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是真的想給對方一個教訓,所以凝聚了手裡的火花,想給對方直接電暈過去。
可惜他知道自己這異能也就是盜版。
真不咋樣,想把人電過去,他已經試過很多方式,真沒那個能力。
也就是勉勉強強可以讓人的肌肉麻痹。
今天要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會使出自己這異能。
他知道他使出這小火花,別人都嘲笑自己,但是管用就行。
尤其對方手裡拿著的是槍枝金屬,接觸到這些火花,那更是瞬間就會掉落地上。
引起連鎖反應的爆炸也不是不可能。
他就是要給對方一個教訓,想要造成多大的驚悚,肯定是不至於。
雷哥凝聚了自己全部的能量。
看著手裡那小火花,只好無奈的扔了出去。
心道,笑就笑吧。
果然對面的喪彪看到他手裡的小火花,立刻哈哈大笑,一臉得意的指著他說道,
「瞅見沒有?你雷哥給老子放煙花玩呢。」
結果就看到身後的小弟一臉驚悚的望著自己。
喪彪回過頭就看到突然腦袋頂上冒出來一道閃電。
因為出現的速度太快,最重要的是他看到那道閃電的時候只有一個念頭。
這是閃電嗎?
一條大腿粗細的閃電從空中直接落下,落在喪彪的頭頂。
喪彪瞬間在原地消失了。
地上輕飄飄的,落了一堆黑灰。
所有人被這一幕嚇呆了。
人們滿臉驚恐的望著雷哥。
雷哥也嚇傻了,他知道自己有雷系異能,可是他這雷系能拿出來,每次都會被人嘲笑,當然攻擊力也的確有。
但是殺傷力沒多大。
可是啥時候他這雷系異能居然變得這麼粗。
而且一下子就把對面的喪彪給幹掉了。
喪彪被自己一道雷給劈成了灰,這咋可能?
周圍所有人都驚悚的望著雷哥,包括他自己的隊友。
喪彪手底下的人見到這一幕,立刻嘩啦一下滿地扔的都是武器,人跑的飛快。
雷哥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周圍。
這回徹底蒙了,不可能啊。
瞬間又從手裡凝聚出了自己那半吊子異能,果然手裡還是那個小火花。
他周圍的9個隊員也一頭霧水。
看了看雷哥手裡的火花,沒錯啊,剛才就是個火花,什麼時候火花扔出去會變成閃電?
「隊長,這……這是咋回事兒?啥時候你這麼厲害了?」
他的隊員都有點兒結巴了,主要是沒想到隊長居然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雷哥也不知道咋回答。
他咋回答呀,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只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輕笑。
10個人齊刷刷的回頭就看到身後縮回去了一個腦袋。
一個男孩笑眯眯的回屋了。
雷哥靈光一現,瞬間明白過來。
「不是你雷哥厲害了,應該是剛才那個男孩子。」
9個人一下子反應過來眼神火熱,本來以為只有彪哥一個人是異能者。
要知道異能者多難啊。
他們都是九死一生留下的失敗品。
結果沒成想人家不是一個異能者,這小男孩肯定也是雷系異能,不然那一道胳膊粗細的閃電是哪來的?
「隊長,那個男孩……」
「啥都別說,咱心裡明白就行,千萬別說隔牆有耳。」
雷哥這回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啥,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小火花,突然心裡充滿了希望。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雷系異能,就算是真的變成異能,也不過就是一道手指粗細的閃電。
他見過雷系異能者。
沒想到雷系異能者可以進化到這個程度。
如果是剛才心裡只是猜測,這會心徹底安靜,看樣子這支隊伍里人才濟濟啊。
人家根本就不是一個異能者,這小屁孩也是個異能者,彪哥也是異能者。
他們那個隊長肯定是異能者,就這麼簡單猜測。
這30個人的隊伍裡面至少有三個異能者。
這個比例已經高到離譜,而且裡面還有沒有異能者,他們也不知道。
就沖這個自己也決定搏一搏,大不了就是一死,最無奈的就是自己的異能永遠無法激發,就是這個鬼樣子罷了。
「沒錯,隊長,你說的對。」
「大家都閉緊嘴巴。」
9個人這會齊心協力的望著隊長,
「隊長,你說啥就是啥,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而這會另外兩支隊伍的隊長帶著人也趕到了。
他們來的有點兒晚,接到消息知道這裡居然出現了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們是瘋狂趕過來的。
要知道這一個女人意味著他們隊伍可以武器方面得到升級。
誰不想搶這樣的資源,所以接到消息匆匆忙忙往過趕到了門口,正要往進沖的時候。
兩隊彼此看到對方都是一臉的不對付。
這分明就是競爭者,結果還沒等他們兩方看對方不順眼,結束就看到從酒店裡一幫人烏泱泱的沖了出來。
大家都是在黑澤城生活的,自然對於這裡的隊伍有相當的了解,一眼就認出來。
這不是喪彪手底下的人嗎?
看著這幫人現在猶如烏合之眾一樣,每個人臉色蒼白。
那眼珠子亂轉,一臉的慌亂,活像是身後有鬼追一樣。
兩個隊伍的隊長直接一把揪住了其中一個人的脖領子。
「小子,你跑啥跑?」
「你們隊長喪彪呢,怎麼他帶你們來也不管管你們。」
「吳,吳隊長,我們隊長被……被……」
「喂,你小子會不會說話呀?嘰嘰歪歪的幹什麼?有什麼話趕緊說,喪彪怎麼了?不會是被人殺了吧?」
吳隊長開玩笑的說道,喪彪那個人陰險狡詐的很,而且特別惜命,他的小弟死光,他都不一定能死。
那人聽了這話,急忙點頭,
「吳,吳隊長,我們隊長死了。」
這一下吳隊長和自己旁邊的李隊長兩人瞬間吃驚的鬆開了手。
「你說什麼?喪彪死了?」
喪彪手底下這幫人武器精良。
這幫人都是亡命之徒,敢打,敢殺,敢豁出去命,所以一般人不想惹上喪彪。
「是啊,我們隊長死了。」
看著對方哭喪著臉,看著表情也不像是假的。
「被誰殺的?這年頭有人敢殺喪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