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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侯洪亮心裡,胡哥絕對是明台的第一人選,畢竟剛合作過《琅琊榜》,胡哥的演技、敬業程度都是有保證的,塑造的角色深入人心。
而楊天燦雖說在電影圈混得風生水起,顏值也夠,但電視劇和電影的表演節奏完全不同,誰知道他能不能撐得起明台這個複雜的角色?
可楊天燦是大金主,剛融了資,要是因為這事鬧掰了,人家直接撤資,前期所有籌備都得打水漂,別說《偽裝者》能不能準時開機了,後續的項目都會受到影響。
思來想去,侯洪亮只能放低姿態,賠著笑臉打圓場:
「楊少,算我侯洪亮欠你一個人情,欠你一個男一號!下次公司有新劇,只要是你看上的男一號,只要形象契合,我二話不說,直接定你,這話我放這」
「下次?下次是哪次?猴年馬月?」楊天燦壓根不吃這一套,語氣堅定,寸步不讓。
「我要的是現在,是明台這個角色!你自己說說,我哪裡不適合?明台是大學生,被秘密培訓,年齡二十多歲,不超二十五,這風流大少爺的形象,我往那一站就是明台本人!這個角色,我要定了。」
說到最後,楊天燦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話裡有話:「侯總,這是我們融資貴公司後的第一次合作,我不想鬧得太不愉快!傷了和氣,對誰都沒好處。」
這話直接戳中了侯洪亮的軟肋,他面露難色,心裡也是天人交戰。
他不是沒想過退錢撤資,再找其他資本,但短時間內讓他上哪去找還有比楊天燦更省心的投資方?
其他資本入駐影視圈,個個都要簽苛刻的對賭協議,業績指標定得老高,稍不注意就滿盤皆輸。
而楊天燦的影視公司,就算有對賭,條件也寬鬆得很,錢多事少目標易達成,這樣的金主打著燈籠都難找。
他是真不想放棄這塊香餑餑,可也實在捨不得胡哥這個明台的最佳人選。
糾結了半天,侯洪亮只能咬著牙說:「楊少,你先消消氣,這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我回去跟孔生導演、編劇還有團隊核心成員商量一下,儘快給你一個答覆,你看行不行?」
天燦看他鬆了口,也知道再逼下去沒用,冷哼一聲:「行,我給你時間,但別讓我等太久,也別想著糊弄我。」
說完,轉身就走,留下侯洪亮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愁眉苦臉,對著天花板長嘆一口氣,只覺得這股東太難伺候,這戲也太難拍了。
楊天燦才不管侯洪亮的愁眉苦臉,反正天塌下來有侯洪亮頂著,反正明台這個角色不給他,沒有他的點頭,要麼別開機,要麼就別指望他的投資。
真要是敢強行開機,那就是明晃晃不尊重他,後續的資金想都別想,讓他們自己砸鍋賣鐵去籌錢拍。
他楊天燦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有底氣,他可不是小演員,他耗得起!
撂下狠話,楊天燦直接回了北航,暫時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一頭扎進了學校里,打算認真學習。
主要是閒下來也沒事,身為北航高材生,總曠課也不是回事,偶爾裝裝乖學生,也能堵住老師的嘴。
雖然現在他的期末考試大部分都免考了,但這人設還是要維持的嘛。
可他想清淨,別人偏不讓他清淨,找他的說客就沒斷過。
侯洪亮也是急瘋了,知道硬勸沒用,就玩起了「曲線救國」。
他找的演員是胡哥,胡哥本就是唐人的一哥,和蔡藝儂的關係那是出了名的好。
侯洪亮托胡哥牽線,說動了蔡藝儂,讓她手下的古力娜扎和陳遙輪番來勸楊天燦,軟磨硬泡想讓他把明台讓給胡哥。
楊天燦倒是來者不拒,娜扎嬌滴滴地說好話,他就笑著聽,陳遙苦口婆心地分析利弊,他就點頭附和。
就算兩人吹遍了枕邊風,可一說到讓角色,他的態度就堅決得像塊石頭,油鹽不進。
本來就是我先定好的,憑啥讓給別人?
