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劉一菲這般直白地說要坐楊天燦的車,顯然是連裝都不想裝了,索性大大方方地和楊天燦同行。
但話又說回來,自家姐姐雖然是國民女神,但和楊天燦這種年輕帥氣的年下弟弟談戀愛,怎麼看都不算虧。
更何況,助理心裡清楚,楊天燦絕不僅僅是一個演員那麼簡單,他年紀輕輕,不僅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成為頂流藝人,在科研圈也取得了不菲的成果。
除此之外,他還是實打實的超級富二代,家世顯赫、能力出眾,可以說是配得上這地球上所有的女人。
雖說傳聞中楊天燦和幾位女性藝人傳過緋聞,但助理反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方面。
自家姐姐可是劉一菲,是無數人的夢中情人,論顏值、論實力、論地位,都絲毫不輸任何人,怎麼可能懼怕和其他女人競爭呢?
小助理在心裡暗暗打定主意,暫時先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劉阿姨,反正按照正常情況,她「應該」不清楚自家藝人昨晚的行蹤,就算以後東窗事發,她也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完美置身事外。
楊天燦可不清楚,小助理內心那麼多的戲,只是在他的心中,兩人可能就是睡了一覺的關係吧!
直到中午,楊天燦才結束拍攝,楊天燦的房車才出發朝著魔都的方向駛去。
房車內部寬敞舒適,分為外間的餐廳和裡間的私人房間。
此時,私人房間的門緊緊關著,楊天燦和劉一菲正膩在一起,看似你儂我儂,惹得外間的兩位助理面面相視,真是裝也不裝了啊!
他們暗自揣測,臥室裡面定然是春意盎然、曖昧不已,卻萬萬沒想到,房門之內,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纏綿,反而異常安靜。
楊天燦和劉一菲正並肩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拍戲用的劇本,認真地討論著接下來要拍攝的戲份。
楊天燦自己都懵圈了,一開始還黏糊糊、帶著點曖昧泡泡的氣氛,怎麼說著說著,就跑偏到討論劇本劇情上去了。
大概是兩人聊劇情聊到了結尾,說起女主蘇韻錦要遠赴紐約尋找男主程錚,話題一拐,就扯到了紐約離普林斯頓所在的新澤西近得離譜。
劉一菲隨口提了一嘴:「你要不要趁拍紐約戲份的機會,去普林斯頓看看你當年的青梅竹馬?」
這話一出,楊天燦直接臉上寫滿了「你在說什麼鬼」的表情,就像個被老師突然提問的學渣。
而他在心裡瘋狂吐槽:青梅竹馬?什麼青梅竹馬啊?我連人家現在學什麼、在哪個系都一無所知,甚至連人家長什麼樣都快記不清了,去看個寂寞啊?
他嘴上也沒含糊,直截了當擺手:「別鬧了,我連她具體在哪都不知道,學什麼專業也沒譜,怎麼可能特意跑過去找她?」
就這麼一個小插曲,剛才那點若有似無的曖昧,碎得連渣都不剩。
兩人的畫風也是突變,一頭扎進劇本里,熱火朝天地討論起接下來的戲該怎麼演了。
說起來,接下來的劇情,兩人衝破隔閡,開啟同居生活,電影直接進入高甜時刻。
這劇情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畢竟都已經突破那層關係了,再演這種膩膩歪歪的戲,比做科研寫論文還輕鬆。
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從突破那層窗戶紙,兩人的演繹徹底放開了,簡直如魚得水。
片場裡的小互動就沒斷過,遞水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對戲時眼裡藏不住的笑意,休息時湊在一起小聲嘀咕劇本。
連導演都忍不住調侃:「你們倆這狀態,不用演,直接把生活搬過來就行。」
劇組裡的工作人員更是看得明明白白,這兩人眼裡的情意綿綿,比劇本里寫的還直白,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
但圈內人都懂規矩,只要正主不承認,就算親眼看到兩人晚上睡在一個房間,也沒人敢多嘴嚼舌根。
畢竟大家都是混這行的,最煩的就是那種把劇組裡的私事拿到外面亂嚼的人。
你敢亂傳,以後就別想在圈子裡立足,沒人願意為了一點八卦,砸了自己的飯碗。
所以劇組上下,都心照不宣地當起了「睜眼瞎」,沒人提,沒人問,安安靜靜干好自己的工作。
高甜戲份拍得異常順利,畢竟兩人狀態在線,配合默契,也就三四天的功夫,就把這部分劇情圓滿拍完了。
