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修羅神:不過區區一蠻荒世界!
「貴重?」
蕭炎看著朱竹清那副小心翼翼捧著捲軸的模樣,也是不由得嗤笑一聲,隨意地擺了擺手。
「在我納戒里,天宮那位大人的賞賜中,這玩意兒就是墊底的。」
「好好練,等你把這《幽冥鬼影步》練到大成,若是表現得好,我可以考慮再傳你一卷鬥技。」
此話一出,整個斗羅大陸都沸騰了。
斗羅大陸,星羅帝國。
偌大的星羅皇宮議事大殿內,此刻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所有人的自光都偷偷地瞥向那個坐在純金龍椅上的男人,星羅大帝。
此時的星羅大帝,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威嚴與沉穩。
只見他死死地盯著懸浮在大殿中央的光幕,雙手緊緊抓著龍椅的扶手,純金打造的龍頭扶手已經快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麻花。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雙眼赤紅。
就在剛才,他親眼看著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戴沐白,為了半顆廢丹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緊接著,他又親眼看著原本應該成為他星羅皇室兒媳的朱竹清,因為一次正確的站隊直接獲得了難以想像的造化!
那可是玄階高級鬥技啊!
雖然他們不懂什麼叫玄階,但看著光幕中朱竹清僅僅是初窺門徑就能化身三道殘影的恐怖速度,在場的封號斗羅都感到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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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身法若是放在戰場上,簡直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更別提那頓早餐了,萬年魂獸級別的肉當飯吃?
丹藥當茶喝?
「朕,朕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終於,星羅大帝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了,直接猛地站起身,發出一聲咆哮。
接著他更是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御案,奏摺散落一地。
「戴沐白這個逆子!這個廢物!!」
「那樣逆天的機緣,本該屬於我們星羅皇室!本該用來壯大我戴家的江山!!」
星羅大帝在大殿上來回踱步,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暴怒獅子。
他只要一想到朱竹清現在的實力和潛力,再想到她身後站著的那個名為蕭炎的恐怖少年,以及那個深不可測的天宮,他的心就在滴血。
如果當初戴沐白能爭氣一點,哪怕他能像朱竹清那樣,稍微有點骨氣,或者稍微有點腦子,能抱上蕭炎的大腿。
那現在起飛的,就是他星羅帝國了!
「陛下息怒————」
台階下,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臣顫顫巍巍地出列,聲音都在發抖:「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責怪三皇子,而是要想辦法挽回朱家啊!」
「朱竹清小姐現在可是那位蕭公子的紅人,更是天宮的下屬。」
「若是她對星羅帝國心存怨恨————」
老臣的話沒說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若是朱竹清以後帶著一身神技殺回來,憑她現在的資源和成長速度,再加上那個清理門戶的誓言,星羅皇室拿什麼擋?
拿頭擋嗎?
聽到這話,星羅大帝也是猛地停下腳步,目光瞬間鎖定了站在武將列首位,此刻正一臉複雜,既興奮又惶恐的朱家家主。
上一秒還暴怒的皇帝,下一秒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朱愛卿!快!快平身!」
星羅大帝甚至顧不上帝王的尊嚴,竟然直接衝下台階去一把扶住了朱家家主的手臂。
「哎呀,朱愛卿啊,你可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朕早就說過,竹清這丫頭骨骼驚奇,乃是人中龍鳳,未來必成大器!」
「今日一看,朕果然沒有看走眼啊!」
朱家家主渾身一僵,冷汗直流。
心想陛下您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此刻,他只能陪著笑:「陛下過獎了,小女也是運氣好。」
「什麼運氣?那是實力!是眼光!」
說完,只見星羅大帝大手一揮,直接打斷,隨後臉色一肅,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大聲下令:「傳朕旨意!!」
「朱家教女有方,於國有功!」
「即日起,封朱家為護國第一世家,見君不拜!!」
「另外,朕要把皇室寶庫里珍藏的那塊萬年鯨膠,還有那株八千年的人參統統送到朱府上去!給朱夫人補補身子!」
「朱愛卿,以後你我兩家,那可是要親上加親啊!
