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親信小弟看了呂宇斌一眼,低聲道:「我們進去的時候,這傢伙是被人捆在地窖里的。」
「用繩索捆在地窖里,好像是被人關在這裡。」
「我們把繩索解開,才把他弄出來的!」
顧紅兵聞言,頓時一愣,旋即皺眉:「是楊博乾的?」
「操,這王八蛋,還挺狠啊!」
「呂宇斌幫他做事,他為了不暴露,竟然把楊博拴在地窖里?」
親信小弟:「有可能吧。」
「要不然,這王八蛋也不會交代的這麼順利了。」
顧紅兵點了點頭,想想剛才呂宇斌的反應,也的確是受到了驚嚇之後的樣子。
看來,是被楊博關在地窖一段時間,真的害怕了,同時也對楊博懷恨在心,所以才會這樣全部交代了吧!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走到呂宇斌面前,沉聲問道:「是誰把你拴在地窖里的?」
呂宇斌:「是……是楊博。」
顧紅兵見自己的猜測得到驗證,不由更是欣喜,立馬追問:「你不是幫他做事嗎?」
「他為什麼要把你拴在地窖里?」
呂宇斌:「他……他害怕別人找到我,所以……所以逼著我藏在這個地方。」
「又怕我亂跑,就……就把我拴在這裡,防止我出去被人發現。」
聽聞這話,顧紅兵心裡更加喜悅。
這一切事情,完全能夠確定,這件事就是胡杰指使楊博做的了。
證據證人全都確鑿,這一下,就能把胡杰徹底釘死,他什麼都不用怕了。
他一邊詢問旁邊手下,楊博是否抓住了,一邊掏出手機,興奮地給丁三打去電話。
電話剛接通,顧紅兵便激動地道:「三爺,三爺,好消息!」
「我們找到那個呂宇斌了!」
他原本是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丁三,想讓丁三跟著共同高興一下。
可沒想到,丁三聽到這消息,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喃喃地說道:「找……找到了……」
聽那語氣,沒有多少興奮和喜悅,反而有些慌張和擔憂。
這情況,讓顧紅兵有些詫異。
自己已經找到呂宇斌了,找到確鑿的證人了,丁三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現在怎麼會是這個語氣?
還沒等他發問,他便聽到電話里傳來陳學文輕嘆的聲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話,讓顧紅兵更是詫異。
陳學文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把設局的人找到了,把事情查清楚了,他們不應該為自己感到高興嗎?
怎麼陳學文那邊反而好像不太高興似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紅兵忍不住奇道:「三爺,什……什麼情況?」
「怎麼文哥好像對我找到呂宇斌的事情,不太高興?」
「出……出什麼事了嗎?」
丁三沒有回話,而是跟陳學文商量了起來。
過了片刻,丁三才拿起電話,沉聲問道:「你怎麼找到人的?」
「現在什麼情況?」
顧紅兵心裡帶著疑惑,也不清楚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但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這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全部跟丁三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事情,丁三再次跟陳學文商量了一番,然後才再次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呂宇斌被關在那個地窖的?」
「消息是從哪兒來的?」
顧紅兵:「我們的兄弟在調查呂宇斌下落的時候,有一個人說,昨天晚上在這個老房子這邊見過他,好像進來之後就沒出去過了。」
「我就安排了兄弟來這邊查看了一下,發現他在地窖裡面藏著,所以我就帶人過來了。」
頓了一下,顧紅兵道:「事實上,這小子不是藏在地窖里,他是被人關在地窖里的。」
「我們進去的時候,他是被人用繩子拴在地窖里,連嘴都用膠帶封著。」
「關他的人,就是楊博,他已經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了,就是楊博指使他做的,背後的人還是胡杰。」
「楊博為了防止他跑出去,被咱們找到,所以才把他拴在地窖里,就是想讓咱們徹底在這裡斷了線索。」
這一次,丁三沒有再跟陳學文商量,電話里直接傳來了陳學文的聲音:「他親口交代,是楊博指使他做的?」
「你沒有打他,沒有對他用刑?」
很明顯,電話已經開了免提。
顧紅兵連忙道:「沒有,我們都沒碰他。」
說著,他掃了一眼呂宇斌,道:「他身上有點傷,但應該是楊博那些人留下的。」
「他是被人拴在地窖里的,估計掙扎過,被人揍了!」
電話那端的陳學文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最後嘆了口氣:「行了,我知道了。」
「這樣吧,你先別亂來,立刻帶這個呂宇斌來市里茶樓。」
「有什麼事情,咱們見面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