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長來到了江潤芝的身旁。
江潤芝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舉起雙手遞給陳科長。
「陳科長,您可真是個好人,謝謝你,您放心,我一定說服我妹妹。讓她說出你想要的東西。」
陳科長一邊解繩子,手指碰到江潤芝那細膩的肌膚,心頭立刻一盪。
聲音不由得柔和下來。
「江同志,我這也是為了陸雅竹好,你好好的勸勸她。別因為這一件事給一輩子帶來影響。
江同志,我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其實我們只是想破案,只要能找到人拿回錢,我們不會為難你們的。」
陳鵬一邊說一邊不由自主的捏住了江潤芝的手腕。
哪怕穿的衣服再厚,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個位置有多麼纖細,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貼上去細細滑滑,像是豆腐一樣嫩。
陳鵬不由自主的咬牙和自家那黃臉婆的肌膚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才像是仙女兒。
可是一想到這個仙女兒現在也得擠著笑臉對著自己討好,陳鵬不由自主的有一種滿足感。
心裡升起一個邪惡的念頭。
人已經帶到這裡了,自己準備的就是讓他們畏罪自殺。
如果在這之前嘗一嘗這城裡年輕的姑娘是什麼滋味兒,也不算對不起自己。
反正在這地方他們要想活下去,不就得看自己的臉色。
心裡是這麼想的,湧起的邪惡念頭根本壓都壓不住。
那隻肉乎乎的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了江潤芝的手腕兒上,細細的摩挲一邊假借繩子摸來摸去,一邊低聲的誘惑。
「江同志,你長得可真漂亮。
長得這麼漂亮一個姑娘如果跟綁架案扯上關係,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這麼年輕要是真的吃了花生米,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果然眼前的女孩兒立刻眼眶紅了,滿含淚水的,柔聲哀求道,
「陳科長,我沒有參加綁架案。
這件事情跟我完全沒關係,我只是來找人的,我沒有想到會牽扯進這件事。
求求你,陳科長,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跟這件事情真的沒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科長笑眯眯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你是不知道的,你這麼年輕漂亮,沒必要做這件事。
可是我知道有什麼用啊,別人不知道。
我是想幫你,可是我沒有理由幫你。」
粗糙的繩子解開了,那白白嫩嫩的手腕兒上被繩子勒出了紅痕。
陳科長看到此情此景,有一種暴戾的舒爽。
這麼纖細,這麼柔弱的女孩子。
被破壞掉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征服的感覺吧!
「陳科長,我會幫你的,我幫你說服她,讓她交代出來。
我真的和她不是一夥兒的,陳科長,求求你,你幫幫我。」
女孩兒一把抓住了陳科長的手腕,那細膩白嫩的小手軟綿綿的。
陳科長心裡一盪,眼神邪惡起來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可以幫你,我肯定幫你。
你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我怎麼會不幫你呢?我會幫你的。」
那雙胖手立刻捏住了那雙小手。
不自覺的捏了捏。
又滑又嫩,就在他走神的這一瞬間,突然之間被人狠狠的勒住了脖子,一個尖利的物體抵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陳科長,手好捏嗎?」
女孩兒剛才嫵媚又柔弱的聲音居然變得無比強勢。
陳科長明明處於劣勢,卻依然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
「 你笑什麼?」
「 我笑我自己本來還以為是一隻柔弱的小白兔,卻沒有想到居然是長了爪子的小野貓。」
「果然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不過小野貓我也喜歡。」
話音剛落,江潤之只覺得胳膊仿佛被人捏斷了,直接擰了胳膊,手裡的那一支水果刀瞬間落了地。
陳鵬用腳把水果刀踢到一邊。
一隻手掐著江潤芝的脖子,一邊獰笑著說道。
「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敢跟我玩兒美人計。」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兒,咱們就好好玩兒玩兒。」
一旁的陸雅竹拼命的喊道,
「你放開她,你放開她,你要幹什麼?」
陳鵬掐著江潤芝的脖子,江潤芝喘不上氣,臉色已經漸漸變得青紫。
她心裡萬分後悔,自己以為這個陳鵬不過就是個酒囊飯袋,卻沒有想到這人還真有兩把刷子,要不然怎麼能當了保衛科的科長?
自己孤注一擲之下瓦解了對方的戒心,卻沒有想到武力上還是被對方壓制。
這一下可完了,把對方逼急了,狗急跳牆,倆人都性命休矣。
「我幹什麼?
你別急,我先和她玩兒一玩兒,然後我再和你玩兒,咱們慢慢兒玩兒,今天晚上夜還很長。
有的是時間玩兒。」
陳鵬從地上撿起繩子把江潤之捆上。
「女人,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剛才你要是乖乖的必然不會受苦,可是你現在惹惱了我。」
「今天你好好的把爺伺候好,我就留你一條命,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就在這時他只聽到咣當一聲。
陳鵬急忙回頭只看到木梯上面的那個木頭的蓋子已經徹底碎了。
就在塵埃瀰漫當中,一個人影直接從木梯上跳了下來。
陳鵬鬆開了江潤芝,警惕的從地上撿起了水果刀。
只看到塵埃當中一個高壯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你是誰?」
江林捏了捏自己的指節,活動了一下肩膀。
「江林!」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
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行為已經構成了違法?」
陳鵬估量對方和自己體格上好像自己不占優勢,對面的這個小伙子年輕力壯,個頭又高。
只能在語言上先恐嚇住對方。
「違法犯罪?
好啊,我現在就違法犯罪了,那你報警啊。」
江林一步一步的走進,眼神落在倒在地上的江潤芝身上。
看到江潤之脖子上那手指印兒的時候,冷靜的表情徹底崩潰。
陳鵬不由自主的往後退,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勢過於強盛,他有點兒搞不清楚狀況,這年輕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