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法碼罵菊斗羅,你抱著個雜草哭什麼?傻叉!
斗破位面,塔戈爾大沙漠,蛇人族聖城。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金色的沙海之上,聖城內的氣氛變得肅穆而忙碌。
「嘩啦。」
只見波賽西被兩名身材魁梧的蛇人族女性護衛像拖著一條死魚一樣,粗暴地從女王的寢宮裡拖了出來。
經過了一夜的人肉水龍頭工作,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疲憊,原本璀璨的藍眸此刻也有些黯淡。
但詭異的是,她的皮膚卻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紅潤與光澤。
那是吸收了一整夜女王洗澡水裡溢散的藥力所致。
「快點!磨蹭什麼!」
一名護衛不耐煩地推了波賽西一把,手中的蛇矛閃爍著寒光:「女王陛下要去神殿巡視,你這個水屬性的奴隸正好派上用場。」
「對了,那邊的冰靈草快枯死了,需要高純度的水屬性鬥氣澆灌。」
「是,是————」
波賽西低下頭,聲音沙啞。
曾經手持權杖,號令大海的大供奉,如今已經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奴隸。
因為她發現只要乖乖聽話,不僅能活命,還能蹭到不少機緣。
跟隨護衛穿過迴廊,波賽西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這座蛇人族的聖城。
這一看,她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聖城內部極其宏大,巨大的石柱聳立,每一根石柱上都刻畫著繁複深奧的符文。
「喝!哈!」
遠處的校場上,一隊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蛇人族孩童正在晨練。
他們赤裸著上身,稚嫩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只見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小的孩子為了爭奪一塊肉乾,猛地一拳轟在了旁邊的黑鐵木樁上。
轟!
——
那根堅硬程度堪比斗羅大陸深海沉銀的黑鐵木樁,竟然被這個七歲的孩子一拳轟出了一個深坑!
「這————」
波賽西瞳孔驟縮,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孩子身上爆發出的氣息竟然堪比斗羅大陸的魂宗,甚至更強!
「七歲魂宗?」
「而且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波賽西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搖搖欲墜。
在斗羅大陸,先天滿魂力已經是絕世天才,七歲能達到二十級就足以被稱為妖孽。
可在這裡,這似乎只是一群普通孩子的打鬧?
「看什麼看?那是我們族裡剛孵化不久的幼崽。」
旁邊的護衛一臉嫌棄地看著大驚小怪的波賽西:「一群連斗者都不是的小屁孩,有什麼好看的?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連斗者都不是————
波賽西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如果連這群幼崽都能一拳打爆魂宗,那她引以為傲的海神島魂師軍團,若是遇上這蛇人族的大軍————
恐怕會被瞬間屠殺殆盡吧?
與此同時,斗羅大陸,海神島。
海神殿前。
海龍斗羅看著光幕中那一群兇殘的蛇人族幼崽,手中的三叉戟仿品差點拿不穩。
「大供奉,那是幼崽?」
「那個七歲的小蛇人,一拳的力量比我孫子還要大十倍不止————」
「我們海神島引以為傲的海魂師天賦,在那個沙漠種族面前簡直就是笑話!」
七聖柱守護者們一個個面色慘白。
他們一直以為海神島是魂師聖地,海魂師同階無敵。
現在看來,他們就是一群生活在溫室里的花朵,而那個世界的生物哪怕是孩子,也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怪物!
蛇人族聖城,神殿禁地。
波賽西被帶到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地下溶洞。
剛一進去,一股極致的寒氣便撲面而來,與外面炎熱的沙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溶洞中央有一個小型的祭壇。
祭壇上還擺放著一個透明的玉瓶。
美杜莎女王正站在祭壇前,神色凝重地檢查著那個玉瓶。
而在她身後,站著四位行將就木的老嫗。
正是蛇人族四大長老!
「這就是那種氣息!」
波賽西剛剛靠近,那雙藍色的眸子就死死地盯著祭壇上的那個玉瓶,再也移不開目光。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海神武魂正在瘋狂地顫抖著,然後發出一股近乎貪婪的渴望!
那是對極致之水的渴望!
