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記憶宮殿獎勵!(第一更,求首訂!)
數日時間,一晃而過。
又是一個周末,輪到了陳忠在科室里值班!
陳忠的兩個病人都已經是術後,這會兒的他,正在給病人操作完術後第一次換藥。
「不用擔心——傷口挺好的。」
「其實你們自己也看得到,感受得到。」
「沒有紅腫熱痛,沒有滲血滲液,有點痛是正常的,畢竟是動了刀。
,「無痛管理做不到那麼極致——」
「你是脛骨平台的骨折,所以下床不能急,不要和別人比,可以稍微緩一點。」
病人趕緊回笑:「那不會。陳醫生,治病是自己治自己的,和別人比幹嘛?」
「我就是看著腿子還是很腫。才有些擔心。」
陳忠將換藥車上的換藥包整理了起來,摘下手套:「你是有局部軟組織創傷,還做了手術,目前正處於組織的水腫期,當然會腫。」
「消腫藥也只能慢慢消腫,一天要是全都消掉了,那才麻煩呢。」
「複查的片子也都挺好的——多吃優質蛋白,實在吃不下的話,每天多吃幾個雞蛋。」
陳忠交代完,便往病房外走了去。
路過門口的時候,陳忠的雙腳輕輕一頓。
【特殊篇章:問心鏡】
【已作出選擇,選項2:治病。(獎勵:特殊能力:過目不忘,實質性記憶宮殿)】
陳忠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無端多了許多非知識性的體系。
仿佛有一座座錯綜複雜但紋路清晰的閣樓立在虛空,一排排,一堆堆。
層巒疊嶂又相互相連。
陳忠可以看到這些宮殿,每個宮殿的上方還有獨特的標誌文字。
內科、外科、婦科、兒科、精神科————
外科的閣樓里,也有固定分卷,每個知識點,如果與其他專科有連結的話,也相通自如。
這一刻,陳忠記憶里的知識點,都仿佛是被梳理清楚了一般的、被層羅在了裡面。
這個宮殿,並沒有給陳忠帶來新的知識,但既有知識體系的整理,變得更加立體化,更加井井有條。
陳忠只要心念一動,甚至可以從某個外科的疾病直接轉到它對精神、神經的影響。
堪稱變態!
規則之力,果然不講道理。
實際上,陳忠更驚嘆的,是【問心鏡】這個任務線的取名。
自己一直想的是聽從大伯的囑託,當一個好醫生。
是選項1。
那是陳忠自己以為的本能想法。
可實際上,陳忠真正想的,就只是拿獎勵嗎?
只是聽大伯的話嗎?
並不是!
陳忠只是沒有主觀地去想辦法治療大伯陳卜,但心裡深處,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大伯、大父,有一個更加幸福的晚年!
他的人生本就碎亂短暫。
陳忠不知道陳卜在中大附一發生了什麼。
所以,陳忠在整理了換藥車進換藥室後,就回了休息室,撥通了大伯的電話。
大伯接了,但他在那邊,還在和人聊天:「董教授,謝謝啊,我侄子打電話來了。」
「我先接個電話。」
老師董根東的聲音傳來:「嗯,你們聊吧,我得走了,我今天還有個會診手術,要飛去魯省。」
「董教授,您忙您的。」陳卜的聲音恭謹。
「大伯,你在幹嘛?」陳忠問陳卜。
「陳忠,我剛剛在和你的老師說話。」
「其實前兩天,我就見了他,董教授見我鬼鬼祟祟的看那個依依,差一點就報警了。」
「還好我給他解釋了我是你大伯。」
陳忠繼續問:「大伯,你不是說,你是去骨病科看現在的醫療水平的嘛?」
「骨病科的主任叫祁教授啊。」
「之前給哥哥做手術的,是祁教授的老師桂教授,不過桂教授已經退休多年了。」
陳忠這時候,覺得自己很壞。
他明明知道,大伯是奔著依依去的,卻要假裝自己完全不知道,還在反問。
因為陳忠必須確定,大伯這是真心反應,還是只是被自己和池希簽的電話刺激了。
那個依依,按照現在的技術水平,她的生存率是比較樂觀的。
自己的堂哥,當年確診的時候已經是中晚期,已經有轉移,做了手術後還是又復發了。
而且腹部的臟器也有轉移,在中心醫院裡不到半年就因腫瘤的高消耗去世。
「陳忠,董教授對我很客氣。」
「還有科室里的其他醫生都對我很客氣。」
陳卜唏噓著,答非所問:「這是我以前不敢想的啊————」
「十幾年前,我來這裡時。」
「給人跪著想提前求一個床位都得不到。」
「現在,這些大教授竟然會幫我的忙————」
「陳忠,你不會怪我報了你的名字吧?」
陳忠:「那肯定不會,大伯。」
「大伯,幾時回來呢?」
陳卜:「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怎麼了?是媽回老家住了嗎?」
「如果是的話,我今天下午就回。」
陳忠:「沒有沒有,奶奶現在跟著我媽媽去賣菜,她就在菜市場那裡和人打牌,也還挺開心的。」
「她就只是說——這邊沒有熟人。」
「大伯,你在那邊,如果有什麼事情要幫忙的話,可以給我打個電話。」
「我不一定幫得上,但我可以問問我的師兄和老師們。」
陳卜笑得很開心:「一切都好。」
「我大侄子出息啊。」
「是真出息啊。」
陳下以前也只是一個老師,後來為了掙錢雖然辭職了,但也算是有見識的。
他知道,就自己的身份,去了衡市都是路邊一條。
能在中大附一被誤會要報警再到大家都客客氣氣,這只能是陳忠的原因。
「大伯,你到底想幹嘛啊?」
「我能不能幫你?」陳忠覺得現在再問,就恰到好處了。
陳下沉默了一會兒:「暫時還說不好,董教授講,這個依依的情況比較特殊!」
「具體要怎麼安排,可能需要更加細緻一點。」
「而且得她本人願意。」
陳忠的心裡一下子破了防。
陳卜其實不是絕情破愛,他是太缺了,太痛了,所以給自己上了一層絕緣體!
這樣的絕緣體,如果是陳忠主動去拿刀破開,那大概率適得其反。
陳忠那天和池希簽的無意聊天,正好讓陳下自己解開枷鎖,是最恰到好處的了!
「哦,好。」
「大伯,反正你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就好了。」陳忠如此說。
陳忠這時候,在想一件怪事兒。
大伯在科室里待了幾天時間,池希簽怎麼沒給自己聊這個事情呢?
這正好證明,她不在中大附一的創傷骨科了。
不過,她的本職工作並不是中大附一的,所以陳忠也沒去細想。
興許,池希簽就在科室里,但她沒想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