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明低頭看去。
只見老師那張平日裡清冷高不可攀的絕美容顏。
此刻正埋首在他...,兩頰微微凹陷,紅唇被撐到極限。
霜冕主宰像是感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望來。
那雙冰藍美眸霧蒙蒙的。
眼角還帶著一抹因寒冷而起的緋紅,透著平日裡絕不會顯露的脆弱與依賴。
「景明...不夠,我冷,我還要更多......」
「嘶!這誰頂得住啊?」
半空中的魅魔小蘿莉薇拉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確實,我也頂不住。」
許景明也喘著粗氣,低吼出聲,旋即......
......
六個小時後。
洞窟內,極寒的霧氣緩緩散去,只餘下一種奇異而靜謐的溫暖。
許景明平躺在冰面上。
這冰面不知何時已變得溫潤,不再寒冷刺骨。
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逐漸平穩,只是渾身肌肉依舊賁張。
而霜冕老師......
她正蜷縮在他身側,冰藍長發如海藻般鋪散。
一部分纏繞在他臂膀上,一部分垂落冰面。
那具讓許景明心神劇震的驚心動魄的嬌軀。
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卻不再冰寒。
肌膚瑩白如玉,在冰晶光芒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仿佛上好的羊脂暖玉雕琢而成。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睡顏。
那張平日裡清冷如冰,威嚴高貴的絕美容顏。
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柔弱與滿足。
柳眉舒展,長睫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
冰藍色的眸子緊閉,眼角殘留著一抹未乾的淚痕。
紅唇微腫,色澤比平日更艷。
她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不再是之前那種病態的潮紅。
而是氣血充盈、暖意融融的自然色澤。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悠長。
一隻手臂搭在許景明胸口。
掌心貼著他的心臟位置,仿佛在確認那股溫暖與跳動。
「這......」
許景明靜靜躺著,不敢動彈。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老師,心頭有些感慨。
剛才那一切,雖是情勢所迫,是為了救她性命。
可過程中那些親密接觸,卻是真實發生的。
尤其後續那......
與她平日裡的清冷高傲形成極致反差,衝擊力太強。
「嘖嘖,主人你又得吃了。」
半空中的魅魔小蘿莉魂體嘖嘖開口:
「不過霜冕老師體內的極寒之心也因此已經穩定。
寒意被您的體溫和......嗯,反正被中和了。
她正在吸收融合,不會有危險。」
「好。」
許景明點了點頭,沒再多言。
至於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有等霜冕老師醒了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
時間悄然流逝。
洞窟內寂靜無聲,只有兩人平緩的呼吸與遠處寒潭水波微微蕩漾的輕響。
許景明保持姿勢不動,任由霜冕主宰倚靠。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氣息正在逐漸變得強盛而平和。
那是一種冰系本源徹底掌控,再無躁動的圓融感。
不知過了多久。
霜冕主宰的長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許景明心頭一跳,下意識屏住呼吸。
她緩緩睜開眼睛。
冰藍色的眸子起初還帶著初醒的迷茫,焦距渙散,仿佛還未完全從深眠中醒來。
但很快,那雙眸子恢復了清澈,也恢復了往日的理智與冷靜。
然後,她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沒有衣物遮蔽的肌膚直接接觸著微涼的空氣,以及身側那具堅實溫熱的男性軀體。
「嗯?」
霜冕主宰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那雙冰藍眸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迷茫轉為清醒。
再從清醒轉為難以置信的驚愕。
她緩緩低頭,看向自己。
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一些淺淺的紅痕。
某些部位甚至還有細微的脹痛感,提醒著她之前發生過什麼。
記憶如潮水般涌回。
極寒之心融入體內的刺骨冰冷...意識模糊中本能地尋找熱源。
抱住許景明,褪去衣物...然後……
「轟——!」
霜冕主宰的俏臉瞬間漲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再一路向下染紅了脖頸甚至鎖骨。
她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蝦子,連裸露在外的肩頭都泛起粉色。
「老師,當時情況緊急。
沒辦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許景明見狀,連忙開口道。
「我知道......」
霜冕當然知道。
剛才那會兒,她意識雖然模糊,但並非完全失去記憶。
甚至她還能清楚記得,是自己在主動......
