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啊,不知不覺過去了五個春秋,簡明和珠世二人也和鬼殺隊進行了五年的合作。
每年的九月份,產屋敷輝正就會帶著妻子和一名鬼殺隊的柱前來,交接藥物,順便來付錢。
「明天又到了輝正先生和光惠夫人過來的日子呢。」
珠世站在鏡子旁,重新盤好頭髮,並用那個簡明贈與她的髮簪,重新別好自己的頭髮。
簡明則是坐在不遠處的桌子旁,不知道在書寫著什麼。
聽到珠世的話後,書寫的動作頓時一停,看向角落裡堆著的五個箱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原來,產屋敷夫婦每次交接藥物,都是用黃金來付錢的,算上前面四年,加上定金。一共送來了五箱黃金。
你說人這個心理真的很奇怪啊。
剛開始只有一箱黃金的時候,簡明覺得這筆錢光利息就能花到令和時代了。
恨不得每天都打開放在自己床底的箱子,欣賞著箱子裡的黃金。巴不得每天都摟著睡覺。
不過產屋敷夫婦每年都送過來一箱,簡明也逐漸的對這些東西失去了興趣,隨手扔在實驗室的角落吃灰。
後來簡明才知道,原來是自己沒見過世面啊……
黃金這種東西,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對產屋敷家族來說,和石頭沒什麼區別。
不過貌似能用來交易,所以才保存著。
真要到了世界末日,這些黃金,又有些什麼作用呢?
不過是元素周期表上第七十九號元素的具象化罷了。
……
簡明胡思亂想著,無意間看向了一旁鏡子邊整理著頭髮的珠世,心情好了許多。
好在,現在的生活還是挺有意義的。
珠世整理好頭髮後,轉過身來,與簡明的目光交匯,發現簡明在觀察自己,頓時小臉一紅。
思慮良久,她緩緩走到簡明身旁,小聲的說了句。
「簡明大人,我幫您也整理一下頭髮吧?」
「好啊。」
簡明的目光慢慢離開珠世,重新回到桌子上剛剛正在書寫的東西上。
珠世則是解開簡明頭上的發繩,為簡明重新捋好頭髮。
簡明拿起一旁的鋼筆,繼續書寫著,此時珠世的目光也被桌上之物吸引。
定睛一看,原來是產屋敷輝正的病例。
「輝正先生的情況,貌似越來越差了呢。」
「是啊,我想,他的壽命應該不剩很久了。」
簡明這回應著珠世,同時筆尖繼續在病例上書寫著。
原來,輝正和簡明一直通過鎹鴉保持聯繫。
簡明從而能了解到輝正近些日子的身體情況。
那類似狼瘡的印記,已經逐漸蔓延到臉頰處。
上次交付藥物時,二人見過一次面,那時剛剛沒過眼睛。輝正的雙眼也已經失明了。
不過輝正仍然在光惠夫人的攙扶下,親自過來交付藥物。並和簡明珠世二人敘舊。
想不到,短短一年時間,竟然已經如此嚴重了。
現在的輝正,已經不知道能不能正常下床行走了。
「簡明大人,您真的沒有辦法嗎?」
珠世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止,而是想到上次見到產屋敷輝正,臉上那猙獰的印記。
以及光惠夫人那強顏歡笑的表情,心中升起一絲惋惜。
畢竟,輝正和光惠,算是珠世除簡明以外,為數不多的在世的朋友。
簡明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什麼辦法。
「除了將他變成鬼,我沒有任何方法能治療他的疾病。」
簡明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你也知道,產屋敷一家與無慘之間的關係,輝正君,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方法的。」
「我也問過他,他給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珠世聽到沒有再說話,為簡明重新系好了頭繩。隨後緩緩退回一旁,看著書寫病歷的簡明,開口說道:
「好了,簡明大人。不說那麼多了,天快亮了。他們也要來了。」
簡明點了點頭,隨後二人就分別忙碌著各自的事情,等待著產屋敷夫婦的到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天色還沒有完全亮透,一直鎹鴉緩緩落在窗邊。用自己的喙敲了敲簡明房屋的玻璃。
「速羽?」簡明開口詢問一聲。
屋內兩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珠世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丹波先生,珠世夫人。」速羽煽動著翅膀,慢慢的飛到了簡明書寫病例的桌子上。
速羽,是產屋敷輝正的鎹鴉,平時輝正都是靠速羽來與簡明傳遞消息的。
當然,輝正也為簡明配備了一隻鎹鴉,名叫「玄鏡」,方便簡明主動聯繫輝正,不過此時玄鏡正在樓下休息。
速羽向二人問好後,就靜靜地站在桌子上,看著二人,目光有些悲傷,似乎想說些什麼,卻有難以開口。
「怎麼了?速羽?是輝正有什麼事兒嗎?」簡明問到,「不會是怕我和珠世沒睡醒,特意讓你來叫醒我們的吧?」
簡明為了讓速羽放輕鬆,開了一個小玩笑,效果……一般。
速羽扇動了一下翅膀,向簡明靠近了一些,帶著極度的悲傷說著:
「不是的,主公大人他……剛剛過世了。」
「什麼?!」
簡明感到極其震驚,按照他的推算,配合著補身體的藥物,輝正至少還能活半年,怎麼會突然去世呢?
一旁的珠世也感覺到有些難以置信,剛剛還在和簡明討論的人,居然已經過時了。
二人對視一眼後,簡明扭過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悲傷,緩緩說到:
「我知道了,速羽,輝正君是我們的老朋友了,你可以帶我們去鬼殺隊總部嗎?我想看看老朋友的最後一眼。」
速羽點了點頭,隨後飛到簡明的肩膀上。
簡明和珠世帶著速羽下了樓,走動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睡覺的玄鏡。
他人性化的用羽毛揉了揉眼睛,隨後看到了簡明肩膀上的速羽,有些驚訝的說到:
「誒?你咋來了?來幹啥了?是主公大人要來了嗎?好久沒見到主公大人了!」
速羽扭過頭來,看著玄鏡,沉默不語。
兩隻鎹鴉的關係很好,每次見面都會嘮著許多,這次速羽的冷漠,也令玄鏡心頭一緊。
它明白,是有某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一起走吧,玄鏡。」簡明說了一句,隨後就打開藥鋪的房門,讓玄鏡飛出來。
二人就在兩隻鎹鴉的帶領下,想著鬼殺隊總部的位置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