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幕後黑手是蟲族,許景明不驚反喜。
眼中精光一閃,直接問道:
「你們蟲族這次設下了多少埋伏?」
輝夜此刻已被蝕心紋徹底奴役,聞言不敢有半分隱瞞,恭敬道:
「回主人,此次為圍殺主人。
蟲族一共出動了兩大終焉主宰,分別是星蝕主宰與噬空主宰。
此外,還有四位至高主宰隨行輔助。」
「兩位終焉主宰,四位至高主宰?」
一旁的凜歌主宰聞言,銀月眸子驟然一縮,絕美容顏上的震驚之色愈發濃郁。
這等恐怖陣容,足以橫掃一方中型族群!
更何況,還是宇宙七大巔峰族群中。
最擅長蟲海戰術,單體實力最為恐怖的蟲族!
一旦落入陷阱,絕對是有死無生!
念及於此,凜歌不由再次佩服起許景明的驚人直覺。
若非他提前識破輝夜的偽裝,搶先出手將其奴役,
只怕此刻三人已經一頭扎進了蟲族的死局之中!
一旦落入這等陷阱,絕對是有死無生!
「主人,蟲族的埋伏就布置在我那座據點星球上。」
輝夜恭敬地補充道,「星蝕主宰與噬空主宰聯手布下了封鎖大陣。
一旦踏入,空間封鎖,神國傳送都無法施展,只能硬拼。」
許景明點了點頭,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懼色,反而雙眼微微發亮。
他如今剛剛突破不滅主宰,正是需要海量質點的時候。
終焉主宰、至高主宰,而且還都是蟲族!
這要是全都殺了,能拿多少質點?
念及於此,他直接開口道:「好,那你接著帶我過去吧。」
以他現如今的實力,還未使用鎮魔態就已經有差不多終焉主宰階的實力。
一旦進入真魔態,他實力會更強!
他有足夠自信將那些蟲族全部反殺。
「什麼?」
輝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雖然被奴役,但對蟲族的恐懼早已刻入靈魂,她比誰都清楚那兩位終焉主宰的可怕!
「主人,那兩位終焉主宰,實力遠非普通至高主宰可比......」
輝夜下意識想要勸說。
可話說到一半,觸碰到許景明那平靜如淵的目光,聲音不由低了下去。
凜歌同樣心頭一驚,霍然看向許景明,語氣急促道:
「許景明,你瘋了?!
那可是兩大終焉主宰!不是兩頭源獸!
你才剛剛突破不滅主宰,就算戰力再強,又如何敵得過兩位終焉主宰聯手?
再加上四大至高主宰輔助,你此去與送死有什麼區別?」
許景明眉頭一挑,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我看起來像那麼傻的人嗎?既然敢去,自然有把握。」
「不行!這太莽撞了!」
凜歌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嗯?」
許景明疑惑地看向她。
這女人,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凜歌也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度,俏臉微微一紅,連忙道:
「雖然我和你老師不對付,但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送死!」
「送死?」
許景明眼睛一眯,話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凜歌瞳孔驟縮,下意識想要閃避。
可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壓迫感已然如天地崩塌般轟然降臨!
下一刻,一隻大手牢牢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
「你!」
凜歌大驚,銀月眸子瞪得溜圓。
渾身神力本能地爆發,想要掙脫。
然而,那股來自許景明的偉力如同宇宙本源的鎮壓,竟壓得她連動都無法動彈分毫!
「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在送死嗎?」
許景明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尖長的精靈耳畔。
凜歌嬌軀微微一僵,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緋紅。
儘管剛才許景明輕易奴役輝夜,她已經足夠心驚。
可當這恐怖偉力真正落在自己身上時。
她才發現,這是一種何等令人絕望的差距!
作為比許景明等級還高的至高主宰,她竟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倔強地仰起頭,銀月眸子毫不退縮地瞪著許景明:
「是!我還是覺得你在送死!」
她咬住紅唇,一字一句道:
「許景明,你天賦再高,戰力再強。
也改變不了你才剛突破不滅主宰的事實!
兩大終焉主宰聯手,足以碾碎任何不滅主宰!你若有半點閃失。
即便是生命秘術也不一定有用!」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我絕不會讓你去!
你若執意要去,我現在就回歸源聖殿,將蟲族設伏的消息公之於眾!
讓星蝕主宰她們知道計劃敗露,放棄圍殺!」
「多管閒事!」
許景明心頭一怒。
這女人,當真是倔強的可以。
「我就是要管!」
凜歌毫不退讓,銀眸中滿是執拗。
許景明盯著她,忽然笑了。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管我。」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翻,直接將凜歌的身子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許景明!你要幹什麼?!」
凜歌大驚,拼命掙扎。
可她那點力道在許景明面前,與蚍蜉撼樹無異。
下一刻,一隻大手高高揚起,帶著風聲,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星空中炸開!
凜歌主宰整個身子猛地一僵,銀月眸子驟然睜大,大腦一片空白。
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豐盈挺翹之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更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酥麻感,如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
「你、你竟敢......」
凜歌羞憤交加。
絕美的容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連尖長的精靈耳都紅得幾欲滴血!
「啪!」
又是一掌落下!
「啊......」
凜歌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那豐滿挺翹的曲線被寬厚的手掌拍打得輕輕顫盪。
即便隔著華美長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當初你就攔著讓月影不來見我。
現在還敢攔我?說,你還敢不敢多管閒事?」
許景明沉聲道。
「我、我就說!你放開我!」
凜歌銀牙緊咬,羞憤欲絕,卻依舊不肯低頭。
「啪!啪!」
又是兩掌落下,力道極大!
可凜歌感覺到痛苦的同時,竟然隱約有一絲奇異的感受。
她掙扎漸漸弱了下來,修長玉腿不自覺地繃緊,十根晶瑩的腳趾在裙擺下蜷縮起來。
她將臉埋進臂彎,銀髮凌亂地垂落,遮住了那早已紅透的絕美面容。
「你、你這混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再沒了先前那般決絕的強硬。
許景明也停了下來,大手懸在半空,淡淡道:「還攔不攔?」
「......」
凜歌沒說話,只是肩膀微微顫抖。
片刻後,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細若蚊蚋的聲音:
「我、我跟你一起去。」
許景明這才將她扶起。
凜歌連忙後退兩步,慌亂地整理著凌亂的裙擺。
她側過臉去,不敢看許景明的眼睛。
只露出一截紅透的精靈耳尖,在星輝下格外顯眼。
那副又羞又惱,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精靈族老祖的冷傲高貴?
許景明見狀,心頭那點火氣也消了大半,不由暗自嘀咕:
這女人,非得挨上幾巴掌才肯老實。
而一旁的輝夜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位可是精靈族的至高主宰啊......
竟然被主人按在腿上,當著自己的面......
輝夜心頭一顫,對許景明的敬畏,又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