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杰急了,大聲道:「表哥,我真沒有!」
「我當時在醫院啊!」
「楊博你還記得不,就小時候跟咱們一起長大,我那個發小,無緣無故被顧紅兵的人捅成重傷,差點命都沒了。」
「我當時在醫院,著急忙慌,都沒聽到電話響。」
說到這裡,胡杰一拳砸在桌子上,怒道:「媽的,顧紅兵這王八蛋,他他媽什麼意思?」
「有什麼事情,當面說不行嗎?」
「一上來就想要楊博的命,這是想幹啥?」
「媽的,他是想殺了楊博,給我來個死無對證,然後再把黑鍋徹底扣在我頭上嗎?」
「操,這也欺人太甚了吧!」
胡杰的話,讓劉永強的表情越發陰沉。
顧紅兵的人打傷楊博的事情,其實讓他很憤怒的。
雖說顧紅兵那邊嚷嚷著有證人證據,可問題是,誰知道這證人證據到底是真是假。
按照正常規矩,你有證人證據,那就把人帶去,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
如果真的是胡杰楊博做的,那他要懲罰胡杰楊博,劉永強也不會說什麼。
可你現在只是聲稱有證人證據,什麼都沒拿出來,就差點要了楊博的命,這就讓人不服氣了。
胡杰的話,也讓他心裡有了個念頭:莫非顧紅兵是真的打算殺人滅口,先殺了楊博,再誣陷胡杰,搞個死無對證?
楊博如果真的死了,那就沒法說話,那顧紅兵壓在他頭上的罪名,他也壓根無法反駁。
到時候,胡杰豈不真的是百口莫辯了嘛!
「不行,這件事,必須讓文哥親自主持公道!」
說著,他看向胡杰:「你跟我一起去見文哥,讓文哥主持公道。」
「我就不信了,他顧紅兵還能無法無天了?」
「這件事,我不討個說法,我就不叫劉永強!」
胡杰見狀,頓時舒了口氣。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激怒劉永強,讓劉永強全力護著他。
這樣,去見了陳學文,劉永強也能要求陳學文親自調查這件事。
現在,他的目的達成了,自然也可以去見陳學文了。
「好,我跟你去見文哥。」
「我就不信了,文哥還能被他騙了?」
胡杰大聲說道,滿臉自信。
這個情況,讓劉永強更是滿意,越發相信自己的表弟是被冤枉的。
他二話不說,立馬拉著胡杰上了車,直奔市區茶樓,去見陳學文。
……
市區茶樓,陳學文掛了電話之後,便讓現場眾人先散去了。
接下來,劉永強要帶胡杰來見他,他不能讓眾人都留在這裡。
留下來的人太多,到時候真的再發生爭論,劉永強說不定就會覺得又是平城那些人幫著顧紅兵針對他,那樣不利於兄弟團結。
陳學文在現場留了兩個人,一個是六指兒,一個是胡東強。
這倆人都與劉永強關係比較好,就算真的發生爭論的情況,劉永強也不至於覺得這倆人是在幫顧紅兵針對他。
眾人散去之後沒多久,劉永強便帶著胡杰趕到了茶樓。
剛進屋,劉永強先四處掃了一眼,很明顯是在尋找顧紅兵。
沒見到顧紅兵,他咬了咬牙,徑直帶著胡杰走到了陳學文面前。
「文哥,人我帶來了。」
「我問過他了,他說他沒做過這件事!」
劉永強看著陳學文:「紅兵呢?」
「他不說有證據證人證明這件事是我表弟指使的嗎?」
「讓他把證據證人交出來給我看看!」
陳學文聽著劉永強這火氣十足的話,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胡杰,平靜問道:「胡杰,這裡沒有其他人。」
「六指兒和胡東強,跟你表哥關係都很好,也絕對支持你表哥。」
「這個事情,再鬧下去,也不好收場了。」
「趁著現在鬧得不是很大,你給我說句實話,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
「現在說實話,我可以從輕發落。」
「如果這個時候還撒謊,那一旦被我查出來,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了的!」
劉永強:「文哥,他都說過了……」
陳學文很乾脆地打斷他的話:「我問的是胡杰,不是你。」
「讓他自己回答!」
劉永強後面的話頓時咽了下去,轉頭看了看胡杰,沉聲道:「你跟文哥說!」
「老實交代,不許撒謊!」
面對陳學文的眼神,胡杰心裡其實是有些慌張的。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任何退路了。
所以,胡杰將心一橫,抬起頭很乾脆地道:「不是我!」
「我沒做過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