「若是竹清有什麼書信傳回來,或者是需要什麼家鄉的特產,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朕!」
看著眼前這個卑微討好的皇帝,朱家家主在受寵若驚的同時,心中也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優越感。
這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嗎?
僅僅是因為女兒在那個世界當了個侍衛,連皇帝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了?
那個世界真香啊!
另一邊,武魂殿。
教皇殿內,沒有了比比東的坐鎮,剩下的一眾紅衣主教和白金主教們正圍坐在圓桌前,一個個面色慘白,如喪考妣。
在他們面前的光幕上,正反覆回放著朱竹清施展《幽冥鬼影步》的那一瞬間O
——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一名負責情報的白金主教,聲音乾澀得像是在嚼沙子:「經過技術部門的逐幀分析,朱竹清在施展那個鬥技的瞬間爆發速度達到了音速的三倍!」
「而且她沒有使用任何魂環技!」
「僅僅是依靠那個所謂的鬥氣和那個捲軸上的步法!」
「這還只是玄階高級?按照那個蕭炎的說法,這只是墊底的貨色?」
「若是讓她練成了,就算是封號斗羅恐怕也摸不到她的衣角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武魂殿之所以能統領魂師界,靠的就是魂技的壟斷和魂骨的積累。
可現在人家隨手扔出來的一本破書,威力就超過了他們珍藏的萬年魂骨技!
「還有那個丹藥————」
另一名主教指著光幕上朱竹清吃剩下的那碗靈粥,眼中滿是貪婪道:「一頓早餐,蘊含的能量相當於一名魂宗苦修一個月。」
「諸位,你們想過沒有?」
「如果那個蕭家,或者那個天宮,真的如同他們所說,這種資源管飽的話。」
「那麼只需要一年!僅僅一年!」
「那個朱竹清就能從一個大魂師,硬生生被堆成封號斗羅!」
「甚至————超越封號斗羅!」
「到時候,我們武魂殿拿什麼跟人家打?」
「天使神光?還是我們這些老骨頭?」
這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就是斗羅大陸引以為傲的修煉體系,在那個世界的資源降維打擊面前就像是用大刀長矛去對抗機關槍,完全沒有可比性。
「我們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
角落裡,一名年輕的主教弱弱地開口:「既然朱竹清能加入,為什麼我們不能?」
「我們武魂殿雖然教皇不在了,聖女黑化了,長老被抓去漚肥了,但我們還有很多人啊!」
「如果我們也向天幕祈禱,甚至主動投誠?」
「哪怕是去那個蕭家當個掃地的,是不是也能吃上那種靈粥?」
這個念頭一出,就像野草一樣在眾人心中瘋長。
信仰?
天使榮光?
別逗了!
在實打實的利益面前,在能夠管飽的萬年魂獸肉麵前,誰還願意守著那個只會裂開流血淚的破雕像?
甚至有幾名主教已經開始暗中盤算,要不要把武魂殿寶庫里剩下的那點東西打包一下,看看能不能當作投名狀,萬一哪天也被天幕選中了呢?
七寶琉璃宗,議事大廳。
「啪嚓!」
這是今天寧風致摔碎的第八個極品玉杯了。
但他已經不在乎了,哪怕這個杯子價值千金,但是此刻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堆毫無意義的破石頭。
寧風致癱坐在宗主寶座上,整個人仿佛蒼老了二十歲。
原本儒雅的面容此刻充滿了頹廢和嫉妒。
只見他死死盯著光幕中朱竹清手裡那捲《幽冥鬼影步》。
「玄階高級,隨便送。」
「墊底的貨色。」
——
寧風致慘笑一聲,轉頭看向空蕩蕩的大殿。
劍叔走了,女兒去當寵物了。
現在連他引以為傲的天下第一富也被那個蕭炎的一句墊底給踩在了腳下。
「我們七寶琉璃宗為了收集一本自創魂技,可以花費百萬金魂幣,可以欠下無數人情。」
「我們為了給宗門弟子提升一級魂力,可以耗費無數珍稀藥材。」
「可是看看人家!」
寧風致指著光幕,手指劇烈顫抖,聲音嘶啞:「人家一個侍衛!一個剛入門的下人!」
「吃的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靈藥!練的是我們見都沒見過的神技!」
「而且是白送!是管飽!!」
「這世道何其不公啊!!」
為什麼是朱竹清?
