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錯人了。」
許景明連忙開口。
同時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試圖將懷裡這具溫軟誘人的嬌軀推開。
然而,伊莉絲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抬起頭來。
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裡,盈滿了重逢的喜悅與篤定。
哪還有半分初來時的清冷疏離?
「認錯人?」
伊莉絲輕輕重複了一句。
許景明心頭剛松半口氣。
下一秒,卻見這位魅魔聖體忽然伸出纖纖玉手。
捏住自己戰衣的下擺,毫不猶豫地向上撩起!
「我能認錯,可它不會。」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徹底暴露在空氣當中。
許景明瞳孔微縮。
只見那光潔如玉的肌膚上,一枚粉紅色的愛心紋路正靜靜浮現。
紋路仿佛活物般輕輕跳動,邊緣延伸出無數細密絲線,如藤蔓般蔓延開去。
而此刻,
那枚愛心紋路正散發出淡淡的粉色光芒,將周圍肌膚都映得泛起一層緋色。
詭異,又澀氣。
「這......」
許景明怔住了。
他當然記得這枚紋路。
那是他在幻魔星時,隨手烙印在伊莉絲腹部的。
當初不過是留了個能感應她接近的簡單秘紋,權當助興用。
怎麼現在,伊莉絲竟能反過來憑它確定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吧?」
伊莉絲笑吟吟地開口。
眼波流轉間,那股源自魅魔聖體的天然魅惑如春風般四溢開來。
她玉指輕撫著腹部那枚發燙的紋路,聲音酥軟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那天你烙印之後,我偷偷修改過。
它能通過......記住你的氣息。
一旦吃過一次後,再次遇見,就會微微發燙。」
她說到『吃過』二字時,粉舌下意識地舔了舔紅唇。
那動作配上她此刻撩著戰衣的姿態,簡直要將澀氣二字詮釋到極致。
「在幻魔星上的那段時間,你餵給它的,可不知道有多少呢。」
伊莉絲眨了眨眼,笑容愈發狡黠:
「你可別忘了,我也是我們惡魔族的天驕。
這種簡單的秘紋,對我而言,修改起來很簡單。」
許景明眼皮一跳。
大意了。
他當初只當伊莉絲是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小魅魔,哪想到對方竟然留了這麼一手。
「而且,我可是魅魔聖體。」
伊莉絲微微向前一步,玉手從紋路上移開。
順著小腹緩緩向上,撫過自己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我的身體,早已經記住了你......沒有誰比我更熟悉你的氣息。」
她美眸中的神采逐漸變得狂熱,聲音里透著一絲病態的痴迷:
「我能感覺到,那無與倫比的渴望感!
剛才見到你的第一名,我的身體就已經先我一步認出了你的氣息!
所以,我能確定,你就是血淵!」
「嗯?」
許景明怎麼都沒想到,伊莉絲竟然痴迷自己到了這一步。
不過,既然被拆穿,他也不再演了。
「你識破我的身份,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悍然出手!
「呃!」
伊莉絲嬌呼一聲,白皙的脖頸已然被許景明的大手掐住。
與此同時,龐大神力狂涌而出,封鎖住她的所有行動!
「不怕。」
被掐住脖子的伊莉絲非但沒有露出絲毫恐懼之色。
反而伸出粉舌,在許景明的手背上輕輕舔了一下。
「在這歸源聖殿內,你殺不掉我。」
她聲音因被掐住而有些沙啞,卻愈發顯得嫵媚撩人:
「而且......你捨得嗎?」
伊莉絲眨了眨眼睛。
水光盈盈的紫眸直勾勾地望著許景明,仿佛要看進他靈魂深處。
身為魅魔聖體的誘惑力,在這一刻被發揮到了極致!
那是一種直抵本能的致命吸引,無關意志,無關立場。
即便許景明才剛從藍星回歸,心境穩固如磐石。
此刻也不由得被勾起一陣邪火!
「你這小妖精!」
許景明暗罵一句。
可下一瞬,他直接伸手攬住伊莉絲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玄獄冥凰血脈自帶的空間天賦發動。
「唰——!」
兩人身影瞬間消失在客廳當中。
再出現時,已是別墅深處的臥房之內。
緊接著......
「啊!這......,我就知道,果然是你!」
伊莉絲驚喜的嬌呼聲中,帶著一絲如願以償的得意。
伴隨著......
整個臥室,都變得燥熱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
臥房內,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
粉紫色的薄紗帷幔無風自動,掩不住一室春光。
伊莉絲那具驚心動魄的嬌軀如蛇般依偎在許景明懷中。
暗紫長發凌亂地散落在枕畔,與汗水黏在雪白的肌膚上,美得驚心動魄。
她俏臉潮紅未退,紫眸半闔。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顯然還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中。
桃心尾巴無意識地纏繞在許景明的大腿上,尾尖時不時輕顫一下。
許景明靠在床頭,一手枕在腦後,一手隨意把玩著伊莉絲的桃心尾巴。
他表面平靜,心頭卻有些感慨。
本來還想著如何策反伊莉絲。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女人竟然一上來就識破了他的身份,還反過來誘使他......
不過,不得不說,魅魔聖體卻是妙用無窮。
即便他已經突破至至高主宰階,竟然還能從伊莉絲身上得到反哺。
那絲絲縷縷的魅魔本源之力,悄無聲息地滋養著他的神體與靈魂。
雖然效果已不似永生階時那般立竿見影。
卻也讓他剛突破不久的境界更加穩固。
「所以,血淵你真是人族的許景明?」
一旁,伊莉絲緩過勁來。
單手支起上半身,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開口問道。
許景明瞥了她一眼:
「怎麼?你想匯報給你們惡魔族?」
「怎麼可能!」
伊莉絲美眸一瞪,直接坐了起來。
胸前那對飽滿隨著她的動作猛地一陣搖晃,雪白得晃眼。
她神情堅定道:
「無論你是人族還是惡魔族,對我而言都沒什麼關係!」
她直視許景明,紫眸中的深情濃烈得幾乎要溢出來:
「你若是不信,可以將我靈魂奴役!」
話音落下,連見慣了大場面的許景明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好傢夥,這就是戀愛腦嗎?
竟然主動要求別人奴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