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等看清這一道身影,黑龍之祖神色一震。
秦長生。
那個從第一重天宇宙海月王轉世重修的宇宙中走出,擁有混沌體的人族。
並且他的氣息竟然是大羅金仙圓滿。
「黑龍之祖。」
秦長生看著他,淡淡道。
他從劍仙葉塵那裡知道了許多關於人族的境況,也知道了這個守護了人族無盡歲月的龍族准仙帝。
「萬年之前,我曾以神念遍觀八個宇宙海,皆沒有尋到你的蹤跡,想不到你竟然去了第九天。」
「不過你是怎麼去的第九天?」
黑龍之祖說道,雖然知道了秦長生的身份可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依舊一臉凝重的盯著秦長生。
凡是從九天而來的生靈他皆不可疏忽大意。
尤其面前的還是一尊絕世仙王。
甚至他還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
秦長生從一開始就是九天生靈,是被九天萬族派往九天之下,專門是為了月王去的。
為的就是將人族僅剩的這一點希望掐滅。
龍威浩瀚,龐大的龍軀在寰宇之間浮現,每一片龍鱗都如一方星辰,一股能碾壓萬古的氣息壓向了秦長生。
「你是什麼人?」
他問,雖已遲暮,重傷瀕死,可依舊有無敵之勢。
仍能鎮殺仙王。
但眼前的人卻並沒有因為他的氣息而泛起絲毫漣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准仙帝,但已有仙帝戰力,手中還有一件禁器,難怪能擋得了九天萬族這麼久。」
秦長生說道。
他有混沌體,有天帝神瞳,如今又要完全融合天帝道心,只一眼就能看透黑龍之祖。
但論戰力,它僅僅是比那砍柴仙帝弱些,但若是有那一件藏在他體內的禁器,即便砍柴老者也不一定是對手。
世上禁器,十之八九出於天庭。
黑龍之祖體內的也是。
秦長生甚至有一種熟悉感,那是天帝的氣息。
黑龍之祖手中的才是真正的天帝遺物。
不過秦長生有一種感覺,他能催動黑龍之祖體內的那一件天帝遺物,就相當於是這天帝禁器於秦長生無用。
聽聞秦長生的話黑龍之祖神色一凝,又對眼前的人高看了幾分,甚至拉高到與他一樣的高度。
「你是怎麼知道的?」
天帝遺物,哪怕九天之上的仙帝也發現不了。
只是以為他天賦迥異,擁有遠超同境的戰力,以准仙帝之境就能逆伐仙帝存在。
但秦長生一眼就看透了。
秦長生的臉上泛起一抹笑容。
「眼睛看到的。」
瞳孔中有一抹淡淡的金光閃過,有一道虛影立在秦長生身後,似隔著萬古時空看著他。
他神色一震。
「無需擔憂,我只是來尋一些人,若天地傾倒,九天崩塌,總要留下一些種子。」
秦長生說道,對於這個守護了人族無盡歲月的黑龍之祖他並沒有殺心,他只是為了一些人而來。
「我行走八個宇宙海,不會遮掩天機,你若要看就看。」
秦長生走出第九天和第八重天宇宙海分割的界域,走向了整個八重天宇宙海。
黑龍之祖凝望秦長生背影,凝神許久。
一滴龍族精血滴落,化作了一個老者,跟上了秦長生步伐。
一步一星河,也只有黑龍之祖才跟得上秦長生了,黑龍之祖也並沒有詢問秦長生要找那些人。
因為秦長生與任何一個仙王都不同,這是唯一一個能讓他都小心對待的仙王。
九天有仙王榜,他位列第一。
但有秦長生他只能第二。
他也只是因為有天帝遺物,真實戰力應該遠遠比不上秦長生,畢竟秦長生擁有的是混沌體。
一個在整個第八重天宇宙海都算得龐大的宇宙前,秦長生停了下來,黑龍之祖跟著停下。
他並未說話,只是想要看秦長生要幹什麼。
一步,跨入宇宙。
銀河、星辰、日月,無數的修行者飛縱於浩瀚宇宙中,然而卻都像是看不到兩人一般。
「長生神朝大祭之日!」
這一方宇宙中似乎是在舉辦什麼重大的祭祀活動,整個宇宙最強的修行者都在往一個地方趕去。
「長生神朝,難道與你有關?」
龍族之祖說道,他感覺秦長生來此應該就與這長生神朝有關。
秦長生沒有說話,空間在身側飛速後退,下一步他們便是踏臨這一方宇宙的中心。
也是長生神朝的首都。
長生神都!
從千萬里之外便是能看到那一座浩瀚的石像,佇立於星海之間,俯瞰整個宇內。
這石像的模樣與秦長生一模一樣。
黑龍之祖看著這一幕微微凝神。
「長生神朝大祭,不會祭的是你吧。」
這一個宇宙就叫做長生宇宙,因為這個宇宙只有一個勢力,長生神朝,只數千年光景長生神朝便是統一了整個宇宙。
而這個長生神朝的帝君便是秦志。
秦長生的大弟子。
此刻他正坐於萬道星辰拱衛之間,如山嶽般的帝座之上,無數的生靈跪伏在他的腳下。
真仙中期!
這便是他此刻的境界,已踏出神道,踏臨仙道之境。
可今日這讓整個宇宙都敬畏的無上存在卻在看著那座通天石像發呆,難言的悲傷籠罩在他的身周。
無人敢去打擾他。
整個長生神朝的人都知道,這一座石像的主人是帝君的師父,似乎早已經死了。
長生神朝祭祀,祭祀的就是這一位。
突然
長生帝庭之上,兩道身影出現,無視周圍的神帝、神王,一步一步向著那帝座而去。
看著這一幕無數人神色大變。
「何人敢擅闖長生帝庭!」
「速速退去!」
「否則整個長生宇宙都沒有一處你的容身之地。」
一時間各種厲聲響起,有一神王直接出手,衍化遮星手,要將兩人鎮殺在長生帝庭前。
所有的人都明白,若是驚擾了帝君,那是死罪。
尤其是在今日。
帝君最為悲痛的一日。
遮星手能納入一方星空,可當臨近那兩人時卻像是一陣風一般消散了。
那神帝神色一顫。
看清了那走在前面的青年,神色猛地一震。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