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真的蠻大的嘛!」蝴蝶忍興奮地說道。
沒錯,產屋敷為簡明一家蓋的房子,可算是裝修完了。
在零餘子將房屋內的甲醛全部淨化完成後。簡明就帶著珠世三人,一同拎包入住了。
這不,蝴蝶忍頭一次住這麼大的房子,興奮地在屋內一頓亂跑。
「小忍,不要亂跑!等簡明大人為我們安排房間。」
香奈惠追著蝴蝶忍,想要讓蝴蝶忍停下來。
珠世則是笑著看著活躍的二人,心底暖洋洋的。
雖說是義女,不過珠世早就將香奈惠和蝴蝶忍當做親生的孩子看待了。
那我們的主角,丹波簡明在幹什麼呢?
「累死我了!」
簡明不知道坐在誰的行李箱上,正不停的擦著頭上流下來的虛汗。
「壞事兒啊,我現在已經這麼虛了嗎?怎麼搬這點東西就流了這麼多汗?」簡明自言自語道。
倒不是他虛,只是近期使用了太多次血鬼術,加上每天還要分給珠世等鬼一些血液。
就是簡明再能吃草藥,也扛不住這等消耗啊!
「算了,不管了,等有空讓珠世再給我熬些補藥吧。」
簡明也不去多想,只是一味地吃著補藥。
休息了一會兒,簡明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裡面的東西有很多,大部分都是之前上街買的一些年貨。
「讓我看看,都有什麼?」
「嗯,一本掛曆,不錯,還是太陽曆,西洋傳來的小物件。就掛這屋吧。」
「嗯,鍋碗瓢盆,先放在一邊,留給香奈惠和小忍用。」
「嗯……還有點日元,這編號……」
簡明拿起被壓在一個盆下面的日元,編號正是SB845951。
嗯……應該是買這盆的時候被壓在下面的,簡明沒有花出去。
「還是留著吧,畢竟值0.75克黃金呢。」
簡明這樣想著,將這奇怪編號的日元塞進了懷中。隨後繼續倒騰起他的破行李箱。
此時,樓下等著簡明分配房間的兩人一鬼見簡明遲遲沒有下來,以為簡明出了什麼事兒,紛紛跑到樓上。
「簡明大人?你幹什麼呢?」珠世聽見房間內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疑惑地說道。
「哦?是珠世嗎?那兩個孩子呢?」屋內傳來簡明的聲音。
「在我身後呢。我們進去啦?」
「進來吧!」
沒有過多的考慮,珠世就帶著二女走進了房間。
只見簡明還在搗鼓他的行李箱,不時翻出一些三人沒見過的小玩意,令三人感到很是驚奇。
「這是什麼?1911年?」蝴蝶忍走到太陽曆旁,看著上面的數字,疑惑地說到,
「年?現在不是明治四十四年嗎?上面為什麼要寫1911年?」
「你們的天皇冕下不是說什麼和國際接軌,用太陽曆了嗎?1911年就是明治四十四年。」
簡明從行李箱中翻出了一個嶄新的撥浪鼓,遞給蝴蝶忍。
「對了,小忍,這是給你的新年禮物,怎麼樣?喜歡嗎?我可是用心挑選了很久呢!」簡明笑著說道。
見狀,珠世和香奈惠的嘴角突然劇烈顫動了幾下,似是強忍笑意。
蝴蝶忍則是一臉黑線的從簡明手中接過撥浪鼓,隨意的搖動了幾下。
「謝謝你哦,得虧你想得出送我撥浪鼓,不然再過幾年我都結婚生子了,怕是玩不上了。」蝴蝶忍陰陽怪氣的說道。
「用不上給我的孫子孫女玩。」簡明繼續翻著行李箱,說的很是隨意。
「不對!」這是,簡明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扭頭看向蝴蝶忍,臉上帶著一絲古怪,
「結婚生子?開什麼玩笑?你不才十四歲嗎?」
「是啊,所以說再過兩年嘛!」
「過兩年也不行啊,開什麼玩笑!」
簡明站起身,注視著小忍。
十六歲就想結婚生子,那怎麼可以?簡明絕對不允許。
見簡明這副模樣,三女都有些奇怪。
十六歲結婚怎麼了?十六歲結婚不是很正常嗎?
於是珠世湊到簡明的耳邊。輕聲問道:
「簡明大人?怎麼了?十六歲確實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啊?我當初也是十六歲左右結婚的啊?」
聞言,簡明明顯的愣了一下,突然想到這是在1911年的島國,這個年紀似乎很正常呢。
不過我們的簡明就是死鴨子嘴硬,他還是要求蝴蝶忍不能再十八歲前談戀愛,沒別的,簡明就是接受不了。
「哼!你憑什麼管我!」蝴蝶忍抱著肩膀,驕橫地說道。
「小忍啊,不是為父不讓你談戀愛,只不過那些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他們只會哄騙你!」簡明忽悠道。
「真的嘛?那你也是大豬蹄子嗎?當初哄騙得珠世大人?」小忍回懟道。
聞言,簡明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珠世則是有些臉紅。香奈惠則是偷笑起來。
「不是,我那怎麼能叫哄騙呢,我和珠世那是真心相愛!」
「那我也真心相愛!」蝴蝶忍不讓著簡明,繼續懟道。
「那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簡明使出超必殺,直接將蝴蝶忍懟的沒話了。
確實,小忍目前為止,好像真沒有喜歡的人呢。
見蝴蝶忍不說話了,簡明笑了笑,再次搬出了自己的論點:
「所以我說嘛,到十八歲再談戀愛來得及,你現在毛都沒長齊,想這些幹嘛,玩你的撥浪鼓去吧。」
「那我現在可以談戀愛了嗎?簡明大人?」這時,香奈惠突然插了一嘴。笑著看向簡明。
聞言,簡明頓時就炸毛了,連忙向香奈惠擺了擺手,嚴肅地說道:
「不行,都說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剛剛成年,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最容易被那些大豬蹄子哄騙了!」
說到這,簡明頓了頓,腦海中突然想到了風柱不死川實彌,那小子一見香奈惠就臉紅,一定是暗戀我家香奈惠。
於是簡明強調道:
「對了,還有那風柱不死川實彌,我一看那小子就心裡有鬼,有事兒沒事兒就往醫院跑,占用醫療資源,所以說,香奈惠,你要離他遠點!」
「不死川君嗎?」香奈惠摸了摸下巴,仔細地回想。
「對,就他,離他遠點!」簡明再一次強調。
香奈惠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
正在家中修著年假的不死川實彌猛的打了兩個噴嚏,隨後疑惑的看向禁閉的窗戶。
「奇怪?怎麼無緣無故的打了兩下噴嚏?難道是誰想我了?」
「是香奈惠姐姐吧?」玄彌從一旁的房間探出腦袋,笑著看向不死川實彌。
聞言,實彌頓時老臉一紅,將腳下的人字拖扔向玄彌,後者直接一個閃避躲了過去。
「去去去,別亂說!香奈惠小姐沒事兒想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