為什麼不是他的榮榮?
論天賦,論背景,七寶琉璃宗哪點不比那星羅皇室好?
論相貌,榮榮也不輸給那個朱竹清啊!
「如果當初榮榮沒有被送去那個什麼大乾王朝。」
「如果榮榮也能遇到蕭炎這樣的主子。」
「哪怕是去給蕭炎當侍女。」
「只要能吃上那一口靈粥,只要能學到那一招半式。」
「我七寶琉璃宗就能打破輔助系魂師無法戰鬥的詛咒啊!」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啊————」
寧風致看著光幕中朱竹清意氣風發的樣子,再聯想到自家女兒在後宮被貓抓臉,還要謝恩的慘狀。
「噗」
一口鬱結之氣攻心,寧風致再次昏了過去。
神界,委員會。
與下界的絕望和震驚不同,此時的斗羅神界雲霧繚繞,金碧輝煌,充斥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圓桌旁,五大執法者齊聚一堂。
身穿藍色戰甲的海神波塞冬看著天幕中的畫面,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一群下界的螻蟻,真是沒見過世面。」
波塞冬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語氣中充滿了鄙夷:「不過是一些能量稍微濃郁點的食物,一些稍微精妙點的凡人技擊之術,就把他們嚇成這樣?」
「那什麼《幽冥鬼影步》,看著花里胡哨,但在本座的神念鎖定下,根本無——
所遁形。」
「只要本座動一動手指,所謂的身法,不過是笑話。」
一旁的修羅神也是面色冷峻,微微點頭:「那個蕭炎體內能量駁雜不純,雖然看似爆發力強,但缺乏法則的洗禮。」
「所謂的鬥氣,不過是一種低等的蠻力罷了。」
「沒有神位,沒有神環,終究只是凡人。」
毀滅之神更是冷哼一聲,周身紫色的毀滅氣息涌動:「本座最看不慣的就是那個天宮的裝神弄鬼。」
「什麼功法?什麼無瓶頸?」
「大言不慚!」
「修行一途,法則為重。他們那種靠吞噬火焰,靠吃藥堆上去的境界,根基虛浮,不堪一擊。」
「若是讓本座降臨那個世界————」
毀滅之神握了握拳,眼中閃過一絲狂傲:「本座只需一道毀滅神雷,就能讓那個什麼蕭家灰飛煙滅!」
「至於那個天宮之主————」
邪惡之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估計也就是個剛剛觸碰到法則門檻的偽神罷了。」
「他在那個世界作威作福,是因為那個世界沒有真正的神。」
「等哪天我們神界的壁壘打開,本座倒想去會會他。」
「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神威如獄!」
眾神相視一笑,笑聲中充滿了對斗破位面的輕蔑。
在他們看來,鬥氣大陸不過是一個能量層次稍微高一點的蠻荒之地罷了。
那裡的人不懂法則,不懂神位,只知道粗魯地對波。
與此同時,蕭家後院。
鐵籠旁。
朱竹清收起捲軸,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端著那碗沒喝完的紫參靈粥,緩緩走到了鐵籠前。
戴沐白聞著那誘人的香氣,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未婚妻,眼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竹清,你是來看我的嗎?」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那粥能不能給我喝一口?就一口!我快餓死了!」
戴沐白伸出髒兮兮的手,想要去抓那隻碗。
然而朱竹清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嘩啦!
接著,她手腕一翻。
那碗價值連城,足以讓魂尊直接突破一級的紫參靈粥就這樣倒在了籠子外的地上!
「想吃?」
朱竹清的聲音冰冷刺骨:「那就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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