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波賽西的禍水東引!想挑撥離間?美杜莎:閉嘴!
然而。
「啪!」
海波東反手就是一個腦瓜崩,彈在波賽西的腦門上彈得她眼冒金星。
「報仇?老夫還需要你教?」
「我現在這副狀態去找她,那是送死。」
說完,只見海波東站起身,背著手在店裡踱步:「不過,既然你送上門來了,那老夫也不能浪費。」
「從今天起,你就在這店裡當個夥計吧。」
「白天負責給客人冰鎮飲料,晚上負責打掃衛生,磨墨畫圖。」
「若是表現得好,老夫或許會考慮教你兩手真正的控冰之術,省得你以後出去丟人現眼,拿著水屬性當冰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夥計?冰鎮飲料?磨墨?
波賽西愣住了。
她堂堂九十九級極限斗羅,海神島大祭司。
在這個沙漠破店裡,正式上崗成為了一名服務員?
「我不干!我是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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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海波東眼神一冷,手中寒氣涌動,作勢要重新封住她的嘴。
「我干!!我干!!」
波賽西瞬間慫了,眼淚嘩嘩地流:「老闆,那工資怎麼算?」
「工資?」
海波東指了指那一碗沒喝完的酸梅湯:「管水喝。」
「畢竟在這沙漠裡,水就是命。」
」
波賽西看著那碗飄著自己身上鑿下來的碎冰的酸梅湯,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悲涼。
這就叫自產自銷?
我喝我自己?
與此同時,斗羅大陸。
海神島。
「哇!!!」
海馬斗羅終於忍不住了,抱著柱子嚎陶大哭。
「太欺負人了,太欺負神了!」
「大供奉啊,您可是還要主持海神九考的人啊!」
————
「您現在去當服務員了,甚至還要負責製冰————」
「以後我們海神島的臉往哪擱啊!」
海神殿內,一片哀鴻遍野。
曾經他們以為大供奉是去異界宣揚海神威名的。
結果第一站:給蛇人女王當洗腳婢。
第二站:給畫圖老頭當製冰機。
這哪裡是歷練?
這分明是一部《海神斗羅受難記》!
另一邊,史萊克學院。
唐三看著這一幕,原本因為看到修羅神被抓而絕望的心此刻竟然生出了一絲詭異的平衡感。
「連波賽西前輩都混成這樣了。」
「那我這種小角色去當個雜役,好像也不算丟人?」
「那個老頭,海波東————」
「他隨手施展的冰鏡和冰封術,那種對元素的微操,簡直是藝術。」
「如果能拜他為師————」
唐三看著自己那只會亂纏繞的藍銀草,突然覺得去那個破店裡當個磨墨的書童,似乎也是個不錯的出路?
另一邊,斗破世界。
古圖店鋪內。
海波東重新坐回櫃檯後,拿起筆,卻並沒有立刻畫圖。
他看著角落裡那個只能露出一顆腦袋,一臉生無可戀的波賽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水屬性,海神武魂————」
——
「雖然弱了點,但若是能解開老夫的封印,恢復斗皇實力。」
「把這丫頭煉製成一具冰傀倒是個極好的打手。」
海波東心中盤算著。
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之所以留著波賽西,不僅僅是為了冰鎮酸梅湯。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每一個送上門的資源都要壓榨到極致才行。
而波賽西此時還不知道,她以為當服務員是底線。
殊不知在海波東的計劃里,她已經是預定的傀儡材料了。
斗破位面,塔戈爾大沙漠,古圖店鋪外。
轟隆!
突然,原本晴朗的天空風雲變色。
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恐怖威壓伴隨著滾滾紫雲,從沙漠深處席捲而來!
周圍的溫度在一瞬間暴漲,空氣中的火屬性元素變得狂暴無比,仿佛連沙礫都要燃燒起來。
「嘶嘶嘶!」
一時間,令人頭皮發麻的蛇鳴聲響徹雲霄。
在漫天黃沙之中,一道曼妙而充滿殺氣的紫色身影踏著虛空,如同一團紫色的火焰風暴極速逼近!
美杜莎女王追來了!
她在進化關鍵時刻發現人肉吸塵器跑了,甚至帶走了一部分珍貴的寒泉之氣,這讓她如何不怒?
