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坐以待斃!」
眼見災禍避無可避,王姓老者怒吼一聲,與蒼須老者朝著密室外逃遁。
宋燁本不想摻乎太多,可錯就錯在他此刻處於大門的位置。
若他不出手阻攔,難免日後被人嚼舌根,甚至被扣上一個同流合污的帽子。
念及至此,宋燁拍向儲物袋,一件土黃色小旗浮現在身前。
此寶正是助其成名的「摧山旗」。
「破!」
宋燁打出一道法訣,法訣落入小旗當中,很快密室大門一陣顫抖,竟在數息間開始坍塌。
坍塌的石門將鎮守在繡峰坊市的王、謝二位長老與從巨湖關而來的三人一同關在了裡面。
做完這一切後,宋燁不緊不慢地走至密室外。
「正行公事,所有人退去一里之外。」
宋燁施法,放出傳音,將徘徊在四周的修士盡數驅趕。
此舉不僅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更是因為知道此事的主使,那位位於巨湖關的假丹長老不想此事過於招搖。
片刻過後,宋燁身後密室內,傳來陣陣異響。
雖有禁制存在,這種異響顯得不大,但經歷數次與同階搏殺的宋燁心知肚明。
其中的搏殺定然血肉飛濺。
眼見四周事情敲定,人也散去,宋燁便決定不再停留。
轉身走入坊市中販賣區,開始有目的地尋找起所需靈材。
此舉也是為了修煉《清虛劍訣》而做準備。
畢竟,此功法中的保命神通,正是宋燁此刻所需。
......
約半日過後。
宋燁便帶著收集的靈材,來到一間客棧之內。
「也算是罪有應得了...」宋燁低聲呢喃,臉頰上浮現許久未見的笑容。
就在不久前,王、謝二位長老一事徹底落幕,也徹底傳至整個繡峰坊市。
多半不出三日,這二人的死將發揮最大作用,他們伏誅的消息也會傳至整個繡峰湖,以作振作軍心之用。
收起思緒,宋燁取出數份靈材擺於身前。
剎那間,整間房間內遍布清晰的水屬性靈力。
「玄真水、玉髓、妙靈丹...」
宋燁將一個個靈材煉入體內,在這期間念出記載在《清虛劍訣》的口訣。
就這般,持續了三日過後。
「咯咯咯!」
一聲雞鳴響起,宋燁的眼眸終於在三日閉目後睜開。
「五年內,或許就能突破至築基中期了。」宋燁心中暗道。
雖然煉化數種靈材讓他獲得了修為提升,但他深知,若無太大的機緣,突破之日仍遙遙無期。
距離突破之日,仍有不少時日。
畢竟,宋燁當初所修煉的《混元五行功》對於築基修士而言,效用少了幾分。
「咚咚咚!」
宋燁還在沉思之際,客棧的屋門赫然被敲響。
眼見無事,宋燁抬手一揮,將隔絕陣法撤掉,隨後將屋門打開。
「進吧!」
宋燁話音剛落,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來到宋燁身前的是一位清妍淑女,身著一襲長裙,嘴帶白紗。系統為您匹配了仙俠小說分類,點擊p>
從露出的雙眸來看,透著一副冷艷的氣質。
「你是?」宋燁少見的率先開口。
只是他覺得,眼前女子與他熟識的曹寧有著幾分相似。
除了樣貌與氣質,最大的區別就是此女沒有那個無時無刻不在外露的冰寒氣息。
「小女奉易昭長老之命,請宋長老前往亭台一見。」那位女子開口說道。
「曹易昭?」
此言一出,宋燁大致明白眼前女子為何與曹寧如此相似。
多半是曹易昭先前見宋燁與曹寧走得近,以為宋燁就好這口。
索性,便以此邀約宋燁,也算是向宋燁示好。
「走吧。」宋燁起身說道,示意眼前女子帶路。
約莫一炷香過後。
宋燁在女子的帶領下,來到一座亭台之上。
在遠處,他瞧見除曹易昭外,還有一位先前從巨湖關一同而來的玄衣青年。
「宋道友,許久未見,沒想到也是築基修士了。」
曹易昭性格如同往常一般,十分熱絡。
他正如當初戲謔曹寧一般,顯得格外開懷。
「宋某能有今日,也不過是僥倖罷了,比不過曹兄你,短短几年修為又往前一步。」
面對曹易昭的熱情,宋燁並沒有表現出抗拒。
若不出意外,此人日後必然是一位金丹修士,現在有機會拉攏一番關係,自然要好生把握。
「哎...閒聊一事日後再說吧,我向宋道友介紹一番,這位是顧朔兄,是孫前輩座下門人。」
而他口中的孫前輩,無疑就是位於巨湖關的某位假丹真人。
「幸會,幸會。」宋燁客氣道。
只覺那位名為「顧朔」的玄衣青年從裡到外都有一股溫文爾雅的氣息。
與宋燁相熟已久的白淺塵有著幾分相似。
只不過,區別就在於,此人生性更加沉穩,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不知曹兄、顧兄今日請宋某來此地,不僅僅是喝酒、閒聊這般簡單吧?」宋燁詢問道。
雖然見到石桌上擺滿各種器具與點心,還瀰漫著各種酒香。
但宋燁顯然不會傻到會如此認為。
「長話短說,宋道友先坐吧。」曹易昭抬手示意。
曹易昭抬手施法,將幾杯靈酒推至二人身前,便開始侃侃而談。
「巨湖關的兩位前輩,已然下令,在不久之後,我等必須將黃土山莊奪回。」
「奪回?」宋燁雖早有準備,但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
「此事不會只有宋某與何仙子、武天二位道友負責吧?」宋燁問道。
若是如此的話,這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這自然不是,否則我與顧兄也不會來此。」曹易昭打了個哈哈,否認道。
「哦,那不妨曹兄說說二位的計劃?」宋燁繼續問道。
「此事不急,到了那時,道友自會知道。」曹易昭拒絕回答宋燁的問題。
這無疑在證明,他此番從巨湖關中,帶來了一件大殺器用於對付魔道。
「但是!有一事需要宋道友負責。」曹易昭收起嬉笑,話鋒一轉說道。
這一幕使得宋燁產生一股不好的預感,甚至連氣氛也凝重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