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燁單手拍向儲物袋,將一隻巴掌大的「蜘蛛」靈蟲放出,這正是「蝕甲蜘蛛」的母蟲。
自從「白澤山」內層回來之後,宋燁便在靈蟲培育一事上格外上心。
只因在那幾日的行動中,他手中的靈蟲,損失實在過於慘重。
先是被一路上的各種妖獸,消耗掉兩隻一階初期的「鬼面蛾」子蟲。
這麼一來,原本就稀少的「鬼面蛾」,就僅剩三隻一階中期的子蟲。
其次,在襲殺隱龍會的一行人中,半數以上「火蜈蚣」子蟲,又在各種法術亂轟之下當場化為齏粉。
可謂是雪上加霜。
好在,當日宋燁返回水岸鎮之後,及時調整對策。
先是通過各種靈材,將「鬼面蛾」子蟲的數量重新提升至五隻。
且全部皆是一階中期的等階,當面對鍊氣六層修士時,也並無大礙。
其次,宋燁再將剩餘「龍延香」效果發揮到極致。
待其全部消耗完之前,最終靠此孵化出第二隻「青幻蟲」子蟲。
兩隻「青幻蟲」結合之下,無論是「隱氣」還是「土遁」的神通都會得到不小的加成。
除此之外,宋燁與劉康行動中收穫滿滿,自然不可能滿足現狀。
他取來一株為數不多的「靈誕花」,摻雜著「嗜靈蛆」做成的靈食。
將其餵於「蝕甲蜘蛛」母蟲數日後,它終於浮現出突破的跡象。
就比如母蟲軀殼上出現一層薄薄的鱗片。
這無不在說明,一階中期的「蝕甲蜘蛛」子蟲破卵而出時,會自帶一層厚厚的甲冑。
它的防禦力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這是...」
宋燁在母蟲軀殼中上下打量,可在那層鱗片中,隱隱發現一條綠絲。
這無疑是「靈誕花」所帶來的額外效果「自愈」。
日後,除非將「蝕甲蜘蛛」連同甲冑一擊斃命,否則隨著時間推移,甲冑會重新癒合。
如此看來,也算是錦上添花。
有著數種靈蟲加以輔助下,宋燁此刻面對劉康這等的鍊氣七層修士時,都有擊殺的把握。
不過,他仍然不敢托大,宋燁深知自身最大的弱點便是本體。
若是被近身,或者受到干擾無法操縱靈蟲,他也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看來修為的高低才是至關重要。」
想到這裡,宋燁將那捲《通明訣》功法取出查閱。
《通明訣》第一層,需在鍊氣中期方能修煉。
修煉時,需要加以歸元丹、通靈液與三種不同屬性的妖獸精血配合修煉。
宋燁估算一二,若將其練成,鍊氣五層的神識強度,或許能比肩尋常的鍊氣七層修士。
「此事越快越好。」宋燁在心中暗自決定。
為了能操縱更多靈蟲,他需要儘快修煉此法。
整理一番過後,便著手前往劉康的仙緣閣一趟。
在此之前,他還需處理上次一行中所獲的贓物。
想到這裡,宋燁從腰間取出兩個儲物袋。
其中一個內,無非就是法寶等一些尋常之物,多為從隱龍會修士中所得。
而另一個儲物袋內的物件則比較特殊,宋燁權衡利弊下,決定留於自己使用。
「沒想到還有此等陰邪之物。」宋燁從中取出四根「長釘」。
這正是從那位潑皮模樣的隱龍會修士身上尋來。
當時,其中的兩根「長釘」硬生生貫穿在曹悅的小腿內。
宋燁費了不少勁,方才將其拔出。
將目光移至「長釘」上,可以看出此物通體漆黑如墨,約半尺長,釘身還殘留著不少血絲。
「不知那潑皮,用此歹毒之物殘害了多少修士。」宋燁搖搖頭,表示無奈。
他在那潑皮的儲物袋當中,還找到了幾種禁制術法。
無一例外,皆是用於修士身上。
有的極為歹毒,有的則在使用得當的情況下,可產生相反的效果。
當初為保住曹悅性命,宋燁已然將其中兩種不易察覺的禁制,加入至曹悅體內。
這樣帶來的後果便是,曹悅太過於遠離宋燁時,會出現一定的靈力限制。
……
正午時分,烈日懸掛中天,灑下的光線格外刺眼。
宋燁出了門,沿著腳下青石板路來到坊市當中。
這個月裡,在水岸鎮大半修士的努力下,持續數月的獸潮徹底退去。
因此,內鎮坊市中再次變得熱鬧起來,甚至出現了不少妖獸材料售賣。
同時也是因為獸潮的緣故,水岸鎮的外鎮也徹底不復存在。
當初活下來的外鎮修士中,除宋燁、慕長青幾人外,剩餘之人屈指可數。
「哎~」
帶著心中哀嘆,宋燁來到劉康的仙緣閣內。
「宋老弟,你怎麼來了。」
自上次合作之後,劉康對宋燁又格外熱情幾分,已經到了稱兄道弟的地步。
但這也是建立在,上一次的行動中收穫豐厚的緣故。
「劉道友,客套話就免了吧,你看看這些物件什麼價。」
宋燁擺手制止劉康的熱情,旋即將一個儲物袋拋向劉康。
見狀,劉康毫無怠慢之意,放出一縷神識滲入到儲物袋當中,仔細查閱起其中的各種物件。
「鬼靈錘、血殺鐧、巨靈鋤、風雲槍...都是低階中品法寶啊,宋老弟你可是又發了一筆大財?」
劉康看得兩眼冒光,在這期間還不忘調侃兩句。
但調侃歸調侃,他也並未多問,畢竟每個人修士都有不可告人之秘。
他一個行商之人,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宋老弟,你看這個價如何。」
劉康面帶笑容,向宋燁比出一個「七」字手勢。
「嗯。」宋燁點點頭,強壓心中喜悅。
這般看來,他的資產已然比肩尋常的鍊氣後期修士。
「好了劉道友,宋某還有事情,下次再找你喝茶。」
宋燁收下靈石,還不忘在手中掂量掂量,得到滿意的手感後,便要轉身離去。
可就在這時,劉康急忙拉著他說道:
「宋老弟,你與曹家的關係匪淺,可否幫劉某換些「熾熱符」?」
聞言,宋燁瞥了劉康一眼,他雖知道劉康需要「熾熱符」的用意,但還是假裝不解道:
「熾熱符?劉道友可是又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
「哎呀,還真是瞞不住宋老弟你,你還記得上次我等在白澤山內層的那事不?」
劉康往四周打量,確定無人後,仍然有意壓低音量。
「你是說那突如其來的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