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宇智波介沒忍住笑出了聲。
在場幾人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少年是什麼意思。
「你笑什麼?」岩流捂著斷臂,眼神疑惑的同時升起一絲慌亂。
「我笑什麼?」
少年腳尖一點,從屋檐上一躍而下來到岩流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露最純粹的不屑。
好機會!岩流眼底閃過喜色。
傲慢的宇智波小鬼,竟然還敢靠近我。
我這就...
岩流鼓動腮幫子,用力一吐。
舌尖下隱藏的特製銀針瞬間飛出,泛著詭異的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奔向宇智波介的眼眶。
叮!
逐鹿出鞘,刀刃一甩便將岩流最後的掙扎撕碎。
這看似迅速又致命的攻擊,落在宇智波介的眼中時卻是緩慢到了極點。
雙勾玉寫輪眼前,他的一切動作都清晰可見。
「看看你這副敗犬的模樣,還用想我在笑什麼嗎?」
宇智波介舞動手中短刀,漫不經心的甩出幾個刀花。
雪白的刀刃倒映出他那雙猩紅的瞳孔,妖異中帶著莫名的美感。
「在我的這雙眼面前,你的一切掙扎都是那麼荒唐可笑。」
傲慢的宇智波展露獠牙,如同一頭甦醒的惡獸,毫不掩飾的展現自身的凶與傲。
「額呵呵...我是殺不了你,可那又如何呢?」
岩流癱倒在地連最後的力氣都沒了。
「咳咳咳咳——」
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換做尋常人只怕早都死了,也只有上忍才能硬挺這麼久了。
「就算我死了又能如何呢?」
「那就能掩飾你們一族的境遇嗎?好好想想吧宇智波的小怪物...」
岩流捂住口鼻,殷紅的鮮血順著手指間的縫隙拼命向外鑽。
「我要是你,就絕對不會這麼...」
「聒噪。」
宇智波介抬腿,狠辣的一腳踩下,大力擠壓下男人的肋骨不堪重負崩斷了好幾根。
「你那雙狹隘的眼睛,也就只能看到這個地步了。」
宇智波介咧開嘴角不屑地放聲。
「平庸的出身,平庸的天資,如此一來你那雙狹隘的眼,也只夠你走到這種地步了。」
傲慢到極點的話語,高高在上的姿態,顯然是最純正的宇智波元素——
——一張能招到所有人憎恨的嘴,和一身耐打到極點的本領。
就組成了忍界中最招人羨慕嫉妒恨的傳奇人物。
傳奇耐打王——宇智波。
「可以理解,庸才是這樣的。」
宇智波介漫不經心的嘲諷著,全然不顧及岩流的死活。
岩流那張粗糙的臉皮此刻紅的像豬皮一樣,鼓到了極點就快炸了。
屈辱,奇恥大辱!
自打他成為忍者後,何時遭受過這種屈辱?
區區一個小鬼,安敢辱我?
本想挑撥離間,嘴炮兩句的岩流,被宇智波介短短兩句話弄得頭暈眼花,紅成了一個開水壺。
「呵呵,你這麼說就能改變既定的事實了麼?」
剛剛的話被宇智波介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可謂是現世報啊。
「你!」
岩流氣急,當迴旋鏢打到自己身上時才知道有多疼。
他竟然沉默了,因為無可爭議的事實而沉默。
無論是任務的失敗,還是他自身的失敗。
都是確定無疑,無法反駁的事實。
或許真如這個宇智波小鬼所說的一般,他確實是個無甚大用的庸才。
現在能做的只有閉上自己這張嘴,用沉默來迎接最後的結局了。
他即將擁抱死亡,為他並不短暫的忍者生涯畫上一個粗糙的句號。
男人倒在地上,呈現出一個大字形,雙眼逐漸失焦神遊天外。
「他要死了。」一旁的白雲早間適時的開口,輕聲提醒了下少年。
「呵呵呵...別再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岩流虛弱的出聲。
「你們掩護的那伙部隊是什麼來歷,人員布置任務目的說出來,我們可以和解的。」
丸星古介低下頭,高高在上。
岩流癱在地上,卻並不低微。
「和解——此時此刻?」
「你在說笑嗎?」
他敢站出來那一刻,就沒想過怕死,死亡而已除了痛點也沒什麼。
只要沒對村子造成太大的損失,他就滿足了。
只是可惜啊,還有那麼多事沒做到,還有任務沒完成。
沒能看到霧忍再次偉大的那一天,沒能看到矢倉大人引領霧忍的那一天。
有點...煩啊——
「是忍刀七人眾吧。」
宇智波介平靜的平靜的出聲,強制打斷了岩流的回馬燈。
男人本來都開始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無邊無際的涼意竄上腦海。
什麼時候?他怎麼可能知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有人能繞過禁制,更不可能把情報泄露給他們。
哪怕是宇智波一族,也不可能從大腦變成一團漿糊的忍者腦中獲取到情報。
那不是忍術能做到的事情。
「呵呵,猜對了呢。」
宇智波介嘴角勾起,露出得逞的邪笑,是那麼的諷刺。
「你詐我?!」
岩流氣急,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直接趨勢。
他竟然犯了這種低級的錯誤....
「怎麼說呢?八九不離十吧,畢竟你們關於忍刀七人眾的情報就是我們小隊截獲的。」
宇智波介摸了摸下巴,漫不經心的開口。
這點倒是真的,原著中就曾記載過,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忍刀七人眾就曾潛入過木葉境內。
在木葉森林中遭遇了邁特凱等人,至於下場嗎...
從叱吒風雲的忍刀七人眾,直接變成了吉祥三寶。
誰讓他們遇到了那個男人呢。
倖存下來的三人,一個枇杷十藏變成了逢人就絮叨的祥林嫂。
一個干柿鬼鮫更是嚇破了膽,開始向木葉傳遞情報,直接變成村奸了。
結合上次任務的情報,以及霧忍的動向,宇智波介很容易就推斷出了這次來襲的敵人。
「你?你是那個蟲瘋子的隊員?!」
岩流瞪大雙眼,顯然他所說的就是油女惠一。
「無可奉告哦,好了——」
少年拍拍手,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落在岩流的眼中卻變了意味,是那麼的滲人又恐怖。
「你已經沒用了,可以去死了。」
傲慢的宇智波下達了死亡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