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米的法杖頂端亮起一道刺目的藍光，靈能在他周身涌動。
他突然站住，法杖一揮，一道靈能屏障在他們身後展開，擋住了追來的吞世者。
那些瘋子撞在屏障上，跟撞了牆似的，噼里啪啦倒了一片。
「走！」薩米喊道。
他們繼續跑。
懷言者的炮艇開始向地面傾瀉火力，爆炸在他們身邊炸開，碎石橫飛。
一台灰燼狼群的掠奪者泰坦大步追來，每一步都震得地面發抖。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得想想辦法！」
薩爾沃的話語提醒了薩米，其實他一直都很好奇，吞世者軍團的智庫們到底在幹些什麼。
以及他們為什麼沒有屠夫之釘，那個靈能儀式的意義到底何在。
那些人也是靈能者，卻沒有被屠夫之釘折磨，還能跟安格隆進行靈能溝通。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以及他們為什麼沒有屠夫之釘——那玩意兒不是每個吞世者都得裝嗎？
還是說智庫有特殊待遇？
那個靈能儀式的意義到底何在——聖禮那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薩米一邊跑一邊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
他決定用他的預言法術來窺探這些事情的本質——說白了就是他能「看到」他想知道的『知識』。
而此刻，他決定用這個法術干一件大事。
「掩護我！」薩米突然站住，對薩爾沃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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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薩爾沃也站住了，回頭看著他，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後面有一堆瘋子在追我們，天上還有炮艇，前面還有泰坦，你現在要停下來？」
「我需要時間！」薩米已經開始閉上眼睛，法杖插在地上。
靈能在他周身匯聚成一道藍色的漩渦，跟個小型的靈能風暴似的，「就一分鐘！」
「你他媽最好別和洛馬一樣，每次說一分鐘都要十分鐘！」
薩爾沃罵了一句，但還是站在了薩米身前，動力錘橫在胸前，對著身後追來的吞世者。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錘子。
「來啊！」他吼道，「你們這幫廢物！來啊！」
第一個吞世者沖了上來。
薩爾沃一錘子砸在他腦袋上，那傢伙的腦袋連帶著頭盔當時就癟了下去。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薩爾沃幾乎是一錘放倒一個。
但在薩米的意識世界裡，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的靈能意識像一隻無形的眼睛，穿透了迷霧，穿透了廢墟，穿透了正在瘋狂殺戮的安格隆的身體，直抵那枚屠夫之釘的核心。
他「看到」了那枚釘子的本質——那不是一枚簡單的機械植入物，而是一個靈能與科技的結合體。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靈能對屠夫之釘的影響——那些吞世者的智庫們用靈能屏蔽安格隆的屠夫之釘，暫時抑制它對安格隆的影響。
但如果反過來……用靈能去刺激它呢？
薩米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絲瘋狂的笑意。
「怎麼安靜？」薩爾沃一邊砸一個吞世者的腦袋一邊喊道，「殺了他？」
「不是！讓他更瘋！」薩米舉起法杖，開始用靈能聯繫其他智庫。
「讓屠夫之釘超載！他會失去最後一絲理智，開始不分敵我地殺戮！」
薩爾沃愣了一下：「你確定？這聽起來像是一個極其糟糕的主意。」
「但對我們有利！」薩米喊道，「他殺了我們的人，也會殺了他們的人！混亂就是我們的機會！」
薩爾沃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行！干吧！反正也沒有更糟糕的選項了！」
當然，薩米也沒有再理會他了，此刻他已經和其他智庫就這個計劃達成了一致。
一股奇特的干擾又一次籠罩住了整個城市，隨後安格隆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眼睛徹底變成了一片血紅，瞳孔幾乎消失了，只剩兩個紅色光點一般。
他的咆哮聲從憤怒變成了瘋狂，從瘋狂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
他的肌肉暴起，青筋暴起，整個人跟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似的。
屠夫之釘在外來靈能的刺激下超載了。
此刻的安格隆就像是腦袋上被奎托斯插了兩把混沌之刃的巨魔，他開始無差別地攻擊周圍的一切。
第一個遭殃的是那台還在追趕薩爾沃的灰燼狼群掠奪者泰坦——安格隆衝到它面前，一拳砸在它的膝蓋上，那台幾十噸重的戰爭機器猛地一歪，跟被絆了一跤似的，轟然倒地。
安格隆跳上它的駕駛艙，雙手插進裝甲板里，用力一撕，把艙蓋整個掀飛了。
裡面的駕駛員尖叫著，但安格隆一把把他們拽出來，扔在地上，跟扔垃圾似的。
「他瘋了！」托斯在Syrgalah的駕駛艙里喊道，聲音都在發抖，「他連我們的人都殺！」
「撤！快撤！」索羅斯廷吼道，「離那個瘋子遠點！」
但已經來不及了。
安格隆已經轉向了懷言者的炮艇——那些還在空中傾瀉火力的炮艇。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巨大的混凝土塊，跟扔棒球似的扔了出去，精準地砸中了一架炮艇。
那架炮艇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碎片飛得到處都是，跟放煙花似的。
又一架炮艇被砸中，又一架。
安格隆的投擲精準得離譜，每一塊廢墟碎片都能命中目標，跟裝了制導系統似的。
懷言者的炮艇開始四散逃竄，但安格隆的追擊沒有停止。
他跳上廢墟，從一個樓頂跳到另一個樓頂，追上那些試圖逃跑的炮艇，一拳打穿它們的裝甲，一拳一個，跟打蒼蠅似的。
而在地面上，那些剛剛還在追擊薩爾沃的吞世者也被安格隆的攻擊波及了。
他衝進人群，不分敵我地殺戮，一拳打飛一個吞世者，一腳踢飛一個懷言者，連灰燼狼群的泰坦都被他拆了兩台。
「我的天……」薩米看著這一切，喃喃道，「我們居然做到了，他真的瘋了……」
「幹得漂亮。」薩爾沃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趁他還沒注意到我們，趕緊跑！」
他們轉身就跑，跑得比剛才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