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算了,熒她自己都不怎麼用元素力,更多時候靠的還是自己的戰鬥技巧。」
想到熒的戰鬥風格,寧川就搖頭。
現在的熒,在戰鬥中很少使用元素力,幾乎只在關鍵時刻使用。
寧川就算去找熒請教相關技巧,估計熒也只會聳聳肩表示自己不會。
「難不成,真的只能去找流雲真君?」寧川很是頭疼啊。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去找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別稱「很會聊天真君」。
尤其是寧川跟申鶴的關係進一步發展之後,那個女人的話就更多了。
倒不是流雲真君想要拆散寧川和申鶴,而是在催促他們兩個,跟凡人的父母長輩一樣。
可是,寧川和申鶴都是修煉有成的人,未來的路還很長,不用那麼著急,慢慢來就好。
寧川不想現在去找流雲真君,還有另外一個關鍵原因。
流雲真君現在在給申鶴護法呢,寧川不想去奧藏山打擾。
申鶴現在正在蘊養元神的關鍵時刻,寧川不想打擾申鶴的閉關。
所謂元神,其本質也是一個魔力器官。
只不過,這個魔力器官不會賦予人類操縱天地之力的能力。
而是賦予人類超越的感知能力,賦予人類超越的思維能力,賦予超越人類的生命本質。
元神誕生,意味著個體踏足超越之路,踏足名為超越人類的超越之路。
理論上說,元神真人只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非人生物,需要在【人】的前面加一個【仙】字,以仙人身份存世。
而想要在紫府中蘊養出一尊元神,需要觀象天地萬化,洞明紅塵因果,參悟道之韻律。
紫府真人領悟一縷道韻之後,便可以將這縷道韻埋藏在紫府中,靜靜等待元神破殼而出。
不過,提瓦特的修行者們有一個別的世界都沒有的優勢。
那就是,提瓦特的修行者在突破紫府後,都會獲授神之眼,而神之眼內封裝有權能碎屑。
神之眼內封裝的權能碎屑,來自於七神神座內的古龍大權,而古龍大權直接連通世界法則。
換個說法,神之眼內封裝的權能碎屑,就是法則碎片啊。
若是換個世界,神之眼必定會引發眾多修行者的搶奪。
說回申鶴,申鶴在之前與魔物的戰鬥中,自身意志貫通神之眼,徹底激發了神之眼。
意志貫通神之眼後,意志便可以直接觸及到神之眼內的權能碎屑,親身感受法則的波動。
而申鶴的天賦極強,悟性也極高,意志貫通神之眼之後,直接就領悟到了冰之法則的一縷韻律。
等魈上仙出關,申鶴就跟著流雲真君回到奧藏山閉關蘊養元神了,而寧川則是回到璃月港,等待申鶴突破成功。
結果沒等來申鶴出關的消息,反倒是等到了岩王帝君身死的消息。
雖說早就知道今年的請仙典儀會出事,但是寧川當時把這件事給忘了,畢竟申鶴的紅繩很好玩,寧川能用這些紅繩玩翻花繩。
然後,寧川就收到了鍾離的訂單。
算算時間,申鶴大概也快要出關了,到時候去奧藏山等她出關吧,順便向流雲真君請教一下。
「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寧川帶著愉悅的心情開始了今天的修行,同時也是在穩固修為。
又過了好多天,寧川都沒再見到熒,估計是忙著在哪裡開寶箱做任務,認識更多人吧。
畢竟,熒踏上旅途的原因,就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哥哥啊。
熒現在的目標還是找到哥哥,但是因為已經跟哥哥見過一面,她沒有之前那麼著急了。
某天晚上,寧川剛從萬民堂回來,結果在家門口見到了熒和派蒙。
「你們兩個,這是在做什麼呢?」
寧川有些好奇,熒和派蒙這兩個不是應該在外面找寶箱嗎,怎麼突然跑到他這裡來了。
「哦,主要是旅行者想要找你啦。」派蒙指著熒說道。
「熒,你這是又遇到什麼問題了?」寧川習慣性說道。
跟熒認識這麼久,他都習慣熒有問題就來找他解惑了。
不過熒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摸著下巴上下打量寧川。
「喂,你這是在看什麼呢?」寧川皺眉,用手在熒眼前晃悠了幾下。
「唔……你是不是突破紫府了?」
「你怎麼知道……差點忘了,你的感知是仙人級別的。」
寧川恍然,著實是熒表現的有些普通了,如果不是遇到劇情,她的表現就跟正常冒險家一樣,很容易讓人忘卻,這傢伙是個實實在在的降臨者。
「前幾天,你不還在說自己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突破嗎,現在才過了多少天你突破了?」
熒不滿的說道,她不滿的是自己的修行速度竟然比不過寧川。
「不知道,反正那天從塵歌壺回來後,睡了一覺就突破了。」
寧川笑嘻嘻的說道,他能提早半個月突破,真是多虧了熒呢。
「我怎麼感覺,你的笑容里藏著東西?」
熒極為敏銳的覺察到了寧川突破背後的不對勁。
「……」寧川的表情僵住了,熒的超高感知還是太超模了。
「真有內情啊?」熒很是驚訝,她剛才只是詐了一下寧川而已。
當然,還是因為她的感知過於超模了,直覺直接判定有內情。
「嗯……怎麼說呢。」寧川想了想,「我是你朋友,可以蹭你的氣運。」
「……聽不懂。」
「呃……你當成小說里主角帶飛朋友的經典套路就行了。」
「好像,有點道理。」熒想起各種小說中,主角的朋友基本上都會得到一定的照顧。
「不是有點道理,而是非常有道理。」寧川面色嚴肅的強調道。
「這樣啊……」熒若有所思的看著寧川,隨後叉腰說道:「那麼,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啊?」
寧川愕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屑屑的熒,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雖然經常屑熒屑熒的叫,但是現實中的熒,真的沒有那麼屑啦。
而且,寧川看著雙手叉腰的熒,總感覺這傢伙的肢體表現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