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沉默了一會兒,搖頭道:「算了。」
「你去找他談,讓他約束他這表弟,就代表默認這件事是他表弟做的。」
「劉永強對這個表弟極其信任,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王濤親眼看到的事情,劉永強還死命維護胡杰,甚至跪在我面前,為胡杰證明。」
「現在這件事,咱們沒有十足證據,劉永強絕對會護著他。」
聽到這話,丁三也緩緩點頭,無奈地道:「昨晚的事情,劉永強都不讓他表弟承擔責任。」
「這次事情鬧這麼大,劉永強肯定不會讓他表弟承擔這件事。」
「所以,現在找他談,也沒有任何意義,相反,引起兄弟猜忌,那就不好了!」
小楊無奈地嘆了口氣:「哎,永強也真是的,怎麼攤上這麼一個表弟啊?」
「現在這事可怎麼辦啊?」
陳學文靠在沙發上,沉默著沒有說話,眉頭緊皺。
丁三輕嘆一聲,道:「現在看來,只能看紅兵那邊能不能找到呂宇斌和楊博了。」
「找到這倆人,把證據拿到手,證明這對夫妻是真的設局坑了王輝王濤,那事情還能解決。」
小楊無奈地道:「這還能找到嗎?」
「胡杰敢把事情做到這一步,鬧得這麼大,甚至還設下這樣的局來坑人,肯定是有所準備。」
「說不定,這倆人現在都跑沒影了,想找他倆,我估計是難啊!」
丁三也只能嘆了口氣,他當然很清楚,現在想找到這兩個人不容易,可問題是,現在也只有這個方法能解決這件事了。
陳學文靠在沙發上,始終在沉默著,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眾人在這邊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期間,李二勇再次接到了幾個電話。
這些電話,還是和之前的一樣,要麼是馬天成的舊部打來的,要麼就是平南平州的一些官員打來的,都是詢問這件事的。
而其中,還有執法隊打來的一個電話,那邊則是給了他們一個最後通牒,今晚之前若是不能把這件事處理好,就必須把王輝王濤重新抓回執法隊。
很明顯,執法隊那邊,現在受到的壓力也是極大,必須給公眾一個交代。
這幾個電話,陳學文都沒有接,而是讓李二勇去解決的。
一來陳學文現在不方便露面,不然很多人都會直接向他施壓,他作為老大,肯定不適合直接去拖延時間,讓李二勇去拖延時間就比較適合。
二來,這平南的事情,也基本都是李二勇在處理,這些打交道的事情,交給李二勇也是比較適合的。
而這幾個電話,也讓眾人的表情更加焦急了。
之前他們還不清楚這件事到底有多麻煩,現在親眼見到這些人打來電話施加壓力,眾人是真切明白了這件事鬧得有多大了。
「媽的,這個胡杰,真他媽的不像話。」
「為了出一口氣,把事情鬧到這一步,這他媽不腦子有病嘛!」
「操!」
「要讓我查到真憑實據,我他媽非剁了他不可!」
小楊咬牙切齒地罵道。
其他人也都是面帶憤怒,胡杰這一次把事情鬧得真的是有點過大了。
這期間,丁三數次給顧紅兵打去電話,詢問他是否找到呂宇斌和楊博兩人。
顧紅兵那邊的回答,每次都讓他失望。
楊博好找,顧紅兵早就鎖定他的位置了,而且也派人去盯上了他,隨時都能把他控制住。
唯一麻煩的就是呂宇斌,這個人從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之後,就消失無蹤了。
縱然顧紅兵借了不少人幫自己做事,但始終還是沒能找到呂宇斌。
這個情況,就讓事情變得越發麻煩。
因為,聯繫那對夫妻的,是呂宇斌,不是楊博。
那對夫妻可以指證到呂宇斌,但沒法指證楊博,甚至,那對夫妻壓根都跟楊博不認識。
這樣的情況下,直接抓了楊博,沒有足夠的證據,總不能嚴刑逼迫楊博交代吧。
這次的事情,現在已經鬧得天成集團騎虎難下了。
再加上這件事有劉永強夾在其中,這種情況下,要想處理這件事,就必須更加謹慎了。
無憑無據抓來楊博審問,一旦再被什麼媒體曝出去,那只會讓事情越發火上澆油。
而且,抓了楊博,那跟直接抓了胡杰其實沒多大關係。
劉永強肯定會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件事就是衝著他表弟來的。
若是劉永強再摻和進來,無憑無據懷疑他表弟,那不就是要讓兄弟之間產生隔閡嗎?
所以,找不到呂宇斌,這件事,還真的陷入了一個困局,難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