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我都理解你們的心情,其實我跟你們的心情一樣,如果能救出翠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何炳槐的情真意切感動了劉家所有的人,劉家的幾個哥哥站起身。
「照你這麼說,最大的嫌疑人還真的是這個叫做陸雅竹的女人。
她這麼坑害我妹妹,想必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照這麼說,對方的懷疑最大,我們必須去找這個女人算帳。」
何炳槐急忙把人攔住。
「幾位哥哥你們千萬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
「你們想一想,如果真的是對方做的,我們這麼去找對方不是打草驚蛇嗎?」
劉父點點頭,
「沒錯,小何說的很對,我們這麼去做那就是打草驚蛇。
目前我們只能是想其他辦法側面的跟蹤對方,看看對方和什麼人來往?
還有再查一查你妹妹平日裡和誰關係好,和誰有過矛盾。她的那些同學,室友總有知道這件事的人。
對了,你妹妹最好的朋友聽說就是她的室友。」
劉父這會兒冷靜下來,從何炳槐提醒自己開始,他也意識到現在去報公安有什麼用,一點兒方向都沒有。
現在應該做的是找到可能寫這封勒索信的人。
劉母卻不由自主的擔憂的說道,
「孩子他爸這件事咱們還是交給公安,咱們自己不可能調查清楚的,交給公安的話能有很大機率救出女兒。」
何炳槐的心提了起來,側過頭望著劉父。
能給這件事情拿主意的人只有劉父,如果對方選擇報公安的話,看來自己的計劃就得變轉變。
整個人都有點兒心虛。
劉父陷入了沉思,其實他知道以他們這小老百姓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到,可是心裡對女兒的擔憂占了上風。
猶豫再三,想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這樣吧,咱們今天先別報公安,我去一下保衛科,老趙和我是這麼多年的朋友。
他有經驗去找他商量一下,針對這件事到底怎麼做。
肯定能有一個章程。」
「那你快去。」
劉母急忙催促丈夫。
劉父起身帶著家裡的老大準備出門,何炳槐急忙跟上去。
「伯父我跟您一塊兒去吧。」
劉父回頭有些淡然的說道。
「小何你還是個學生,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已經跑前跑後幫了我們很多。
可是這會兒伯父不能再耽誤你了,你先回學校吧,等我這邊忙完了,找到了翠芳,我們一定會去感謝你。」
伯父,翠芳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要幫忙的。
不知道她安全了,我怎麼可能安下心回學校去上課?
伯父,您就讓我一塊兒去幫忙吧,不然回到學校我也會坐立不安的,與其讓我在學校擔心,還不如在這裡讓我給您幫忙跑跑腿兒。」
「爸就讓小何跟著吧,小何也算是咱們家的人知根知底。」
劉家老大開口知根知底倒是真的,這小何平日裡為人大方,有小何跟著。
出門在外父親去找保衛科的科長不得請對方吃飯,抽菸,這些的開銷自然有小何來掏。
劉家老大打的是這個主意。
劉父無奈的點點頭,
「行吧,那你跟我們一塊兒去。」
何炳槐跟著劉父他們直接去了棉紡廠的保衛科,到了那裡就見到了保衛科的科長。
保衛科長陳鵬看到劉父有些意外,兩人是做多年的朋友,可是後來各自發展。
雖然也有來往,但是和劉父交情比起以前淡了很多。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來找自己,而且看樣子興師動眾,居然還帶了兩個人。
「老劉這是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兒找我嗎?你這今天也不去上班兒,直接跑來了?」
自己這位老朋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老陳呀,我是有事兒來求你的!」
「哎呀,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說什麼求啊,有什麼事兒你儘管說。
能幫忙的我肯定會幫。咱倆是什麼交情啊?」
陳鵬有些意外。
等到劉父把情況一說,陳鵬略微一思索,認真的點點頭。
「你們一開始沒報警是對的。沒摸清楚這件事到底和誰有關的時候,現在貿然報警只會激怒對方。
而且對方獅子大開口,一張口要5萬塊錢,證明對方根本沒想認真的要書籤,誰家現在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拿5萬塊錢出來。」
「看起來更像是惡作劇。」
有了這話,劉父的心放下了,
「可是如果是這樣怎麼辦?」
「當然是把對方釣出來。」
陳鵬在聽到這件事的第一瞬間,腦海里已經把整件事過了一遍。準確的說這樣的事情很讓人震驚。
「怎麼釣?」
可是對於自己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這種巨額的綁架案一旦抓到案犯的話,自己這個保衛科的科長立刻就立了大功。
他一直就缺乏一個契機,一個立功表現的機會,這樣他就可以從這裡直接往上更進一步。
誰願意在棉紡廠一輩子當一個保衛科科長?
沒想到今天老劉居然給自己送來這麼一個天大的機會。
所以這也是他絕口不談報警的事情。
這個案子看起來很簡單,應該就是這些學生之間的打擊報復和小打小鬧。
一個女大學生能有啥仇人啊?再說了,對方就算是真為了錢也不會盯上劉翠芳。
準備好贖金,對方既然要贖金,肯定要拿贖金。咱們就在那地方埋伏,直接來個守株待兔。」
「老陳這事兒行嗎?咱們自己干,這不違法吧?」
「違什麼法呀?我就是保衛科科長,咱們保衛科是幹啥用的?
不就是為了保護咱們人民群眾,保衛科不光要保護咱們廠的人民群眾,還要保護廠里家屬的安全。
你放心吧,我在保衛科幹了這麼多年,那些小偷小摸的手段清楚的很。」
陳鵬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在這會兒他已經徹底把這件事弄到了自己範圍之內。
劉父還是猶豫了一下。
「老陳,我相信你,肯定是相信你,可是這可是綁架案。
不會傷害我女兒吧?」
「哎呀,你放心,她是你女兒,自然也是我的大侄女兒,我怎麼可能不顧念咱們這麼多年的友情,你的孩子我一定會全須全尾的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