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宋燁快速掐訣,五色圓環激射而出,分別從各個方向襲向劫修。
「道友,妾身與你無冤無仇,為何突然出手傷人。」
女劫修緊咬紅唇,面色十分不悅,讓人看上去極其委屈。
可雖如此,她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她單手拍向儲物袋,又祭出一件方形盾牌模樣的法寶,擋在身前。
此寶看上去,無論是其中的材質,還是表面散發出的靈光,都無疑在證明它的品階並不低。
可仔細一看,這面盾牌表面暗紋不斷,似乎在不久前就遭受損壞。
「宋某與你等這些魔修,又有何好說的?」宋燁厲聲道。
在他的牽引下,五色圓環不斷敲擊著劫修身前的方形盾牌。
「砰砰」聲不斷敲響,劫修激發的方盾顯然有些支撐不住。
「破!」
隨著宋燁一聲低吼,「五行環」環環相扣,朝著方形盾牌爆射而去。
「嘣」的一聲過後,方盾化碎片散落一地。
「就是現在。」宋燁嘴中念動法訣。
「五行環」模式瞬間轉換,朝著劫修的四肢一擁而上,扣在其中牢牢鎖住。
「啊!」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女劫修不禁發出一聲哀嚎。
她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擊。
「上!」宋燁操控「蝕甲蜘蛛」向前吐出蛛絲,將劫修捆成一個人繭。
此舉也是為了預防這位魔道修士使用何種逆天秘法。
最後拼著自爆,不惜與宋燁來一個玉石俱焚。
宋燁站在原地觀察片刻後,確保劫修無任何反應,方才將懸著的心放下。
「果然如此!」
宋燁心中暗喜,適才劫修所施攻勢,不過是孤注一擲。
她絲毫沒想到,宋燁一個鍊氣中期修士,能有如此之多的底牌。
而且,他能肆無忌憚地消耗靈力,多虧了《混元五行功》。
將此功法修煉圓滿後,宋燁所儲存的靈力可謂是翻了數倍。
其靈力儲量足以比肩鍊氣九層修士。
又等待一小會,確保萬無一失後。
宋燁掐訣施展「水遷術」神通,身軀如同融化一般,化作一灘清水激射而去。
一息之間,便來到女劫修身前。
「滋~」
宋燁喚出以「汐瀾劍」為首的五柄靈劍,向前一揮,一陣刀光劍影過後。
女劫修整幅身軀,霎時四分五裂,化作血塊散落一地。
「呼!」宋燁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將劫修的儲物袋收好後。
操控「鬼面蛾」,如往常一般施展「化靈焰」神通,將劫修的軀骸燒至灰燼。
隨後,宋燁便將目光放在原本屬於劫修的那個「布囊」上。
將其拿在手中觀察一二,確定和自己手中那個別無二致。
「莫非...」
為了驗證心中猜想,宋燁緩緩破開劫修儲物袋上的禁制。
最後,確保無任何禁制殘留,他才完全放下心來,將一縷神識滲入其中。
果然,正如宋燁所料那般,其中的確擺放著一顆「月石」。
經過這段時間的推測,無論是宋燁手中的「布囊」,還是這位劫修的「布囊」皆出自某座古洞府當中。
而宋燁手中的,無疑是由前隱龍會八當家率先獲得,不知何時又賜予那位名為「良三」的修士。
到最後,良三被宋燁所殺,最終便流落在他的手中。
「不對!」
還未等宋燁繼續清點此番戰利品,就見劫修的「布囊」中傳出一陣寒氣。
「適才是哪位族兄出手相助。」
緊隨其後傳出一道聲響。
聲音清脆、溫婉,讓人一聽就知道是一名女子的聲音。
見狀,宋燁神使鬼差般將「布囊」打開。
只見一位宮裝女子被從中放出。
她蜷縮在地,四肢被某種特製的繩索所束縛,原本的鍊氣七層的修為被壓制到鍊氣五層。
「你是?」宋燁開口詢問道。
女子看到來人,雖感意外,但也很快就反應過來:
「在下曹寧,請公子助我脫困,事後我曹家定有重報。」
「曹家?她是曹家之人!」宋燁心中暗道,露出不解的神色。
宋燁並未急於理會曹寧,先是詢問一番:「你與水岸鎮曹家有何關係?」
「那是我族一個分家,家主曹雲飛正是在下長輩。」
言罷,曹寧察覺到宋燁的顧慮,再次補充道:
「在下腰間有著一塊拇指大的腰牌,可證明在下身份。」
聞言,宋燁先是確認此女對他並無威脅後,率先說道:
「寧姑娘抱歉,這裡荒郊野嶺,為了你我的安全,還請見諒...」
「道友言之有理,小女子也並非蠻不講理之人。」
得到對方的應允後,宋燁方才不顧男女之別,直接上手在曹寧腰間上摸索。
「額~」
曹寧雖有準備,但仍不自覺發出嬌聲。
原本白澤的面容,變得愈發紅潤。
「寧姑娘,宋某可是弄疼你了?」
「沒事,道友繼續吧。」曹寧微微一笑,毫無怨言。
她強裝鎮定,展現出通情達理的一面。
先前在飛舟上,她與幾位魔道劫修斗上一場,一個不慎就被擄走。
此刻無論是靈力的多少,還是自身的修為,皆不是最佳的狀態。
曹寧深知,不管眼前的男子是何須人也,自己皆要聽命於他,這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更何況,從宋燁清俊的臉龐上看,也並未是偽君子的模樣。
最終,權衡利弊之下,曹寧也只能被迫束手就擒。
「看來就是這個了。」
不一會的功夫,宋燁從曹寧的腰間取出一塊拇指大的鍍金腰牌。
「道友可將一縷神識攝入,便可查明身份。」曹寧開口提醒道。
「還望姑娘稍等片刻。」
說完,宋燁在腰牌上仔細檢驗一番。
確保無異後,方才安心放出神識往腰牌上一掃。
只是片刻,便有曹寧些許基本信息湧入其腦海。
雖然模糊,但對宋燁而言也足夠。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此女在族中身份並不低,還有著幾分話語權。
似乎還是某位築基修士的後輩。
「原來如此...」宋燁在此刻明白了卦象所想表述的意思。
原本還以為,卦象是想讓宋燁擊殺一位魔道劫修。
將其人頭拿去邀功,表明自身價值,避免被他人當作炮灰對待。
但此刻看來,卦象是想讓宋燁攀上曹家這條百年大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