那個玉瓶里裝的僅僅只有半瓶淡藍色的液體,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是————
「哪怕只是聞到溢散出來的一絲氣息————」
波賽西心中驚駭欲絕:「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被凍結了!」
「那一滴水裡蘊含的寒冰本源,竟然比海神大人賜予我的海神之心還要純粹百倍!」
「那到底是什麼神物?!」
就在這時,一位長老開口了,聲音沙啞的道:「女王陛下,這瓶冰靈寒泉乃是我們花費了族中積攢百年的底蘊,才從古河那個老傢伙手裡換來的。」
「只有它才能壓制異火的狂暴,助您完成進化。
冰靈寒泉!
這個名字深深地刻進了波賽西的腦海里。
美杜莎女王拿起玉瓶,輕輕晃了晃,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為了蛇人族的未來,這點代價不算什麼。」
「只要能進化成斗宗,甚至衝擊斗聖,我們蛇人族就不必再蜷縮在這該死的沙漠裡!」
說完,美杜莎也是轉過身來冷冷地看向波賽西:「你,過來。」
波賽西身體一顫,連忙跪行過去。
「待會兒本王開啟祭壇,寒氣會外泄。」
「你的水屬性體質雖然廢了點,但用來當個吸寒的容器倒也勉強。」
「用你的身體把多餘的寒氣吸走,別讓它傷了周圍的青蓮根莖。」
「若是做好了,本王賞你一滴稀釋過的寒泉水。」
賞我一滴?哪怕是稀釋過的?
波賽西猛地抬起頭,眼中哪裡還有半點大供奉的矜持?
那完全就是餓了三天的乞丐看到了滿漢全席!
「謝————謝女王陛下賞賜!!」
「奴婢一定拼死吸寒!絕不讓寒氣傷了青蓮分毫!!」
波賽西激動得渾身發抖,直接對著美杜莎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只要一滴!
她確信只要能得到那冰靈寒泉的一滴,哪怕是稀釋了一萬倍的,也足以讓她那停滯了六十年的修為瞬間衝破百級大關,立地成神!
另一邊,斗羅大陸。
武魂殿,供奉殿。
千道流剛剛醒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是再次捂住了胸口。
「西西————」
「你可是海神大供奉啊。」
「為了人家的一瓶洗澡水你居然在磕頭?」
「那一瓶水真的有那麼珍貴嗎?」
海神島上,這種巨大的反差更是讓所有海魂師都感到一陣室息。
「那一瓶水————」
只見海龍斗羅死死盯著光幕中的玉瓶,聲音乾澀的道:「如果放到斗羅大陸。」
「恐怕整個海神島賣了,都買不起其中的一滴吧?」
「這就是底蘊的差距啊!」
與此同時,斗破世界。
蛇人族祭壇。
美杜莎女王並沒有理會波賽西的激動,她只是隨手打開了瓶塞。
——
呼!
瞬間一股恐怖到無法形容的極寒白霧從瓶口噴涌而出!
整個溶洞的溫度在一瞬間下降了百度!
「嘶」」
周圍的四大斗皇長老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紛紛運功抵擋。
而首當其衝的波賽西哪怕已經做好了準備,依然在一瞬間被凍成了冰雕!
眉毛、頭髮、甚至是血液,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好冷,這就是極致的寒冰之力嗎————」
波賽西雖然身體被凍僵,但她的意識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瘋狂地運轉著體內那點微薄的魂力,像是一塊干海綿掉進了大海里貪婪地吸收著這些外泄的寒氣!
「吸!給我吸!」
「這都是神力!這都是機緣!」
「什麼大供奉?什麼尊嚴?全是狗屁!」
「只要吸乾這些寒氣,我波賽西就是真正的神!」
就這樣,在全斗羅大陸震撼的目光中。
那個曾經高貴典雅,不食人間煙火的波賽西此刻就像是一個貪得無厭的饕餮,趴在美杜莎女王的腳邊不顧一切地吞噬著那些對於蛇人族來說是廢氣的寒流。
而她的氣息更是在飛速暴漲著!
九十九級初期,中期,後期巔峰!
僅僅是幾息之間她就觸碰到了那層只有海神才觸碰過的神級壁壘!
