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剛開服那會兒,寧川時間比較多,所以幾乎是探索完了璃月和蒙德的所有地圖。
除了最新的挪德卡萊以外,璃月和蒙德是寧川探索度最高的。
雖然這兩個地方也沒有百分百探索,但是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探索度了。
只是有些寶箱不是特別去找的話,是很難靠著隨便逛逛的方式發現的。
而寧川又不想專門花時間去找寶箱,這也導致寧川的蒙德和璃月探索度一直卡在九十多這樣。
而須彌和楓丹以及納塔這三個國家,寧川的探索度大多在五六十,須彌可能多一點,但是肯定沒有八十的探索度。
主要是因為這三個國家出的時候,寧川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玩遊戲了,處於半退坑狀態。
那個時間點,寧川除了過劇情和活動外,很少探索過大世界。
有五六十的探索度,還是在過劇情的時候,順手摸出來的。
總之,寧川在開服痛痛快快玩了兩個月之後就退坑了,連第一次海燈節都沒有參與。
至於開服前後網上那些節奏,他壓根不知道有這回事——
就算刷到了,也完全沒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那時候他連攻略都不會找,更別提分辨什麼節奏了。
後來還是開學回了宿舍,發現舍友在玩,他才重新撿起來。
本來宿舍六個人就他一個玩,結果一個寒假過去,加上他自己,居然湊了三個人。
要是沒有舍友的話,寧川大概率就這麼一直退坑下去了,直到某天刷到原神的視頻,才忽然想起旅行的意義。
退坑那段時間,他錯過了好幾個版本活動。
印象最深的是沒拿到芭芭拉的泳裝、腐殖之劍,還有銜珠海皇那把大劍。
對了,嘟嘟可故事集也沒有。
嘖,老米什麼時候才能復刻這些限定活動啊,萬惡的老米!
還有一件事,聽說第一次海燈節的過場動畫用的是實機畫面,設備不好的玩家直接黑屏了。
……
站在陽台上,看著節日氣氛逐漸上升的緋雲坡,寧川忽然想起一件與魈有關的事情。
「也不知道今年海燈節升騰而起的萬民願力,能不能讓魈上仙徹底化解體內的業障。」
其實去年的時候,魈就已經藉助海燈節升騰而起的萬民願力化解了一部分的業障。
但是,魈體內積攢了數千年的業障,沒有那麼容易完全化解的。
而且去年的時候,魈還沒有鑄成願力金身,沒有形成對業障的隔離。
要是沒有願力金身對業障的隔離,願力之火在燃燼業障的時候,會把魈也一起燒盡的。
所以,魈在沒有鑄成願力金身之前,只能通過願力一點一點的化解掉體內的業障。
不過,魈今年已經鑄成願力金身,與業障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隔離帶,已經可以加大火力,將體內的業障燃燼了。
「唔,可以去隔壁問一下鍾離,看看他有什麼最新消息。」
決定好後,寧川看了眼節日氛圍火熱的緋雲坡,隨後下樓。
也不知道鍾離客卿今天在沒在往生堂,要是不在的話,只能去三碗不過港或者其他幾個固定地點看看鐘離有沒有刷新了。
出門,拐個彎就到了往生堂的門口,寧川家和往生堂真就是一牆之隔。
來到往生堂門口,找到門口穿著一身往生堂制服的儀倌,寧川開口問道:
「渡渡姐,鍾離客卿在嗎?」
這位儀倌被胡桃稱為渡渡姐,是往生堂的擺渡人。
至於擺渡人是個什麼職位,那就不是寧川所能知道的了。
或者說,寧川下意識地避開了這個問題,畢竟是往生堂的工作人員。
聽到寧川喊出渡渡姐這個稱呼,這位往生堂儀倌的眼睛終於看向寧川。
往生堂是璃月最大的葬儀機構,或者說是璃月唯一的葬儀機構。
所以也就導致了活人不想跟往生堂儀倌進行言語交流的現象。
久而久之,往生堂的儀倌也養成不怎麼搭理生人的習慣。
這裡要著重強調,胡堂主是往生堂的異類,儘管胡堂主是往生堂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堂主之一。
但是,在尤為注重禮儀的儀倌們看來,胡堂主那跳脫的性格,跟往生堂的風格相差甚遠。
往生堂本該是莊嚴、肅穆的地方,但是胡堂主經常在堂中搞出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讓死氣沉沉的往生堂多了一絲生氣。
不過,胡堂主終究是胡堂主,她知曉往生堂的意義所在。
所以,她並未改變往生堂的內部氛圍,也無需她來改變。
胡桃就只是胡桃,只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在她之後,還會有七十八代七十九代……
看著寧川這位時不時來串門的鄰居,渡渡姐眨了眨眼睛,說道:「鍾離客卿和堂主去無妄坡了。」
「無妄坡那邊發生什麼事了,竟然需要胡堂主和鍾離客卿一同前往?」寧川很是驚訝。
無妄坡是璃月的生死邊界,通常情況下不會發生大的異動。
但是,在遇到某些特殊情況時,無妄坡那邊就需要往生堂看守了。
而海燈節,就是這樣一個特殊情況。
每年的海燈節,無妄坡那邊都會發生異動,只不過因為有往生堂的鎮壓,所以才沒有波及到普通人。
在寧川的觀測中,海燈節產生的願力,也會有一部分流向無妄坡。
至於流向無妄坡的這部分願力的作用是什麼,那就不是寧川能知道的了,他只是往生堂的客戶而已。
往年海燈節時,胡桃也會去無妄坡逛一圈,看看那裡的情況。
沒什麼事情的話,胡桃都能在當天返回,畢竟無妄坡是魔神所化,一般不會出什麼事。
但是一出事,就是波及整個璃月,甚至是提瓦特大陸的大事件。
現在無妄坡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連鍾離也需要去鎮守?
渡渡姐搖頭道:「沒發生什麼大事,只是無妄坡用於引導願力的儀軌需要更換了而已。」
「因為上一次更換儀軌已經是五百年前的事了,胡堂主怕出問題,所以把鍾離客卿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