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余落雪抱著那隻浴桶有點兒吃力。
彪哥直接上前不動聲色的從她手裡把桶接了過去。
「我來!」
余落雪都沒有發覺,彪哥啥時候走到自己跟前的,這人咋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過更加有點兒汗顏的是,好像他們激發異能之後的體質絕對沒有彪哥他們強。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他們是剛剛激發異能,這異能的等級也比不過彪哥他們。
在這一方面,似乎男人天生的體質和體力這樣的絕對的強度,人家激發出來和他們就不是一個級別。
同樣也是激發異能,雷哥他們激發出來異能之後,體質方面明顯比他們這幫女人強。
「謝謝!」
「謝啥呀?咱們都是隊友,更是戰友。
你們還幫我們做飯呢,我們成天吃現成的,幫你們做點這個算啥呀?就當是咱們互惠互利。」
彪哥一時之間居然口齒伶俐起來。
余落雪莞爾,沒想到平日裡這個隊伍里看著大家好像除了小鵬之外都是少言寡語的,沒想到彪哥也挺會說的。
而且這個彪哥聲音還挺好聽的,身材魁梧,站在自己旁邊感覺自己好像更嬌小了。
這個彪哥的異能在隊伍里算是前幾。
余落雪別看當初是個普通人,可是為了帶著所有的女人活下去,她比一般人更加觀察仔細。
她對於江林隊伍里所有的隊員都非常熟悉,而且對於他們每個人的能力,每個人的做事方式都熟記於心。
這是為了更好的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更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能對她的隊員和自己有改觀。
這是一種作為普通人本能的想要討好高位者的想法。
哪怕是現在他們成為了異能者,可是同樣作為異能者,他們和隊伍里的其他異能者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就比如這個彪哥,這個彪哥和陳哥在江隊長面前是很有地位的。
而且兩人很明顯是江林的左膀右臂。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早就看出來這兩人對江林是絕對忠心,其他人都比不上。
他們剛剛激發異能,想要提高異能需要走的這條路還更任重道遠。
能和眼前的人成為朋友,最好是關係親密的人,才能分享很多心得。
余落雪當然沒認為自己需要動用到女人的那些手段,第一,自己早已年老色衰,達不到年輕女孩子的那種嬌媚和魅力。
第二,她也不屑於用,對於她來說,這些年能作為一個女人,一個隊長帶著這些人活下來。
是有非常手段,也是非常有個人尊嚴的,是寧可死,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屈辱。
如果為了眼前這個男人去彎一下自己的腰,那是萬萬不可能。
她的腰只會為所有的女人們彎下去。
而且她的腰也只會對那最重要的上位者彎下去。
可是要想達到目的,不一定是非得自己去隊伍里有一些女孩子還是很有手段的。
他們的柔情萬種,只是沒有使出來而已。
一旦使出來,這個隊伍里的所有男人恐怕都得淪陷。
看樣子以後自己得跟隊員們商量商量,以前大家講骨氣。寧可玉碎不為瓦全,那是因為男人們只把他們當工具,當貨物。
冰冷冷的,根本談不了感情,因為沒人會對他們有感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他們是異能者,在這種基於平等的情況之下。
那麼也許他們可以談感情,有了感情牽絆的話,那麼自己的隊員得到的會更多。
只要一步一步往上走。
越來越強,那麼對於這些女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在這會就不是講骨氣的問題,而是要講懷柔政策。
況且這些男人們一直都沒有女人,沒有男人能忍得住。
哪一個男人不想擁有自己的後代,就像江隊長一樣,他對他的媳婦兒和孩子護的緊的很。
況且如果自己的隊員有了伴侶的話,那麼他們成長的道路會更加迅速快捷。
畢竟兩個人攢晶核總比一個人強的多。
彪哥感覺到身後的那道目光是那樣的灼熱,心裡微微一動。
難道說余隊長對自己有不同的情愫?
可是等到他回過頭去的時候,卻發覺余落雪的目光已經移開。
正認真專注的做著自己手裡的工作。
入夜了,營地的空地上飄散著濃郁的香味。
長長的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紅燒肉,水煮肉片,麻辣香鍋,過油肉,魚香肉絲,酸菜魚。
更重要的是,這麼寒冷的天氣,他們桌子上還擺著幾盤翠綠的蔬菜。
更不要說熱氣騰騰的鍋子。
這種鍋子是北方才有的特色。
裡面燒上木炭,熱氣騰騰,鍋子的底部是用炒過的白菜打底,上面會放一些豆腐粉條。
然後再放上木耳,黃花菜,海帶,小酥肉,丸子,最上面則鋪上一層切的厚薄均勻的燒肉片。
澆上特製調好的調料水。
蓋上鍋蓋之後熱氣騰騰的燒開了。
半個小時之後擺在桌子上,所有人都吃的渾身發熱。
這一次吃飯的時候依然是沒有雷哥他們的份。
雷哥他們10個人坐在自己的營地裡面聚在一起。看著手裡乾巴的壓縮餅乾,一肚子怨氣。
「雷哥,這江隊長也太不拿我們當人了吧。」
「閉嘴,這話是我們應該說的嗎?」
「 隊長,你對江隊長這麼忠心耿耿,咱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什麼事情都給他們做好了,可是他們可倒好,居然吃東西的時候根本沒有我們的份。」
「那些女人比我們還後來的,結果他們吃香的喝辣的。
不就是江隊長那些人見色起意嗎?
對我們反而還不如他們。
咱們辛辛苦苦幹了半天,還得分他們晶核不說了,現在吃東西也沒咱們的份。」
「而且今天晚上守夜居然還讓咱們守夜。
他們講不講道理,苦活累活全是我們干,享受的時候全是他們自己。」
「隊長,我瞅著這江隊長就是故意的。
雖然是他幫我們獲得了異能,可是也太不拿我們當人了,完全是當他們家的奴隸一樣。」
「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麼他們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就在這裡啃著乾巴的壓縮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