與此同時,古圖店鋪內。
正在悠閒喝著酸梅湯的海波東,手中的瓷碗猛地一頓,那雙原本慵懶的老眼裡瞬間爆發出兩道寒芒來。
「這氣息————」
——
「是美杜莎?!」
海波東猛地站起身,周身寒氣涌動,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
他當年的封印就是拜這女人所賜,如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他現在的實力尚未恢復,硬剛並不是明智之舉。
而在角落裡的冰雕波賽西此刻卻是心中狂喜!
「來了!那個女魔頭來了!」
「這就是我的機會!」
「這個畫圖的老頭和美杜莎明顯有仇!」
「只要我添油加醋,讓他們打起來,我就能趁亂逃走!」
波賽西眼珠子瘋狂轉動,拼命向海波東示意解開嘴部的封印。
海波東眉頭一皺,隨手一揮,融化了她嘴部的冰層:「想說什麼?如果是求救,那就免了。」
然而,嘴巴剛一獲得自由,波賽西立刻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的尖叫,對著店外大喊:「女王陛下,救我啊!!」
「我是波賽西啊,您的忠實奴僕!」
「是這個老頭,是他強行把我抓走的!!」
波賽西一邊喊,一邊擠出幾滴眼淚,裝出一副受盡屈辱的模樣:「他不僅搶走了您賜給我的寒泉之氣,還辱罵蛇人族是地底爬蟲!」
「說您,說您是一條長蟲精!」
「他還說要把您抓來,給他畫圖研墨,當洗腳婢!!」
轟!
這一番話,可謂是毒辣至極。
既表了忠心,又拉了仇恨,還精準地踩在了美杜莎的雷點上。
店鋪外,虛空之上。
美杜莎女王的身影驟然停頓。
她那雙妖異的紫瞳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破舊店鋪,絕美的臉龐上寒霜密布。
「海波東————」
「沒想到你這老不死的東西,竟然躲在這裡?」
「還抓了本王的奴隸?辱罵本王?」
雖然她知道那個奴隸嘴裡沒幾句實話,但海波東這個名字本身就是開戰的理由!
「老傢伙!給本王滾出來!!」
美杜莎一聲嬌喝,玉手一揮,一道足有十丈龐大的紫色鬥氣匹練,帶著毀滅般的氣息,狼狠地轟向古圖店鋪!
「美杜莎!你這瘋婆娘!真當老夫怕你不成?!」
海波東也被激怒了。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什麼時候罵過美杜莎是洗腳婢了?雖然他想過。
但人家都打上門了,解釋就是慫!
「玄冰龍翔!!」
只見海波東雙手結印,店鋪周圍瞬間升起數道巨大的冰牆,一條猙獰的冰龍咆哮而出,與那紫色匹練狠狠撞在一起!
轟隆!
冰火交加,恐怖的能量波動直接將周圍的幾座沙丘夷為平地!
店鋪內,趁著兩人交手的震動,波賽西身上的冰層也被震裂了幾道縫隙。
「打起來了!哈哈哈哈,打起來了!」
波賽西心中狂笑,拼命運轉魂力想要衝破封印。
「只要再亂一點,再亂一點我就能跑了!」
然而就在她以為計劃通的時候。
「哼!」
外面的美杜莎女王突然冷哼一聲,目光透過了冰牆,直接鎖定在了角落裡正在越獄的波賽西身上。
「想跑?」
「既然你這麼喜歡搬弄是非,那就給本王過來!」
美杜莎五指成爪,隔空一抓!
「吸掌!」
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間籠罩了波賽西!
「不!!」
海波東也反應過來了,他看著那個正在被吸走的人形空調,眼中寒光一閃:「那是老夫的戰利品!你也配搶?!」
「寒冰鎖鏈!」
海波東反手一揮,數道寒冰鎖鏈瞬間纏住了波賽西的雙腿!
於是,在全斗羅大陸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波賽西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海神大供奉,此刻就像是一個拔河比賽的繩子!
上半身被美杜莎的紫色鬥氣吸著往外拉!
下半身被海波東的寒冰鎖鏈拽著往裡拖!
「啊啊啊啊!」
波賽西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兩大斗皇級別的拉扯力直接作用在她脆弱的肉身上!
咔嚓!
