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紅兵的話,女人面色大變,明顯手足無措,額頭冷汗瞬間淌了下來。
眼見顧紅兵將房門拉開一半,女子好像做了什麼決定似的,連忙急道:「大哥,別……別問了,我……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顧紅兵冷然一笑,滿意點頭,關上房門走到屋內坐下:「好了,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女子站在桌邊,臉上表情猶豫。
顧紅兵面色一寒:「你他媽玩我呢?」
「不願意說,那這輩子都別說了!」
說著,顧紅兵起身要往外走。
女子見狀,連忙急道:「是……是呂宇斌,他給我們錢,讓我們做的!」
顧紅兵轉過頭看著女子:「呂宇斌?」
「做什麼的?」
女子:「就……就一個做工地的包工頭,我老公在他那裡接過一些活兒。」
「我們……我們欠了他一些錢,然後……然後,他逼著我們做這件事。」
「大哥,我們……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我們也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
顧紅兵眉頭緊皺,沉聲道:「你把全部過程跟我仔仔細細說清楚了!」
到了這個時候,女子知道也隱瞞不了了,只能把全部過程說了一遍。
按照她的說法,昨天晚上,很晚了,他們接到呂宇斌的電話,交代他們做這件事。
而按照呂宇斌的說法,是因為王輝王濤跟他有仇,所以想找個機會收拾王輝王濤一次,讓他倆做這個局的。
顧紅兵一邊聽,一邊讓旁邊的手下把全部過程記下來。
同時,他的親信也去調查這個呂宇斌的身份了。
聽完全部過程,顧紅兵面色越發寒冷。
這一下,徹底確定,王輝王濤就是被人做局了。
而且,他按照女人說的時間來推算,呂宇斌給他們打電話,交代他們做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那個時候,恰好正是夜場那邊的事情發生,胡杰被打斷一條手臂之後。
從時間上來推斷,可以看得出,應該是胡杰被打斷一條手臂,懷恨在心,所以打電話出來安排的這件事,時間上對得上。
女子把全部情況說完,最後看著顧紅兵,帶著哭腔道:「大哥,他……他給了我們十萬塊,讓我們保密。」
「這錢還在我家床底下放著,我們……我們一分錢都還沒來得及花。」
「大哥,我們也是被逼的,跟我們真的沒關係啊。」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顧紅兵壓根沒理會她,而是叮囑旁邊手下看緊她,然後進了對面房間,去詢問那個男子。
那男子原本還想嘴硬,不願回答。
但是,當顧紅兵說出呂宇斌的名字之後,這男子立馬慌了,老老實實地把全部事情說了一遍。
而他說的內容,與女子說的內容基本一致,沒有什麼差別。
顧紅兵聽完,徹底確定了這件事。
他讓人把這倆人盯緊了,然後走出房間。
此時,親信也趕了過來。
他把呂宇斌的資料已經查清楚了,這呂宇斌,跟胡杰,跟劉永強,也沒有任何關係。
聽聞這話,顧紅兵愣住了。
「呂宇斌跟胡杰劉永強也沒關係?」
顧紅兵忍不住反問一句。
親信無奈地點了點頭:「是的。」
「他跟這倆人,一點牽扯都沒有。」
顧紅兵面色一寒:「媽的,這麼邪門嗎?」
「這胡杰本事挺大啊,找的人,都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親信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兵哥,雖說呂宇斌跟胡杰劉永強沒有一點關係,但是,我們查到,他跟胡杰的一個哥們有牽扯。」
顧紅兵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哥們?」
「什麼哥們?」
親信:「是胡杰的一個發小,名叫楊博,早些年跟胡杰一個村子裡的,比胡杰早來平州幾年。」
「起初他在平州混的很一般,後來,胡杰通過劉永強的關係到了平州,楊博就跟胡杰攀上關係,順勢混起來了。」
「現在,在平州大小也是個人物了。」
頓了一下,親信道:「呂宇斌,早些年跟楊博關係不錯,在一個工地幹活兒。」
「楊博發跡之後,呂宇斌通過楊博的關係,接了不少活兒。」
「當然,呂宇斌也經常幫楊博做事。」
「雖然不是跟楊博混的,但也算是楊博那邊的人了!」
聽完這話,顧紅兵基本已經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媽的,不用說了。」
「肯定是胡杰找了楊博,楊博又找了呂宇斌,然後呂宇斌收買了這倆人,做局坑了王輝王濤的!」
顧紅兵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操,這個王八蛋,反偵察意識還挺強呢!」
「給我搞連環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