季簡上班的海製品廠是三班倒,一周休息一天,正常情況下排班都是錯開的,只有連班才會兩天兩夜不睡覺。

  她嗯了聲,「和我錯班的同事家裡出了點事,跟我們換班了。」

  說話間,她按照易遲遲的指示,將腋下夾著的布料放在了桌子上,打開攤平,方便她畫線。

  聞母關心道,「你那個同事的問題解決沒有,別還要跟你換班吧?!」

  再這樣上下去,別說家裡顧不顧得上,身體也扛不住啊。

  「解決了,今天和明天我只需要明天去上個中班就行。」

  那還行。

  易遲遲提著的心就放了下來,拿著畫粉開始畫線條,季簡看得眼都不眨一下,想不明白是她的手為什麼就這麼穩。

  每次畫粉落下畫出來的線條都完美無缺,不像她畫的彎彎曲曲堪比蚯蚓。

  看著看著,她忍不住感慨道,「我要學會這一手,我就不上班了,直接打個報告在服務社旁邊搞個縫補小鋪子。」

  這想法可以,聞母心動了。

  她驚喜道,「還能這樣搞?」

  易遲遲一聽,就知道她老人家的想法,果斷打消她的念頭,「甭管可不可以,媽你都別想。」

  「為啥?」

  還能為啥,自然是這個小鋪子開起來後,吃力不討好還賺不到什麼錢。

  但這話不能直說。

  「我都快生了,您去開小鋪子了,誰來帶娃?」

  這話也對。

  開小鋪子和孫女比起來,自然是孫女比較重要。

  聞母蠢蠢欲動的心,瞬間恢復了平靜,還給季簡出起了主意,「遲遲在畫,你跟著她學,學會了可以開。」

  季簡苦笑,「嬸子啊,你當我們沒跟著她學過麼,之前有學過,這不是學不會麼。」

  人和人之間不同,天賦這玩意更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易遲遲做起來很簡單的活,好比劈線刺繡裁剪製作衣服出設計圖這些,她信手拈來。

  她們做起來卻跟手殘廢了一樣。

  別說教她們的易遲遲嫌棄她們手殘,她們自己都嫌棄。

  不過,「我們會做鞋搞藤編葉編這些,她不會。」

  手上動作不停的易遲遲哭笑不得,「這有什麼好比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我不會的東西多了去了。」

  這是實話。

  季簡對此深感贊同,「不管做什麼都需要點天賦,好比我家老李,他搞政工是一等一的好手,教孩子卻擺弄不了。」

  婆媳倆同時想起他們家開學夫妻倆就為了娃的學習和作業,讓娃喜提混合男女雙打的熱鬧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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