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重天宇宙海!
一座浩瀚仙城之中,一方龐大無邊的戰台上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兩方戰鬥的皆是真仙巔峰。
「石簡,從未聽聞這一個名字,竟然如此強大,竟然殺入了九元會武德決賽。」
「月院的顧滄都要敗了。」
「神凰一列的體質雖強但還強不到如此地步,最可怕的是他的劍道。」
兩個金仙看著戰台中的戰鬥,說道。
他們大多的目光都在一個黑衣青年的身上,手持一把劍,隨意一揮便是一方皓月。
青年微微抬頭,正是石簡。
秦長生的第二個弟子。
與他對戰的乃是這一方宇宙海最強大的勢力月院的年輕一輩領軍人物,可這所謂的領軍人物正在被他壓著打。
「我乃月院當代行走,修有仙尊秘術,絕不會敗!」
「到此為止了。」
一步瞬移,拉開了和石簡的距離,這月院行走凝聲道。
同樣祭出了一把劍,劍上可有一幅浩瀚江山圖,他持劍虛空一划,竟真的出現了一方萬里江山。
「萬里江山!」
一劍斬下,他的周圍出現了無盡生靈向著他跪拜的異象,端得磅礴無端。
石簡淡淡的看著這一幕。
「仙尊之法?」
他說道,然後笑了。
他還真不知道師父最後到底修行到了什麼境界,但師父的法至少比一個什麼仙尊的強吧。
他一劍揮起,身後浮現出一片滄海,一輪皓月,整個一方宇宙海都有短暫的沉寂。
「滄海月明!」
淡淡的話,帶著難以明言的自信,石簡斬了出去。
這是師父的法,而他眼中的秦長生從未敗過,這一劍同樣不會敗。
皓月之下出現一抹劍光,一閃而逝,驚艷而絕世,那月院行走所謂的仙尊之法瞬間被破。
劍光不減,仍然斬向了月院行走。
月院行走看著這一幕,神色駭然,他已無力反抗這一擊,而這一擊會要了他的命。
「放肆!」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月院行走看到身前出現了一道身影,嘴角隨即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這是一個白衣老者,站在月院行走的身前,只一手虛伸,輕輕一推,滄海月明的劍光直接破滅。
石簡甚至都受到了反噬,一口鮮血吐出。
隨即石簡抬頭,死死的盯著著這白衣老者。
老者傷了他之後負手而立,看了一眼身邊的月院行走,又看向石簡,神色冷漠。
「敢對我月院行走出手,你可知後果?」
白衣老者說道,眼中儘是殺意,只往前一步石簡的身體便是龜裂,溢出了許多鮮血。
月院行走站在白衣老者的身後,只淡淡的看著石簡。
旁邊兩個金仙看著這一幕迎了上去,朝著白衣老者微微躬身。
「月石老人,這是九元會武,只是兩個年輕人的爭鬥,不用牽涉到您這般的前輩出手吧。」
「何況月老你的弟子也並沒有受多大的傷。」
「還是放過他吧。」
兩個金仙笑著說道,把石簡護在了身後。
月石老人看了兩人一眼,揮手,龐大的力量橫掃而出,兩個金仙被轟飛出去。
「憑你們也敢給他求情。」
「本尊殺人想殺就殺,你九元會武與我何干,傷了我的弟子,哪怕他是仙王體我也殺。」
他說道,兩個金仙臉色難看,卻並不敢還手,只是看向石簡是多了幾分歉然。
九元會武是由他們舉辦,如今卻連參賽的人都保不住。
實在是月石老人太強了,半步仙尊,還有月石身後的月院,那更是巨無霸勢力。
他們惹不起。
石簡看著兩人,微微搖頭,臉上並無畏懼之色,就那麼笑著看向了月石老人和月院行走。
「倒是有幾分勇氣,敢與本尊對視,不過你既然傷了本尊弟子那便留你不得。」
「怪就怪你只是一個散修。」
月石老人說道,恐怖的靈魂之力洶湧而來,瞬息便是淹沒了石簡,但石簡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微微一怔。
「看來你身上還有一件防禦靈魂的寶物,倒是意外之喜,不過你能擋得住劍嗎?」
月石老者換成了一劍。
一劍,虛空中出現了無數輪皓月,然後向著石簡斬下,這是他毫無保留的一擊。
連他身後的月院行走都是神色一凝。
斬殺一個散修而已,師父居然用上了劍道。
「天縱之資,可惜沒有一個好的師父,也沒有加入一個好的宗派,更無強大的背景依靠。」
「月院太霸道了,就在石簡剛要贏的時候月石老人就出現了。」
「可惜了。」
周圍圍觀的人看著這一幕,皆搖頭。
對於月院所為他們皆為之不恥,但也僅僅只有如此了。
「轟!」
一劍落下,一方戰台空間都被毀滅,無數人嘆息。
月石老人看著這一幕只冷冷一笑。
「徒兒,記得,斬草除根,此子雖無什麼背景,沒有什麼起勢的可能,但終究是一個威脅。」
「既出手了就絕不能留。」
他說道,還在教導身旁的月院行走,月院行走聽聞他的話,點頭。
只是當那一劍的漣漪散去,再看到那戰台中的景象時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一道虛空之劍懸在石簡身前,擋下了一切,微微一道漣漪便是讓整個戰台撕裂。
月石老人看著這一幕瞳孔一縮。
然後看向踏入戰台的兩道身影。
一個白衣儒雅青年,一個身形魁梧仿佛護衛的老者,兩個人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入了戰台。
石簡看著這一幕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知道會有人救他,應該是他那幾個妖孽師弟、師妹的手下,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師父。
師父不是死了嗎?
「想不到我還活著?」
秦長生說道。
石簡一怔,頭甩得像是撥浪鼓一般。
「師父!」
隨後他向著秦長生一拜,周圍戰台無數生靈皆是一震,那月石老人也是眉頭一皺。
秦長生看向了月石老人,微微一笑。
「你說怪就怪他只是一個散修,沒有依靠?」
秦長生問。
月石老人身體莫名一顫,一步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