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立偉把借條兒惡狠狠的栽到了陳江山的手裡。
「 你別得意。我今天是被你陰了一把,沒想到你這麼陰險。」
「馮立偉光撂狠話有什麼用?既然做了缺德事兒自己就得承受真相被揭穿的後果。」
「不是不報,是時辰未到。」
「小爺的錢你也敢騙,怎麼有勇氣騙,沒勇氣承擔責任?」
「你……」
「馮立偉,我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如果一個禮拜收不到這筆錢。
我就拿著這張借據直接上法院,有這麼多人給我作證,我相信法院會公正的判決。」
陳江山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這張借據。
馮立偉轉身就走,李小薇急了,急忙拉住他,
「立偉,你別走啊,我們的事情怎麼辦?訂婚宴還沒舉行完成。」
馮立偉臉色鐵青的說道。
「還訂什麼婚?
鬧成這個樣子,你覺得還怎麼訂婚?
都是怪你,我當初說不要招惹這樣的人,你非說他是一個暴發戶。
這個錢不花白不花,現在好了,鬧到這種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現在工作也丟了。
進不了科學院,你知道意味著什麼?
我這麼多年的辛苦都白花了。
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馮立偉甩一下李小薇,轉身大踏步的跟著父母,頭也不回的離開。
李小薇想追上去,卻被酒店的經理直接攔住了。
「李同志,你們今天訂婚宴的酒席已經訂好了,請你們把酒席宴的剩餘款項結算了,不然的話你走不了。」
李小薇又急又氣,
「我們根本就連飯都沒有吃,你怎麼能問我們要錢呢?」
今天的訂婚宴自己連婚都沒定。
「吃不吃飯我們管不著,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
定金也已經付了,哪怕你把這10桌酒席的飯菜全都打包回去,我們也沒意見。
可是錢你必須付,不付錢,你們今天走不了。」
酒店經理第一次也見到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就是因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們才願意配合江林和陳江山。
是個男人聽到這種事情出於道義也會幫陳江山的。
這也是為什麼悄無聲息,樓上的客人會被帶到這個宴會廳,為什麼有這麼多屏風擋住了前面的視線?
飯店經理是真夠仗義的。
李父李母急了。
「我們沒有吃飯,你們憑什麼要錢?」
「道理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你們非要胡攪蠻纏,那我只能讓警察來處理或者通知你們單位的保衛科。
你們自己選吧!」
飯店經理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甚至不屑於跟他們胡攪蠻纏,講道理。
「陳江山你現在滿意了嗎?現在我和馮立偉訂不成婚。
如果你現在把酒席的錢付了,我願意嫁給你。」
李小薇對著陳江山氣惱的說道,仿佛一副施捨的模樣。
實際上是李家現在已經走投無路,2000塊錢無論如何也是拿不出來的。
如果真的鬧到保衛科,李家一家子以後還怎麼生活?
「李小薇我見過不要臉的,還第一次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到了這個時候,你覺得我還可能和你結婚?
你是不是做夢啊?
我陳江山再沒品味,再沒出息,也不至於撿你這麼一個破爛兒。
人家馮立偉不要你了,你走投無路就來找我,怎麼你以為我是拾破爛的,還說我是垃圾桶?」
「陳江山,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李小薇被這話說的面無人色。
陳江山一向對自己都體貼入微,什麼時候說過這麼難聽的話?
這是第一次她意識到陳江山的冷酷無情。
「我怎麼不能這麼說?你能這麼做,我就不能這麼說,我還告訴你。
就你這樣的爛貨,老子看不上。」
陳江山拿著手裡的借條轉身就走,江林跟在他身後,兩人朝大廳外面走去。
李小薇追在後面喊道,
「陳江山你別後悔。你如果今天不把這個事情善後,我們以後再也不可能了。」
「我看別後悔的是你,你還是好好想想,你怎麼把這10桌的酒席錢結算了吧。
這可是2000塊錢。」
「老子就是把這2000塊錢餵狗也不會給你。」
兩人轉身走出大廳,只傳來身後李家人和酒店經理糾纏的聲音。
兩人都知道就李家人能討了好才怪。
酒店經理一定會把他們的事情報到保衛科。
畢竟這件事情鬧進派出所不算啥,鬧進保衛科才真正是讓這一家子在所有人面前現行。
陳江山上了車,吐了一口氣。
「 奶奶的,痛快!想到這對狗男女終於自食惡果,老子心頭的這口氣總算是出來了。」
陳江山抬頭望著江林。
「大林子,我是不是特別蠢啊?
被一個女人玩弄的團團轉,居然還自己自以為是。
原來當初還嘲笑你,唉,我跟你也差不多。」
「別瞎想了。
沒了這一個下一個更乖。
陳江山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別懷疑自己,就像是我江林一樣,我從來沒覺得遇到唐月會打擊到我這輩子不找女人。
只能說遇到這樣的女人給我們上了一課。我會更加用心的對待那個珍惜我的人。」
陳江山嘆了口氣,
「大林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昏頭昏腦,說不定還會給人送2萬去。」
「咱們是自家兄弟,說啥謝不謝的?
好了,趕緊回去。
我剛才打電話讓我媽給你做飯,咱們兄弟倆還要好好喝一杯。
一醉解千愁。
對了,你還是別喝醉了,晚上我讓你見識見識祖宗顯靈。」
「狗屁!啥祖宗顯靈啊,鬼才信。」
兩人說說笑笑的,開車回了四合院兒。
果然江母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給他們倆準備好了一桌子菜,倆人回來,熱乎乎的菜剛上桌。
「江山,大林子,快來,快來,我給你們做好了,兩兄弟好好的喝一杯。」
江母知道陳江山心裡不好受,也沒多問。
把飯菜做好,摘了圍裙就關了門回了巷子對面自己家。
誰讓自己離的兒子家這麼近,也就是兩步路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