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靈泯滅，秦長生看了一眼系統欄，上面的屬性點又往上跳動了一截，秦長生的眼中並無異色。
也並沒有將屬性點加到體力上，他看向了面前的屍體。
一具龐大得難以想像的屍體，長夜魔窟之下，整個黑暗之地都被他占據，若直立起來他應該有超過光年高度。
雖死了無盡歲月他的身周依舊環繞著滅世氣機，魔氣不斷地從他的身上滋生而出，在向整個九天蔓延而去。
這便是那在混元道仙盡頭又走出半步的存在。
「人族古天帝，你是想要告訴我什麼呢？」
秦長生說道。
金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整個長夜魔窟，最後落到了那天族古祖的屍體心臟處，目光微微一凝。
「轟！」
秦長生向著天族古祖的心臟處轟出了一拳。
這一拳凝聚萬道之力，將面前虛空都瞬間打崩，然而落到那天族古祖的心臟處竟然被一股無形力量擋住了。
秦長生的瞳孔中湧出輝煌金光，照在了那心臟處。
「轟！」
仿佛心臟被人轟了一拳，秦長生退了一步，瞳孔中的金芒也散去，氣息都有了一些散亂。
「原來如此。」
站定，秦長生再看向這一具天族古祖屍體，神色微凝。
他明白人族古天帝為什麼要留下這一具天族古族的屍體了，也明白人族古天帝想要告訴他什麼了。
是一截指骨！
它就紮根於那天族古祖的心臟處，長夜魔窟的無盡長夜皆因它，甚至天族古祖或許也是因為他才能修行到這般境界。
殘屍、心臟、指骨……
所有的都仿佛聯繫在了一起。
饒是秦長生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了始源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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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源洞！
九天第一禁區！
九天殘餘的源族就在這裡，跪在始源洞外，一臉虔誠，雙手高舉，似乎是在進行某種儀式一般。
始源洞，這是源族的起源之地。
傳說源族曾經只是九天之上的一個普通族群，就是因為得了始源洞中的禁忌存在賜予才成了九天第一族群。
誕生了一位又一位的仙帝。
「嗡！」
陡然，整個始源洞所在的天地一震。
然後就在無數源族駭然的目光中天穹撕裂，一雙金色的瞳孔出現在天穹之上，就那麼俯視著他們。
那目光中滿是冷漠，仿佛面前無數的源族都只是螻蟻一般。
只看了一眼便是落到了始源洞上。
萬千大道在此歸於虛無，九天的規則在此被隔斷，仿佛這一處地域並不在九重宇宙海中。
任何的道法皆在此刻失效，即便是天帝神瞳。
「哼！」
只一聲輕輕的冷哼，天空中的金色瞳孔瞬間撕裂，就像是有人在天穹間劃出了一劍一般。
這一劍斬了天帝神瞳。
長夜魔窟中，秦長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角一行血色落下。
「殘軀、心臟、指骨……」
「那你又是什麼呢？」
秦長生喃喃道，他大概已經看透整個九天所謂的禁區了。
「嗤啦！」
長夜魔窟中，那具天族古祖的屍體微微顫動，心臟處那指骨竟動了一下，秦長生看著他，淡淡一笑。
「看來你受了重傷，只能以殘軀存於世。」
秦長生說道。
然後轉身走出了長夜魔窟。
「既然如此那就還有時間。」
淡淡的話留在長夜魔窟這最深處，空間凝成劍，在整個長夜魔窟四周布下了劍陣，隔斷魔氣，封鎖了這一方界域。
始源洞，他已經不用去了。
他要去的人族帝庭。
曾經輝煌無比，讓萬族臣服的人族帝庭卻在頃刻間崩塌，人族古天帝隕落，所有天庭強者消失。
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出來了。」
無數的生靈看著從長夜魔窟中走出的秦長生，皆是一臉的震撼。
「長夜魔窟也沒有留下他，他又鎮壓了一座禁區，長夜魔窟之主大概已經死了。」
「當真無敵於世了嗎？」
無數的九天生靈顫然。
人族則是鬆了一口氣。
「只是長生天帝為什麼不將不死山和長夜魔窟也一併抹去，只是以劍陣封鎖了兩個禁區。」
「禁區之中應該藏著一個驚世之秘。」
「連長生天帝都不得不好生對待。」
……
人族許多的目光朝向不死山和長夜魔窟，皆是一臉的凝重，禁區之秘，或許也只有長生天帝知道了。
秦長生回到了長生殿。
無數的人族看著他皆是一拜。
「長生天帝！」
如今人族已經完全認可了他，如九天萬族所言他只有混元道仙中期修為，但他已經有了天帝之勢。
就如曾經的人族古天帝一般，鎮壓禁區，威壓萬族。
「天帝，九天之上已經有一百三十八個族群臣服了我們，他們皆侯在長生殿之外，還請天帝定奪。」
「有一仙王說知道仙界的薄弱處，能從那裡進入仙界。」
「人族仙境修行者都已編入軍隊，列陣於渾元洲上，只需天帝一聲令下便可攻向整個九天。」
……
他們說道，就如那上奏的臣子一般。
秦長生就是那帝君。
秦長生看向長生殿外，外面站著許多的異族強者，感受到秦長生的目光皆恭敬的跪於地上。
再往外，無數的仙境人族披甲戴盔，站於天地間，戰意凜然。
秦長生微微沉默。
看向了葉塵、琳琅、魔仙王三位人族仙王。
「帶我去一趟人族帝庭吧。」
秦長生說道，往下的人族強者皆是一怔。
從以往長生天帝的脾性來看，此刻應該是揮劍天下，屠戮九天才對，怎麼經歷了禁區一戰之後反而穩了下來。
「好。」
三人沒有多問，應了下來。
空間撕裂，一道空間門戶在長生殿中出現，四人踏入其中，下一刻便是來到了人族帝庭。
不似想像中的萬丈仙光、帝韻環繞，這裡是一片的荒涼、破敗，空間亂流穿行於帝庭之間，許多地方還能看到劍痕、刀印。
曾經輝煌的天庭已經成了一片廢墟。
「世上所知的人族帝庭其實是後世人建造的，真正的人族古天庭是在這裡，古天帝就是在此成道。」
「只是歲月抹去了這裡所有的輝煌，只餘下了荒涼破敗。」
葉塵說道，看著面前的人族古天庭，一陣嘆然。
古天庭對於現在的人族而言是一片古遺蹟，也是人族的精神信仰之地，無盡歲月以來有許多人族強者都曾來此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