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老闆的十六缸超跑,姜瑞感覺跟坐在地上似的。
往車外一看,似乎什麼都比自己高。
還有,車內溫度的確很高,真不怪女孩一上這種車就說熱……
那麼大個發動機頂在後背,誰來不熱?
打量間,姜瑞一直沒做聲,老闆率先開口道。
姜瑞沒搭他話,自顧自說了聲。「昨晚妖氣很濃,是江底那玩意兒?」
聽到這話,老闆神色毫無半分異樣。
「小子,我雖十分欣賞你,但你非九大道門弟子,別問了。」
「所以你就用這種辦法拖住我?還挺新穎的嘛。」
「呃……」
姜瑞這話不禁讓老闆略顯尷尬的撫下了側額。
「那個……誒,是挺丟人。」
自嘲一聲,老闆無奈的嘆了口氣。
「想我溟殺入道多年,不僅同輩,就連許多老傢伙也未曾放入眼裡。
不過……」
說到這,他神色複雜看了眼姜瑞。
「不過對你小子,我根本看不透,也沒必勝把握能攔住你。
出此下策,並非我願。」
「噢?」姜瑞稍顯意外的接了句。「我不過煉虛而已,對我評價這麼高的嗎?」
聽到這話,老闆眼角止不住的狂抽,表情儘是無語。
「你管這叫煉虛?
作為陽人能持有陰使令。
輕鬆拿下四名全周、四名開山、還把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虛身給廢了。
這是煉虛?
你要不說你煉虛,我以為你陸地神仙呢!」
心頭這麼想,嘴上肯定不會這麼說。
短暫無語後,老闆白了姜瑞一眼。「得得得,瞧給你牛的!
低調!
年輕人得低調,懂不?」
「我沒低調嗎?」姜瑞不以為然的咂吧了下嘴。「我已經很低調了。
還有,你叫我上車,不會只為聊這些吧?
有啥事快說,我忙著去鍛鍊。」
「行,那我也不跟你墨跡。」老闆直截了當道。「主要兩件事。
第一,如果你能聯繫到十安那兩臭小子,幫我帶句話。
他們行蹤其實早被其他道門發現,之所以還未下手,是其他道門在找合適機會,好獨吞崑崙山巔秘密。
讓他倆好自為之,實在撐不住可以躲我這來。」
說著,老闆打開中控台儲物櫃,取出一張嶄新支票。
「第二,這是一千萬,給你的。」
見姜瑞詫異的看著他,老闆繼續道。
「昨天你剛解決完埋活蠱,我便收到了消息。
這一千萬,是我師尊他老人家,對你的個人感謝。」
「個人感謝?」姜瑞先疑惑的皺了皺眉,接著突然恍然大悟道。「噢,我知道了。
敢情那幫玩蠱的,製造搗亂不是沖我,也不是沖你,是沖你師父來的啊。
不對……」
還沒感嘆完,他又立馬搖了搖頭。「應該說……是沖昨晚那妖氣來的。」
「差不多吧。」老闆主動把支票遞到姜瑞手中。「沖誰來的不要緊,但你的確幫了我師尊和龍虎山一個大忙。」
說實在的,姜瑞現在感覺腦子好亂。
江底凶妖、幾百歲的老妖怪、一幫玩蠱的、還有所謂的九大道門、以及被追殺的兩個表面兄弟。
這些事明明和他半毛錢關係沒有,卻又總把他牽扯進來。
「小子,把錢收了啊,發啥呆呢?」
耳邊的提醒聲將姜瑞從出神中拉回,隨即他好奇的看向老闆。
「那幫玩蠱的什麼來頭?」
老闆不屑的搖了搖頭道。「一群痴心妄想的殘孽,不提也罷。」
「說說唄,我挺感興趣的。」姜瑞摸出支煙朝老闆遞去。
聞聽此言,老闆臉上浮出了一絲戒心,似乎是怕被套話。
「你小子幹嘛對這感興趣?」
姜瑞自然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不由得笑了笑。
「你別這麼緊張,我只是覺得這幫玩蠱的太過喪心病狂,保不准他們後續還有動作。
我萬劫一心向正,豈能坐之不理?
搞清他們來頭,直接給他一鍋端,世界不就清淨了。」
姜瑞說得義正嚴辭,慷慨正氣。
若是換作玄乎肯定就信了,而眼前的老闆,卻是別樣的皺了下眉。
「真的?」
「包真的,老闆。」姜瑞邊說邊把支票接過來。「我把他們解決了,也算為你龍虎山做貢獻,這還有啥想的。」
老闆凝思幾瞬後,點了點頭。「其實也算不得什麼秘密,說說也無妨。」
接著聽他緩緩道。
「之前九大道門之下,還有一家相對較大的門派。
叫黔江蠱門。
他們以蠱入道,除了蠱術外,還擅長醫術和傀儡術。
因此,許多身中邪毒的道門同行,都會找他們解毒。
久而久之,黔江蠱門也與九大道門之間,建立了不錯的交往關係。
不過後來大家發現,他們門風不正。
長期暗自草菅人命,以活人煉蠱,手段堪稱殘忍。
隨著時間的推移,黔江蠱門行事越發肆無忌憚。
不僅對普通人下手,還將殘忍手段伸向了莫窟派。
在連續迫害數十名莫窟派弟子後,莫窟派忍無可忍,直接以雷霆手段給黔江蠱門滅了門。
門派雖無,餘孽卻尚存。
最近在武城搞事的,就是黔江蠱門逃走的餘孽或後代。」
「傀儡術……莫窟派……」姜瑞聽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冷不丁問了聲。
「茅山的無溪,你了解多少?」
「啥?茅山無溪?」一時間,老闆有些沒反應過來。
心想姜瑞思維跨度未免太寬,怎麼突然從玩蠱的,跳到一個已故之人身上。
「他都死好幾年了,你問他幹嘛?」
姜瑞淡定隨意道。「聽許多人說他天賦高,好奇打聽下。」
「得了吧你。」老闆再次白了姜瑞一眼。「誰敢跟你聊天賦啊?你知道現在那些年輕小輩叫你什麼嗎?」
「叫我什麼?」
「還能叫什麼?」老闆一臉戲謔的看著他。「當然是叫你掛壁,難不成叫你靚仔啊?」
姜瑞對此則是不以為然。
「打得好就是掛?我不過是外設比較給力而已。
要真覺得我開掛,那就來實錘我。」
不屑說完,他當即話鋒一轉。「無溪本名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