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的話,引得現場不少人都是面色一變。
剛才陳學文把名單拿出來的時候,後面還標註著這些人所做過的一些事情。
而其中一些事情,還鬧得不小呢。
若是真的要把這些事情擺在桌面上來處理的話,那恐怕事情會鬧大,到時候可就不是交出這幾個人的產業地盤那麼簡單了,說不定他們也得受到牽連。
所以,在丁三這話說出來之後,立馬有幾個人開口道:「哎呀,我覺得三哥說的有道理。」
「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這件事,順便表明自己的態度,而不是讓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既然陳總已經把人查出來了,那就乾脆一起處理了得了。」
「趁著這次的事情,一來補償一下王輝王濤,二來,也順便把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省的傷了兄弟們的和氣。」
「我支持三哥的意見!」
這幾個人,都是知道自己手下做的事情不小,壓根不敢當眾處理的人。
隨著這幾個人開口,也立馬有人跟著附和起來。
大家都很清楚,他們手底下被海外勢力收買的人,指不定做了什麼事情。
真的擺在桌面上來處理,那估計真的要鬧大了。
所以,能夠簡單處理,對他們來說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隨著這些人的附和,越來越多的人看清楚局勢,紛紛開口跟著附和。
如此一來,就算有幾個人不太樂意這樣處理,但最終也拗不過大部分人,事情就這麼定住了。
陳學文坐在主座,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見眾人都同意這樣處理,他便笑著點頭:「既然大家都同意這個處理方法,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三哥,回頭你統計一下大致的情況,把事情辦好。」
「既然王輝王濤兄弟受了委屈,那是應該得到一些補償的。」
「而且,他們兩個這次被這些海外勢力坑成這樣,我想,他們肯定是對那些海外勢力恨之入骨。」
「由他們來掌管這些產業地盤,肯定不會被那些海外勢力收買,這一點,大家應該會比較放心一些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縱有一些人,心裡不甘,卻也只能低頭認了。
畢竟,形勢擺在這裡,大部分人都支持陳學文的話,這個時候站出來跟陳學文唱反調,那不是自討苦吃嘛!
這其中,平州系的那些人,面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今天本來是想來收拾顧紅兵的,怎麼就變成自己吃了虧呢?
接下來,陳學文又簡單總結了一下這件事,當眾叮囑眾人,無論如何都要團結。
將事情處理完,陳學文這才看向角落裡的呂宇斌,和那對夫妻。
「現在,該處理你們的事情了!」
陳學文聲音平靜至極,但在這三人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讓三人驚慌至極。
三人立馬跪在地上哀求起來,希望陳學文能饒他們一次。
陳學文揮了揮手,旁邊的人立刻衝上去,將這三個人的嘴捂住,不讓他們說話。
陳學文看著呂宇斌,道:「呂宇斌,你可以活。」
「因為,你在樓上的時候,跟我說了實話,到了這會議室,也說了實話。」
呂宇斌如逢大赦,連連點頭表示感謝。
陳學文聲音冰冷:「但是,你跟紅兵說了假話,導致這後續的一切事情發生,這個責任你得承擔。」
「按照規矩,你得斷一手一腳!」
說著,陳學文揮了揮手,旁邊的人走過來,用棒球棍砸斷呂宇斌一隻胳膊一條腿。
呂宇斌發出悽厲的慘叫,倒在地上滾來滾去,悽慘至極。
這模樣,嚇得旁邊那對夫妻,全身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女子再次尿了。
陳學文擺了擺手,讓人把呂宇斌抬了出去。
然後,他看向那對夫妻,冷聲道:「你們兩個,不能活!」
這話,讓這兩人頓時好像融化了一般,癱軟在地。
兩個人拼命搖頭,眼淚湧出,想向陳學文求饒。
陳學文表情冷漠:「我給過你們機會。」
「在樓上辦公室的時候,我讓你們說實話,你們沒有說。」
「來這會議室,我再次給你們機會,讓你們說實話,你們依然沒有說。」
「兩次機會都沒抓住,那就怨不得我了!」
說著,陳學文揮了揮手:「把他們沉到水庫。」
旁邊幾人立馬上來,將兩人往外拖去。
兩人拼命掙扎,但被封著嘴,壓根喊不出聲音。
到出門的時候,女子抓著門框,拼命朝陳學文搖頭,仿佛很是不甘。
陳學文看了她一眼,平靜地道:「你兒子已經送回去了。」
女子這才好像了卻最後的心事,慢慢鬆開了抓著門框的手,被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