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那我就拭目以待。」
江林轉身就走。
「江林你要是現在走出這裡,我保證明天你的工地就會被查封。」
「難道你的工地不想動工了嗎?這筆錢你就這麼打水漂了嗎?」
「你要知道我爸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你的工地起死回生。
你想清楚是現在跪下來給我道歉,把這一件事平息過去。
還是說激怒我,讓你的工地這輩子也別想開工。
你花了大筆的價錢想要在江家老爺子面前表現,難不成就這樣就放棄了?
江家會認你這個孫女婿嗎?」
「男人有骨氣是沒錯的,可是也得看看地方。
既然都是吃軟飯,對我低頭,對你無傷大雅。」
「只要你現在給我道歉,看到沒有?
我皮鞋上有灰塵了。
把灰塵擦掉這件事我可以幫你。」
「我們兩個人從來沒有厲害衝突。
多一個我這樣的朋友,對你只會是助力。
你要想清楚得罪了我,我可以幫陸建南讓你生不如死。」
「你是個聰明人,孰是孰非?何去何從?自己選!」
徐秋水望著眼前的江林,淡淡的垂下眸子端起了桌上的咖啡。
呢子裙底下的那一雙皮鞋閃閃發光,上面哪有什麼灰塵,說白了就是要借這個藉口讓江林低頭罷了。
江林淡淡的一笑,彎腰蹲下來。這個動作立刻讓兩人目光可以平視。
徐秋水嘴角噙了得意的笑容。
「徐小姐侮辱別人並不能抬高你的身價,徐部長難道從來沒有教過你?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我不是陸建南,我對你絲毫興趣都沒有,你身後最大的倚仗不過是你的父親徐部長。
而沒有了徐部長。
你徐秋水算什麼東西?
哪個男人能把你瞧在眼裡?
你不過就是一個玩物,一個垃圾罷了,你真以為你可以把任何人玩弄在掌心之中?
陸建南你抓不住。
我江林你更不可能壓著我。
你和陸建南狼狽為奸對付我?
徐小姐,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的屁股都沒擦乾淨。你還在擔心陸建南。」
「徐小姐,有那個時間還是多加強加強自己自己的實力強大。省的去依靠別人。
靠山山倒,靠河河干。」
「你……」
俯身過來的江林身上的氣勢居然讓徐秋水不由自主的微微朝後仰圈。
雖然坐在柔軟的沙發里,但是她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江林身上那股讓人感覺膽戰心驚的氣勢,讓她一瞬間仿佛面對著一頭想要吃人的猛獸。
而江林的目光銳利的仿佛刺穿了自己身上所有堅強的外衣。
徐秋水什麼時候被一個人這樣威脅過?
「江林,你很有種!
希望江氏集團能扛得住我們徐家的怒火。
我告訴你用不著明天,不等你回到家,我要讓你手裡的黃河大酒店和你手裡所有的產業全部停業整頓。」
「我會讓你來求著給我擦鞋。」
江林的手指捏住了徐秋水的下巴,讓這個女人一動都不能動。
「徐秋水本來我只是讓你看清陸建南罷了,看樣子你連你自己都看不清楚。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江林甩開這個女人輕蔑的用紙擦了擦手指,那一臉嫌棄的模樣讓徐秋水恨得牙痒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秋水看著這個完全蔑視自己,對自己無動於衷的男人一時有些心驚膽戰。
尤其是江陵話里的意思,仿佛是要對付他們徐家。
「很快你就知道了,你就會知道如果自身不強大,所有人跟你之間的關係有多麼的脆弱。
你這副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樣,我是最見不得。
我最喜歡的就是扒下別人那身傲骨。」
江林轉身離開。
徐秋水只覺得心頭不妙。
徐秋水看了一眼對面陸建南這會兒已經帶著他的小情人絕塵而去。
她不會讓陸建南踩著自己的臉。
徐秋水回到家裡。
敲開了父親書房的門,徐部長面色嚴肅的望著女兒。
「爸,關於江林他們那塊地的事情我想和您談一談,是關於陸建南的。」
徐部長皺著眉頭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里。擺手示意女兒坐在沙發上。
很自然的打開窗子,保持室內的空氣流通。
女兒和妻子一樣不喜歡自己抽菸,很多時候他都是躲在書房裡抽菸。
「建南跟我說過這塊地這塊地已經下達了紅頭文件。
怎麼了?又出什麼事兒了嗎?為什麼不是陸建南來跟我談?
陸建南最近提的要求太多了,你得晾一晾他。
這個男人最近小心思太多。」
「 最近不部里要開會,要進行整頓風氣和紀律的推廣。
上面也會有檢查組進行這方面的檢查和督導。」
「這個時候我們最好不要有什麼動作,免得出現問題。
讓陸建南好好的消停一陣兒,別動不動就用我的手去給他自己排除異己。
如果他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那就不要做我們徐家的女婿。」
徐部長不耐煩地極言厲色的訓斥道,這是第一次徐秋水從父親的臉上看到了那股煩躁。
別人不了解徐秋水怎麼能不知道父親對自己和兩個姐姐是抱有多麼大的期待,別人家重男輕女,但在徐家並不是這樣。
尤其是對自己父親很喜歡她這個女兒,所以對自己寄予厚望,從來沒有這麼大聲說話。
在這種煩躁里她看到了不對。
「爸,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徐部長臉上的神色收斂回來,剛才他知道自己有點兒失態了。
「現在事情有點兒苗頭,聽說市裡面換了新任的市長朱市長那邊在大力推廣新的政策路線和方針,並且啟用了一大批新人。」
「我們交通部這裡遲早也會注入新的血液,聽說會來一批新人。」
「朱市長已經約了我面談,但是我對這個朱市長一點兒都不了解,可是他的秘書給我的信息卻是讓我認真匯報工作。」
「並且敲打我交通部,不要把手伸的太長,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
「這話雖然不是朱市長說的,可是他的秘書說的和他自己說的沒有區別。
我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得罪了朱市長。」
「最近這段日子你警告陸建南別給我出什麼么蛾子,在這個關頭任何動作都給我放輕了。
別給我惹出麻煩來,不然的話別怪我棄卒保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