他心裡還暗戳戳嘀咕:別說只是蔡藝儂派來的說客本來就是他的女人,就算是把唐人一姐劉詩師喊來陪床,他也不為所動。
沒等他把說客們打發乾淨,學校領導又親自找上門,把他叫到了辦公室。
楊天燦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是侯洪亮如此神通廣大,找到了學校領導,如果是這樣,還真讓他有些難辦。
可沒想到,領導壓根沒提讓價的事,反而一臉客氣地引著他見了幾個人,竟是川蜀省政府派來的特派小組,專門來找他談新能源電池廠投資的事。
山城市雖說現在是直轄市,但早年是從川蜀省分出去的,當年分出去的時候,帶走了川蜀省不少重工業家底,川蜀省本來就憋著一股勁想在新能源這一塊扳回一局。
結果倒好,他們辛辛苦苦談了半天的新能源項目,就因為天府市的那幫人的騷操作,硬生生把這塊肥肉送到了隔壁山城嘴裡。
最讓川蜀省憋屈的是,這項目到了山城,不僅投資規模翻了倍,楊傳祐還拿出了更先進的電池技術,明擺著就是告訴所有人,天府市不如山城,川蜀省留不住好項目。
急瘋了的川蜀省政府,立馬成立了特別公關小組,聯合天府市的相關人員,先去山城找了楊傳祐,軟磨硬泡想勸他把項目遷回天府市,結果被楊傳祐懟得啞口無言。
沒辦法,他們才輾轉到了帝都,找到了北航的領導,想借著領導的面子,用花言巧語哄騙楊天燦鬆口,把項目遷回天府市。
還許下了一堆優厚條件,比當初天府市承諾的還好,比山城給的也不遑多讓。
可楊天燦又不傻,心裡還憋著天府市市政府出爾反爾的氣呢,他暗自冷笑:
「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萬一我真把廠子建在天府市,等廠房蓋好、設備進場,你們再出爾反爾提更過分的要求,我豈不是進退兩難,賠了夫人又折兵!」
正是應了網絡流行的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不管川蜀省的公關小組的人如何勸說,楊天燦都態度堅決地拒絕了,臨走前還不忘補一句:
「多謝各位的厚愛,但項目已經和山城談妥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不能反悔。」
氣得公關小組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畢竟是他們理虧在先。
煩心事一件件解決,時間也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12月4號,《匆匆那年》的電影首映禮如期舉行,地點選在了帝都萬達影城cbd店。
首映禮以「死黨聚會」為主題,分為發布會和紅毯兩個環節,張一白帶著彭昱暢、倪妮、鄭凱、楊天燦等全部主演陣容集體亮相。
紅毯環節,眾主演輪番登場,倪妮身著一襲白色長裙,優雅大氣,鄭凱穿著黑色西裝,帥氣有型,彭昱暢一身休閒西裝,妥妥的型男造型。
楊天燦則穿了一件灰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眉眼俊朗,一出場就引來了現場粉絲的尖叫,鏡頭懟在他臉上,但也找不到一絲瑕疵。
他一邊走,一邊對著鏡頭揮手,偶爾還和身邊的粉絲互動,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高冷,也不顯得輕浮,完美契合他「高冷校園學霸」的人設。
發布會環節,主持人開場就調侃眾人,讓大家分享自己的初戀故事。
作為主演的彭昱暢把自己拍攝時候把安全套當泡泡糖吹的幕後故事都說了出來,坦言口感有點酸有點硬。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倪妮笑得直不起腰,鄭凱笑得拍桌子。
張一白別出心裁地用蔥、辣椒、蓮花、大麥,擺成了「蔥(匆)蔥(匆)辣(那)蓮(年)」的造型,一邊指著造型一邊笑著說:
「蔥代表青春的青澀,辣椒代表初戀的熱烈,蓮花代表純粹,大麥代表大賣,祝我們《匆匆那年》票房大賣,也祝大家都能記住自己的青春和初戀。」
這番話既暖心又有新意,贏得了全場的掌聲。
現場還來了不少明星好友助陣,馮紹峰、徐靜蕾、寧浩、陳妍希、李小璐等三十多位圈內人士悉數到場。
足以看出張一白在京圈的地位有多牢固,畢竟能一次性請動這麼多明星捧場,可不是一般導演能做到的。
當主持人問到倪妮,票房多少會考慮結婚時,倪妮也是開啟了台下人的玩笑:「不管票房多少億,我都會嫁給馮紹峰。」
粉絲們尖叫著起鬨,主持人也趁機調侃,把現場的溫情氛圍拉到了頂點。
唯獨楊天燦,傻不拉幾當真分享了初戀故事。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插科打諢,也沒有刻意煽情,而是一臉認真地說:
「我中學的時候,有一位青梅竹馬,從初中三年到高中三年,我們形影不離,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刷題,說好高考結束後,一起去帝都讀書。
我為她放棄了浙大,選擇了北航,結果高考結束後,她卻一個人偷偷出了國,我的初戀,應該算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瞬間就把現場熱鬧的氣氛壓了下來,所有人都安靜地聽著,不少人還露出了共情的表情,剛才的歡聲笑語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情和傷感。
楊天燦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的心裡話,居然能把眾人的情緒拔到這樣的高度,心裡暗自嘀咕:早知道就不說了,搞得這麼傷感,多尷尬。
楊天燦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多了,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