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進來的這七個青年男女,眾人都是詫異。
「這幾位是?」
王海峰好奇問道。
陳學文:「那邊三位,沒人認識正常。」
「但這邊四位,應該有人認識吧。」
說著,陳學文的目光,看向蔣東林親人中的那幾個年輕人。
蔣東林其他親人也都紛紛看向這幾個年輕人。
其中一人,正是王海峰的兒子。
王海峰見狀,立馬沉聲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王海峰兒子低聲道:「是……是楠姐的同學。」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李楠的同學啊,那應該就是比較了解她的人了。
王海峰連忙看向陳學文:「陳盟主,這些事情,您……您是從他們身上知道的?」
陳學文平靜點頭:「算是,但也不全是。」
「還有一些其他證據,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著,陳學文看向之前說的那三個人:「這三個,是李楠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期間,都在一起的同學,跟她關係很好。」
「他們三個,對李楠還算了解。」
「來吧,你們三個,跟大家說一下,李楠對扶桑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眾人紛紛看向這三個人,這三人互視一眼,便七嘴八舌地開始說了起來:「李楠上學的時候,最喜歡扶桑了,她一直說她的夢想就是去扶桑。」
「她很喜歡扶桑音樂和扶桑電影,喜歡扶桑文化,喜歡扶桑的動漫。」
「她一直說扶桑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有素質的人,比咱們強得多。」
「上學的時候,因為這個觀點,她跟不少人發生過衝突,打傷過不少人呢……」
三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把李楠上學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著這話,現場眾人的面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若是說陳學文之前是空口無憑,那李楠這些同學說起這件事,那可信度就很高了。
而且,這些人說的是非常精準的,很多細節方面的事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那是壓根不可能知道的。
所以,很明顯,這三個人沒有撒謊。
聽著這三個人的話,眾人看李楠的眼神,逐漸變得憎惡起來。
誰能想得到,這個女孩子,在他們面前表現的人畜無害的,私底下卻是一個這樣的人!
李楠母親聽得是目瞪口呆,難以接受。
王海峰聽了一會兒,忍不住道:「李楠,原來你上學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難怪陳盟主說你不是被迫的,你……你根本就是個這樣的人啊!」
李楠母親聞言,立馬反駁:「你怎麼能相信他們說的話?」
「這些都是陳學文找來的人,他們說的話能信嗎?」
「肯定是陳學文教他們說的!」
沒人理會她,眾人知道,她完全就是死不認罪而已。
此時,李楠一個女同學開口:「阿姨,我們沒有撒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我手機上,還有上大學的時候,她給我發的信息。」
「有些,是喊我一起去買扶桑影碟唱片漫畫,有些,是喊我一起去看扶桑人演唱會,有些,甚至……甚至是聽說哪裡有扶桑人,讓我一起陪她去看看!」
另外兩個同學,也立馬紛紛掏出手機,作為證據。
王海峰見狀,立馬接過手機,翻看一遍,面色變得越來越寒。
他把手機遞給李長福:「舅舅,的確有很多這方面的信息。」
「看發信息的時間,是幾年前了,這做不了假!」
李長福面色鐵青,恨恨地瞪了李楠和她母親一眼。
現在,他對這兩人都沒有絲毫好臉色了。
李楠母親也是張著嘴,說不出話了。
此時,陳學文又指向另外四個青年男女:「這四個,你們應該沒見過。」
「但是,我這裡有張照片,一看你們就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陳學文拿出一張照片,這是一張大合照,是穿著學士服拍的畢業照。
王海峰接過來一看:「這……這是獅城大學畢業照,咦,這不是李楠的畢業照嗎?」
話剛說完,他心裡突然一動,連忙拿著照片,跟那四個青年男女對照起來。
一番對比,他立馬驚呼一聲:「你們……你們四個,是李楠在獅城留學時的同學吧?」
四個青年男女立馬點頭。
現場眾人這才明白,這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之前李楠曾去獅城留學過兩年,說是留學,其實也就是出去鍍金而已。
這四個人,就是他留學期間的同學了。
陳學文:「現在,他們可以告訴你們,李楠和武藤正雄是怎麼認識的。」
「他們兩個之間,又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