她的腰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脆響!
「放手,放手啊!!」
「我要裂開了,真的要裂開了!!」
波賽西痛哭流涕,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狡黠?
「閉嘴!賤婢!」
美杜莎冷冷道:「體內寒泉之氣未散,你就算是死,也要給本王把氣吐出來再死!」
「聒噪!」
海波東也罵道:「好不容易搞個製冰機,壞了你賠得起嗎?!」
兩人一邊對罵,一邊加大力度。
沒人關心波賽西疼不疼,沒人關心她是不是海神斗羅。
在他們眼裡,這只是一個裝著冰靈寒泉的容器,是一個可以用來噁心對手的物件而已。
與此同時,斗羅大陸。
海神島。
所有海魂師都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海龍斗羅看著光幕中被拉成長條狀的大供奉,連聲音都在顫抖:「這,這是拔河嗎?」
「拿我們的神當繩子拔河?」
「大供奉剛才還想挑撥離間,結果人家根本不跟她廢話,直接把她當貨物搶」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嗎?」
「在絕對的強者面前,弱者的陰謀詭計就是個笑話!」
另一邊,史萊克學院。
唐三看著這一幕,背後的冷汗浸濕了衣衫。
「沒有實力,連利用別人的資格都沒有。」
「波賽西前輩這是在用生命給我們上課啊。」
最終。
崩!
一聲巨響傳來,海波東畢竟有封印在身,持久力不如美杜莎。
那寒冰鎖鏈在美杜莎的全力拉扯下,終於崩斷了!
嗖!
波賽西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直接被吸到了美杜莎的手裡。
「哼,算你識相。」
美杜莎一把掐住波賽西的脖子,像是提著一隻死雞,冷冷地看了一眼下方的海波東:「老傢伙,今天本王有急事,就暫且放你一馬。」
「這奴隸本王帶走了。」
說完,美杜莎根本不給海波東反擊的機會,提著波賽西化作一道紫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海波東一個人站在破爛的店鋪里,看著空蕩蕩的角落氣得吹鬍子瞪眼:「該死的女人!」
「別讓老夫恢復實力!否則定要去把你那蛇窩給拆了!!」
另一邊,高空中。
波賽西被美杜莎提在手裡,迎面而來的狂風吹得她臉都變形了。
「女王,女王饒命————」
波賽西虛弱地求饒道:「我剛才,剛才是為了脫身才撒謊的。」
「我對您是忠心的啊!」
美杜莎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這個卑微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忠心?」
「本王不需要你的忠心。」
「本王只需要你的身體。」
「剛才那一拉,倒是讓你體內的寒泉之氣和血肉融合得更緊密了。」
「正好。」
美杜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道:「回去之後,直接把你扔進青蓮地心火里。」
「用你的血肉做引子,應該能讓異火的溫度再降幾分。」
轟!
波賽西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這一次不是嚇的,是真的絕望了。
剛出虎口,又入火坑。
與此同時,另一邊。
加瑪帝國,煉藥師公會,煉丹房。
「嘭!!」
一聲悶響,煉丹爐內的火焰猛地竄起三尺高。
一股黑煙冒出,伴隨著刺鼻的焦糊味。
「又失敗了!」
——
法碼會長看著丹鼎里那一團黑乎乎的廢渣,煩躁地把手裡的藥鏟扔在地上:「這五品融靈丹的主藥赤炎龍果火氣太旺,普通的寒菸草根本壓不住它的火毒!」
「若是再找不到合適的中和輔藥,這爐丹藥就徹底廢了!」
法碼急得在煉丹房裡團團轉。
這可是給皇室加刑天老祖救命用的丹藥,容不得半點閃失。
這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正在角落裡唯唯諾諾,清理上一爐藥渣的菊斗羅。
準確地說,是掃過了菊斗羅身上那股淡淡的,特殊的植物氣息。
「嗯?」
法碼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幾步衝到菊斗羅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像是在聞一塊臘肉一樣,湊近了使勁嗅了嗅。
「這股味道————」
「金屬性的堅韌,植物系的柔和,還有一股天然的通透之氣?
「6
法碼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死死盯著菊斗羅:「喂,那個掃地的!」
「把你那個什麼武魂,叫什麼菊來著?給老夫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