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土聞言握緊拳頭。
他的腦海中浮現九尾動亂當晚，牧野輕易擊敗自己後，居高臨下地對自己說出月之眼計劃必將失敗的言論。
如果換做任何其他人告訴他月之眼計劃會失敗，宇智波帶土只會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然後反手送他幾根木遁扦插。
但牧野不同，忍界之中的嘴遁也是需要實力作為前提的。
哪怕是嘴遁滿級的鳴人，日後想要說服敵人，也要先和對方打得勢均力敵。
而這個前提條件，輕易擊敗過宇智波帶土的牧野，顯然已經具備，甚至遠遠超出了發動嘴遁的門檻。
宇智波帶土當初能夠被宇智波斑輕易洗腦。
除開包括野原琳在內的一系列設計外，宇智波斑在他面前展現的碾壓級實力也有很大作用。
如今，同樣碾壓過自己的鷹臉面具男出現。
即便帶土不願意承認，更不願意接受月之眼計劃必然失敗的說法。
但正義向來都是強者定義的。
牧野的說法，在此刻帶土重新見到對方的剎那，再次從潛意識中開始產生影響。
也就在宇智波帶土握拳陷入糾結和掙扎時，牧野腦海中就想起了系統提示的聲音。
【宿主的失敗者宿命論後勁十足，加劇帶土對月之眼計劃的動搖，宇智波帶土改造程度提升至5%，收穫變革點3！】
帶土猶豫掙扎之間，牧野美美收穫3個變革點，剩餘變革點增加到11個。
與此同時，牧野也猜到了帶土自從九尾之夜離開後，改造程度就一直停留3%沒變化過的原因。
並不是自己當晚給帶土帶來的震懾不夠，也不是失敗者宿命論的說服力不夠。
而是帶土離開之後，就強制性地沒有繼續去思考月之眼計劃失敗的可能性。
否則他要是對這個問題經過反覆思考的話，此刻是不可能還陷入這種糾結和猶豫的。
至於帶土是怎麼強制性不讓自己去思考的，牧野現在倒是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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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牧野確認了自己在九尾之夜給帶土心裡種下的懷疑種子還在。
上一次對帶土初步改造的後勁，這次還可以繼續趁熱打鐵繼續延續使用。
這樣的發現讓牧野欣喜的同時，也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上次見面的餘威猶在，那麼這次倒有可能省下S級特工體驗卡這張底牌了。
有上次SS級特工體驗卡的虎皮可以扯，只要不真正動手，就能靠著上次的餘威震懾帶土和黑絕。
憑藉著初級偽裝演繹技巧，配合中級鋼鐵意志帶來的心境平和，牧野有把握滴水不漏地扯好這張上次披過的虎皮。
「考慮清楚又怎麼樣？沒考慮清楚又如何？難道除了月之眼計劃，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宇智波帶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鬆開了拳頭。
九尾之夜時面對牧野的無力感，他不想再體驗一次。
那樣的話，他現在對月之眼計劃本就有所動搖的信念，很有可能會被徹底摧毀。
月之眼計劃在帶土心中是可以動搖的，但對於琳的執念卻是堅不可摧。
如果琳的執念還在，通往美好世界的月之眼計劃卻被證明必將失敗。
帶土感覺自己可能會直接失去生存的勇氣。
牧野同樣深知帶土對野原琳的執念，所以上次見面時，對帶土否定的也是月之眼計劃的可行性。
至於想讓帶土放棄野原琳這種事，牧野不會去異想天開地奢望。
但無法改變帶土對琳的執念，不代表無法改變這股執念的性質。
「當然有，那就是跟隨我的步伐，在這個忍界掀起巨大的變革！」
「你賭上一切，承受所有痛苦追求的月之眼計劃，在我眼裡不僅幼稚，而且註定是徒勞。」
「對於這一點，你身旁的黑絕，應該最為清楚，不是嗎？」
牧野的話語中充滿自信，鷹臉面具後透露出的目光仿佛看穿一切，突然就鎖定了一旁不敢輕舉妄動的黑絕。
「你……，你在說什麼？」
黑絕本來還想從牧野的話語中探探他的底細，沒想到突然之間就被牧野提到。
面對牧野的目光，在忍界隱藏千年，自以為幕後策劃著名一切的黑絕，突然有一絲被扒光暴露的慌亂。
這傢伙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究竟還知道多少？
黑絕內心驚駭，原本還想著找機會慫恿帶土出手，再試探下牧野。
現在被牧野這麼一戳心思，頓時放棄了之前試探的想法。
好好在他的這副身體黑漆麻烏一片，根本沒有任何表情能夠讓別人看穿，倒也不怕帶土看出些什麼。
宇智波帶土聽到牧野若有深意的話，也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黑絕。
「帶土你是知道的，我只是斑大人的意志產物，哪裡會知道些別的事情？」
「如果不信的話，你這次回去再問問斑大人就是，也好過在這裡聽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胡說八道！」
黑絕雖然不怕表情出賣自己。
但面對帶土的懷疑，他還是立刻解釋起來，以防帶土被牧野忽悠走，真的撂挑子不管月之眼計劃。
然而他的這番解釋，卻讓對面的牧野捕捉到了一絲重要的情報。
「宇智波斑，竟然到現在還沒死？」
在牧野的記憶中，宇智波斑應該在佐助出生之前就已經自殺了才對。
「難道是因為我覺醒融合了兩世記憶的蝴蝶效應？」
牧野心中驚駭，卻在出色的演技和強大的心境下沒有露出絲毫意外的痕跡。
同時他也確定了帶土在九尾之夜離開後，能夠強制性不繼續思考月之眼計劃必然失敗的原因。
原來這種強制性，來源於他回去之後，就又被宇智波斑給收拾洗腦了一頓。
直到現在自己再次以鷹臉面具男的身份出現，才將被宇智波斑壓制的失敗宿命論的後勁發揮出來。
「這傢伙，果然連宇智波斑還沒死的消息都知道，該死，他究竟知道多少秘密！」
對面的黑絕看似是在向帶土解釋的過程中，不經意地泄露宇智波斑還活著的信息。
實際上在解釋的同時，也是為了看看牧野掌握的信息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如果連宇智波斑還活著的事情，牧野都不知道的話，那麼也就證明牧野掌握的情報也就一般。
但經過剛才的觀察，他從牧野身上看到的只有早就知情的平靜表現。
一時間，牧野在黑絕心中的神秘程度更增添了幾分。
一直以上千年的信息差作為壟斷優勢的黑絕，並不在乎自己面對的敵人有多強。
因為哪怕強大如宇智波斑，他黑絕也能依靠信息差讓他淪為被自己利用的棋子。
但牧野卻和以往千年中他遇到過的歷代強者都不同。
這個鷹臉面具男掌握的情報信息，竟然不在自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