而這時美杜莎女王也是低頭看了一眼腳邊快要被凍裂卻依然一臉狂熱的波賽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道:「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可憐蟲。」
「行了,別吸死了。」
「剩下的留著給本王進化用。」
說完,美杜莎也是隨手一腳將波賽西踢開,然後將那瓶冰靈寒泉緩緩倒向了祭壇中央。
另一邊,斗破位面,加瑪帝國。
煉藥師公會總壇,皇家藥圃。
這裡是加瑪帝國皇室與煉藥師公會共同打理的頂級藥園,雖然比不上丹塔的萬藥山脈,但對於斗羅大陸的人來說這裡依舊是靈氣濃郁得令人髮指的地方。
「啪!」
突然,一條閃爍著雷光的長鞭狠狠地抽在菊斗羅那身原本華麗,此刻卻沾滿泥土的鎧甲上。
「哎喲!別打!別打!人家干就是了!」
菊斗羅慘叫一聲,哪裡還有半點封號斗羅的威風?
他手裡握著一把生鏽的小鏟子,正跪在一壟散發著奇異藥香的土地上,滿臉的委屈和淚水。
在他身後,一名身穿煉藥師長袍,胸口佩戴著五品煉藥師徽章的老者正背著手,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盯著他。
加瑪帝國煉藥師公會會長,法碼!
「我說你這個新來的花農,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法碼指著菊斗羅面前那一片長勢喜人、紫氣氤的花叢,怒斥道:「老夫讓你把這些紫金雜草清理乾淨,給旁邊的三紋青靈草騰地方,你磨磨蹭蹭地在幹什麼?」
「抱著一株雜草哭?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只見菊斗羅死死護著懷裡的一株植物,那植物頂端花開似滿月,通體呈現出瑰麗的紫色,正像極了他的武魂本體奇茸通天菊!
「會長大人!這不是雜草啊!!」
菊斗羅哭得梨花帶雨,蘭花指顫抖著指著懷裡的花:「這是奇茸通天菊的升級版啊!是中性仙品至寶!食之可練金剛不壞之身,氣息可貫通天地二脈啊!
「您怎麼能把它當成雜草呢?這是神物!是神物啊!」
「神物?」
法碼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走上前一把奪過菊斗羅懷裡的那株仙草。
然後放在鼻尖隨意地嗅了嗅,然後一臉嫌棄地扔在了地上,還用腳碾了碾:「就這?」
「藥力駁雜,靈氣稀薄,也就是長得稍微好看點。」
「這種東西在我們加瑪帝國,連一品丹藥的藥引都配不上,長在地里只會搶奪土壤的養分,阻礙旁邊這株三紋青靈草的生長。」
「你管這叫神物?」
法碼搖了搖頭,看智障一樣看著菊斗羅:「看來你們那個世界,是真的窮得揭不開鍋了。
,「少廢話!趕緊幹活!」
法碼扔給菊斗羅一個巨大的研磨石臼,冷冷下令:「既然你這麼喜歡這些花,那就由你親手處理吧。」
「把這片紫金雜草,還有那邊那幾株紅色的烈火雜草統統拔了!」
「然後放進石臼里搗碎,發酵一下。」
「正好,那邊的五品靈藥龍血芝最近有點營養不良,需要施點肥。」
「用這些雜草漚的肥,勉強能用。」
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直接把菊斗羅給劈傻了。
拔了?搗碎?漚肥?!
拿他視若生命的極品仙草,去給別的藥草當肥料?!
「不!我不干!殺了我也不干!!」
菊斗羅崩潰了,他尖叫著想要反抗。
但法碼只是冷哼一聲,五星斗皇巔峰的靈魂力量瞬間壓下!
「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這裡,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菊斗羅的雙手。
在全斗羅大陸驚恐的目光中,菊斗羅被迫伸出手顫抖著抓住了那株長得像是奇茸通天菊的根莖。
「咔嚓!
3
接著,連根拔起!
然後塞進石臼。
拿起石杵。
「咚!咚!咚!」
一下,兩下,三下————
紫色的汁液飛濺,花瓣化作肉泥。
菊斗羅一邊機械地搗著藥,一邊嚎陶大哭:「嗚嗚嗚我的武魂,我的仙草————」
「我對不起你們,我把你們做成大糞了。」
「太殘忍了,這個世界太殘忍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