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李學民笑嘻嘻的把人送了出來,準確的說跟對方已經簽完了合同。
他一直都在發愁他們木材廠以後怎麼生存,可是今天不光簽了一個大的合同,而且開發了他的思維,木材廠面積是最大的。
可是現在居然有人租倉庫。
他們木材廠的優勢就是為了保存木材,每一個倉庫都是做了防雨防曬的準備。
這簡直就是天然倉庫。
100㎡就可以租200塊錢。
李學民回去算了一下,他們木材廠前後院兒加在一起起碼有三四千平米,如果都租出去,那是個啥概念?
木材廠工人並不多,主要是山上的伐木工人以及工廠里加工的工人,準確的說男人居多,女人居少。
加在一塊兒都不到200個人。
如果廠子裡的庫房每個月能租出去,光是這筆收入就是不菲的一筆收入,起碼能應付大家的工資。
而且倉庫租出去,這裡肯定缺保管員,還缺運輸員和搬運工,到時候有一部分工人還可以回來自主就業。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一個餡兒餅。
比盤活他們木材廠都讓他激動。
尤其是今天第一筆訂單就給了自己這樣的驚喜,八百㎡,一百㎡200塊,這就是1600塊錢。
有多久廠里沒見過錢了?
想到這裡,李學民二話沒說,直接讓保衛處的在這裡看著大門兒,他去找廠里的幾個領導商量一下到底該咋辦。
得商量出來一個章程,而且大家開動一下,說不定第一批客戶很容易就發動出來。
江林很高興,沒想到倉庫租的這麼容易,而且因為自己是第一個客戶,有挑選的權利,挑選的自然是靠近大門的位置。
在這裡進出方便,而且裝卸貨也容易。
於是他立刻去喊送貨的司機,讓他們把貨卸在這裡。
10輛卡車開過來的確是有點兒醒目,而且如此的聲勢威武。
等大家卸完貨離開以後,江林趁著自己親自關庫房的機會,又從空間裡補充了相應的物資。
糧食沒有拿細糧,拿的是粗糧,這會兒是救濟糧,就沒必要拿細糧,拿細糧,反而把大家容易胃口餵大了。
又添加了被褥以及取暖的設備。
這會兒取暖的設備自然是蜂窩煤爐,再加上大量的蜂窩煤和煤炭。
這些物資放進倉庫里,江林心安了,等到再拉的時候都不用自己找藉口。
把東西準備好,江林這才放寬心,剩下的到時候運輸的再說。
畢竟不能一直讓運輸隊的卡車在這裡等著,他們的路啥時候修好也不能耽誤人家的工夫,畢竟第二批物資還要拉來周邊村子,這麼多人光靠這一批物資肯定救濟不過來。
那邊兒景少傑哼著曲兒,他琢磨著今天已經掉了一天,等到明天那小子再過來的時候,自己差不多就可以鬆口。
這樣對方的價格方面肯定壓不了多少,自己順利就進兜兒1000塊錢。
第二天景少傑在辦公室里,從早上等到日落。始終沒有人來,他都有點兒著急了,急忙打發人去門口詢問。
今天有一個年輕人進來嗎?一個姓江的!
門房的直接回復他今天根本沒人到訪。
景少傑看著自己的秘書說是他的秘書,其實也就是自己的侄子。
「怎麼回事兒?
不會是他們陽奉陰違把人給趕走了吧?」
景峰頓了一下,
「小叔,不可能。我讓人這兩天盯著門房,這裡沒看到有陌生人面孔。」
「那就奇怪了,對方去哪兒了?這縣城就這麼大,你去打聽打聽,對方是外地口音,應該是住在招待所這類的地方。」
景少傑沒收到這筆錢,心裡不安,派景峰去打聽。
景峰在周圍打聽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江林他們住的招待所。
看到江林和陳江山從招待所里走出來,陳江山一身的泥,這兩天為了修路,他已經算是連軸轉,昨天晚上根本就沒睡。
今天差不多再有幾個小時路就能通,這一陣兒他過來洗個澡,順便吃點兒東西。
「大林子,差不多天亮的時候應該就能修好。」
「你找人裝車吧,明天早上一早我給你消息就可以直接上路。」
陳江山對於進度心裡有把握他的人這會兒修完最後一段路就可以直接進村兒。
要開始清理村兒里的污泥以及那些坍塌的房屋。
這可是一個大工程,比清路可難多了。
「知道了,我已經讓人去庫房準備了運輸隊的車也已經聯繫好了,運輸隊的經理跟我打了招呼。
今天連夜裝,明天一定送到。」
運輸隊這裡還是託了劉秘書的福,劉秘書提前派人打好招呼的。
兩人正邊走邊說,結果面前突然多了個年輕人攔路,
「您好,您就是江林同志吧?」
江林抬頭看著這陌生的年輕人問道,
「我是!您哪位啊?」
「是這樣,我是……我姓景。」
景峰略微有些得意,他想對方聽說自己姓景就立刻能明白過來。
江林有些錯愕,
「同志,我不認識你,您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兒?」
「同志,我聽說你住庫房想租800㎡的庫房,我們主任讓我來通知你。
目前有幾家商戶有意轉租自己的庫房,想讓你去他辦公室談一談。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
景峰朝著江林眨眨眼,對方應該著急需要用倉庫。
「小景同志,對不住啊,我已經找到倉庫了,所以你跟景主任說一聲兒就不用了,多謝他一直惦記著。」
「你們找到倉庫了,不可能這縣裡只有我們這裡有倉庫。」
江林笑著搖頭,
「小景同志,我們還有事兒,咱們回頭再說。」
隨即和陳江山說笑著離開。
景鋒急了,咋可能找到別的倉庫呢?
這一筆收入不光自己叔叔惦記著,他也惦記著呢,從裡面起碼能抽幾十塊錢。
景峰急忙回去報信兒。
景少傑正在辦公室里抽菸有點煩躁,不知道為啥心裡隱隱覺得不安,好像要出啥事兒。
結果就看到自己侄子著急忙慌的衝進了辦公室,
「叔,出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