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本還想繼續勸說,中年人卻直接摔門而去。
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十安不禁搖了搖頭。
「馬老三啊馬老三,你說你去惹他幹嘛?
你就是十個綁一塊,興許都不夠他打的。
活著…….
不好嗎?」
看這情形,十安似乎沒打算管這事。
嘆息一聲,他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喂,天探聯絡部嘛?
你們聯繫下哈城那邊,就說他們邀請的參會之人路上出了意外。
對!
死了……
讓他們重新派個人參加吧。」
鏡頭一轉,畫面來到一間奢華辦公室。
「大師,你真神了!」
福宏升在原地不停欣喜蹦跳著,雙手比花手甩得還快。
「好了!我能動了!」
興奮的不僅是他,一旁的楊成忠也格外激動。
「大師,你太神奇了。
他去醫院醫生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想到你一張黃紙就能搞定!」
姜瑞對這種誇獎沒啥感覺,表情淡定道。
「這次你運氣好,天燈願留你一命。日後再行不義,誰都救不了你。」
「不會,不會!」福宏升連忙擺頭。「大師,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說著他還要給姜瑞下跪,好在姜瑞反應快,一把將他托住。
「用不著跪我,我也是拿錢辦事。」
此話一出,福宏升迅速反應過來。他立刻小跑向辦桌上,從抽屜中拿出支票扯下一張。
「大師,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
想填多少,大師隨便填!」
看了眼福宏升恭敬遞過來的支票和筆,姜瑞也摸出了張紙。
「支票兌換太麻煩,這是我卡號,你看著打吧。不用太多,好好經營你的產業,多提供就業崗位就是德。」
淡定說完,姜瑞留下紙條便離開。
「誒,大師…….」
走出莊園後,他來到一家看著挺高檔的理髮店。
「老闆剪頭~」
托尼老師一看姜瑞這身打扮和髮型,就知道來了大生意,立馬勾出熱情笑容。
「帥哥請坐,你打算怎麼剪?」
姜瑞對著鏡子抹了抹頭髮。「我想把這玩意兒染成綠的…… 哦不是,染成紅的!」
「紅的好啊!」托尼老師應聲附和。「帥哥真有眼光,你染紅色肯定好看!」
「除了染之外,再幫我推成寸頭。」
「完全沒問題啊!」托尼老師再次附和。「真正的帥哥就得推寸頭。」
一言敲定。
托尼老師開始忙,姜瑞玩他的手機。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由衷的讚嘆自鏡前響起。
「帥!
一個大小伙子,怎麼能帥成這樣?」
托尼拍馬屁時,姜瑞也在鏡前左右觀察著。
「得勁兒!」
看著鏡中帥氣又陽剛的自己,他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不錯,帥得一匹!」
就在話音落下的這瞬,姜瑞眸光突然沉下。
感應到什麼的他,頓時側頭看向店外。
馬路對面。
一中年男人正目光灼灼看著這邊。
這讓姜瑞感到些許疑惑。「什麼來頭?魔冥門的?
不對,魔冥門哪有這麼大膽子,敢明目張胆來找我。」
一時間,由於無法確定對方身份,他打算看看再說。
「老闆,結帳!」
輕喊一聲,掏出手機付了錢,而後像沒看見中年人那般走出理髮店。
來到路邊,他沒有打車,順路一直朝前走著。
街上人來人往,走著走著,姜瑞到了處偏僻停車場。
見四周沒什麼人。
他腳步突然停下,轉身看向後方。
之前馬路對面的中年男人,此刻就在他正後方。
四目對視。
比起對方殺氣騰騰的眼神,姜瑞顯得放鬆的多。
小煙一叼,火機一打,一口愜意煙霧吐出。
沒有說話,就那麼目光戲謔的看著中年男人。
一番對視下來,對方率先開了口。
「哈城馬老三。
身前身後兩支香,仙家清風住我堂!」
聽對方冷漠說完,姜瑞感覺這應該是報家門。
而在聽到仙家二字時,他也迅速聯想到十安早上那個電話。
細思片刻,姜瑞大概猜到了對方為何而來。
「廢話我不想多說,那隻畜生害人被我宰了。你若是來討說法,我勸你最好閉嘴,否則連你一起宰!」
姜瑞一上來就把話說死,搞得馬老三一時不知道咋接。
他愣了愣後,眼中怒火燒得更旺。
「喲喲喲,瞅這傢伙給你狂的,你咋不上天呢?
我看你是戴草帽子捉公雞,看不出眉眼高低。」
馬老三開口就是濃厚東北味,順口溜說得比咒語都熟,聽得姜瑞一愣一愣的。
「你能不能說普通話?口音太重……」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馬老三似乎更急了。
「老子說的就是普通話!」
「得得得……」姜瑞直接抬手。「我管你說的啥,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我現在就走,你但凡敢煩我一下,我包你躺地上!」
說完,姜瑞轉身就走,絲毫沒把對方放眼裡。
「你給我站住!」
「找死!」聽到對方的制止,姜瑞瞬間變臉。
劍指在剎那間揮出。
「飛山!」
以前飛符都是半夜,顯得黃光格外耀眼。
正常日光下,看著就是普通黃色瞬影。
黃符一砸,姜瑞也跟著衝出。
距離拉近。
抬手就是俄式大擺拳。
有拳有肘,手膝配合。
此刻已然把對方當作沙袋,轟炸式砸拳頃刻間衝出。
不到五秒,馬老三倒了。
也不知是因為符還是因為拳頭,他感覺腦袋很暈,站都站不起來。
從他剛才報的山門來看,馬老三應該是名出馬弟子。
至於是頂香還是請香,目前看不出來。
只能看出在手腳功夫上,他和姜瑞差別很大,不是一個級別。
「一隻害人畜生也配叫仙家,請來管不住就別請!
你給我聽好了!
我叫萬劫,你要覺得不服,晚上我在店裡等你!」
冷斥之際,姜瑞摸出手機打了出去。
「人在月湖廣場,暫時還死不了。」
從通話界面來看,這則電話是打給十安的。
姜瑞離開不久,路邊開來輛敞篷小跑。開車之人直接從駕駛位上跳下來。
「馬道友,早就跟你說了坐下來慢慢談。
還好這是白天,如果是晚上,恐怕我得替你收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