「這事不怪你,畢竟是我主動的。」
沉默片刻後,霜冕主宰微微側過臉。
冰藍長發垂落,遮住了她泛紅的臉頰:
「而且,若是沒有你。
我恐怕早已淪為失去理智的冰獸了。」
她確實低估了極寒之心的威力。
若非許景明那如同烘爐般的熾熱體魄,以及...那難以啟齒的取暖方式。
她的意識恐怕早已被永恆的冰寒吞噬。
可以說,許景明不僅沒錯,反而做得極好!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事到此結束,我們倆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行。」
深吸一口氣後,
霜冕主宰才再度開口,試圖讓語氣恢復往日的清冷。
只是眼底卻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
有羞恥,也有感激。
羞恥是因為自己身為老師。
堂堂至高主宰,竟在弟子面前那般失態,甚至主動......
感激是因為他毫不猶豫地救了自己,哪怕方式如此逾矩。
另外,似乎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悸動。
不知從何時起,對這個天賦妖孽、重情重義的弟子。
她似乎已不再是純粹的師徒之情。
剛才理智迷失時,那些大膽的舉動。
或許只是將深藏心底的念頭徹底釋放了出來。
甚至,在某個瞬間。
她竟隱約希望那份熾熱的糾纏能一直持續下去。
但理智很快回歸。
她是老師,他是弟子,兩人身份本就有差距。
更何況,夜璃和千雪那兩位也同樣是許景明的女人。
她怎能與自己的徒弟共享一人?
光是想像她們得知此事後的眼神。
霜冕便覺得臉頰發燙,無地自容。
所以,她只能當做這一切什麼都沒發生過。
「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許景明神色一怔,看著眼前的絕色佳人,不由認真道:
「老師,我做不到。」
要說對霜冕老師這麼一名大美女沒什麼特別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因為身份的差距,一直沒有僭越。
現在既然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他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嗯?」
霜冕主宰心頭一跳,卻強自板起臉,佯裝生氣道:
「你別忘了我是你老師!」
「是嗎?」
許景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眼神在她依舊泛著淡淡紅暈的俏臉和裸露的嬌軀上掃過:
「可老師你剛才可不是這種反應。」
隨後在霜冕老師的一聲嬌呼中,將她拉入懷中。
「景明,你?!」
「放輕鬆,用心去感受。」
「你?!嗚...嗚嗚......」
「......」
霜冕主宰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雙手抵在他胸膛,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融合完極寒之心後,她已徹底掌控水之界域,實力更是暴漲。
若真想反抗,只需一個念頭,冰系神力便能將許景明震開。
可她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閉上了眼睛......
......
十個小時後。
無垢冰原,冰洞之外。
「什麼情況?怎麼還沒出來?!」
塵岩主宰焦躁地踱步,月白長袍在寒風中翻卷。
他死死盯著那幽深的洞口,淡金色眸子裡布滿血絲。
不知為何,一股強烈的不安感越來越重,讓他心浮氣躁。
「大人,或許是界域交接需要時間?」
黑袍主宰小心翼翼地道。
「閉嘴!」
塵岩主宰低吼,心頭那抹陰霾卻揮之不去。
......
洞窟之內,溫暖如春。
寒潭早已恢復平靜,冰晶珊瑚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許景明靠著冰壁坐著,渾身赤裸的霜冕主宰則被他攬在懷中。
白皙俏臉貼著他堅實的胸膛,冰藍長發如綢緞般鋪散。
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冷傲,反而順從無比。
「怎麼樣?這下不能當無事發生了吧?」
許景明低頭,看著老師罕見的小女兒情態,嘴角壞笑不減。
「是是是,我算是認栽了。」
霜冕主宰抬起頭,朝他翻了個嬌媚的白眼,臉頰紅暈未褪:
「我之前查過,你那些伴侶里,有好幾位都是你的老師。
我原以為這只是巧合,現在看來......」
她伸出纖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絕對是你故意的!」
「冤枉啊!」
許景明連忙道:「一切都是機緣巧合。
比如這次,難道還是我強迫老師你的?」
「這......」霜冕主宰神色一滯。
確實。
第一次,是她意識模糊,主動纏上來。
第二次似乎也是半推半就。
只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看著許景明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她不由的有些羞惱道:
「許景明,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