緊接著,宴會戲、程錚雨中背著蘇韻錦回家的戲份也陸續拍完,這一段拍完,劇情直接急轉直下,從高甜秒變高虐,虐得人肝疼。
後續的劇情,蘇韻錦的媽媽查出了宮頸癌,治病需要一大筆錢,為了籌這筆錢,她的繼父還挪用了程錚家族製衣廠的18萬公款。
蘇韻錦骨子裡的自卑和驕傲,讓她死活不願意用程錚的錢還債,在她看來,用男人的錢,就等於失去了自己的尊嚴。
她咬著牙,借遍了身邊所有能借的人,可湊來湊去,還是不夠那筆錢。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能去找大學時喜歡自己的學長求助,總算借到了足夠的錢。
可這事終究沒能瞞過程錚,當他知道蘇韻錦寧願求別人,也不願意找自己時,瞬間炸了,大發雷霆。
一個自卑敏感,怕自己配不上對方,怕欠對方太多;一個滿心委屈,覺得對方根本不信任自己,不夠愛自己。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走到了分手的地步。
這一次,是程錚先提的分手,兩人在激吻後分手。
吻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愛意都發泄出來,可吻過之後,程錚猛地推開蘇韻錦,眼底滿是紅血絲,聲音沙啞又絕望:
「我們6年的感情,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我們分手吧。」
楊天燦演這段戲時,心裡也跟著揪著疼,他太懂程錚的委屈了,那種付出一切卻不被信任的感覺,就像當初的高考結束的那次。
至此,楊天燦的戲份基本就殺青了。
只剩下兩個鏡頭,一個是他坐在私人飛機上,眼神落寞地等著蘇韻錦來挽回自己,另一個是在紐約,他站在賓利車邊,回頭的那一瞬間,眼裡藏著說不清的遺憾和釋然。
此時,時間也悄悄來到了五月底,天氣漸漸熱了起來,而電影剩下的20多分鐘,基本就是劉一菲的獨角戲,全程由她演繹蘇韻錦的愧疚、悔恨和尋找。
楊天燦倒是巴不得早點拍完,一來是他的身體實在扛不住了,二來是他早就盼著進組《唐探》。
說起來都是淚,他那位仙氣飄飄的姐姐,平時眼高於頂,根本不會在圈內隨便找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他這麼個合心意的,自然是抓住機會就「壓榨」,絲毫不留情面。
楊天燦白天要頂著高溫拍戲,晚上還要應付姐姐的熱情似火。
若不是拍戲間隙能偷偷眯一會兒、補補覺,以及姐姐的親戚來找她過一次,這大半個月下來,他估計早就扛不住住進醫院了,說句「身心俱疲」都不為過。
本來按照原計劃,楊天燦拍完這邊的戲份,就該直飛曼谷,進《唐探》劇組報到。
可誰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唐探》的男主角之一王保強,在拍《真正男子漢》綜藝的時候,不小心摔傷了腿。
醫生直接下了醫囑,最少要修養40天,絕對不能劇烈運動。
楊天燦得知消息後,他立馬找到張一白,開門見山:「張導,寶強哥摔傷了,《唐探》開機得推遲,不如我們先把紐約的戲份拍了,省得以後再專門跑一趟。」
張一白也覺得這主意可行,當即就答應了。
其實紐約的戲份特別簡單,大部分鏡頭都是劉一菲在紐約的街頭穿梭,尋找程錚的身影。
而楊天燦就只有一個鏡頭,站在一棟別墅旁的賓利車邊,回頭的那一瞬間。
拍攝起來一點都不麻煩,不需要封鎖道路,只要跟紐約市政府廳報備一下,說明是拍攝電影,不需要封路、不需要占用公共資源,批文很快就能下來。
現在最麻煩的反而不是拍攝,而是航班問題,一個劇組幾十號人,還有一堆拍攝設備,要一起飛紐約,可不是件容易事。
最後大家商量出了一個方案:周拓如留在國內,負責拍攝金世佳和李夢的戲份,張一白帶隊,精簡人員,再從紐約當地招募一些工作人員,這邊過去二三十個人加一堆設備,足夠完成拍攝任務。
為什麼這邊只能過去二十多人?自然是楊天燦動用我家的私人飛機,直接把劇組的人跟設備一起運過去。而龐巴迪的挑戰者6000,最多不能超過三十人。
他在國內的最後一個鏡頭,就是拍攝程錚乘坐私人飛機前往紐約的戲份。
本來張一白只打算搭個簡易場景,拍個近景就完事,沒想到楊天燦真的要動用私人飛機去紐約,張一白當即眼睛一亮,有了新計劃。
當時就拍著大腿說道:「這種機會可不能錯過,直接拍大全景,你一步三回頭地上飛機,在飛機上時不時看一眼手裡的百達翡麗手錶。
再透過舷窗看跑道,最後拍個飛機起飛的遠景,這一套下來,最少能省十幾萬的租借私人飛機的錢,簡直血賺!」
楊天燦也是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便拍,只要不耽誤正事就行。」
於是,這段戲就這麼順順利利拍完了,既省了錢,又拍得真實,張一白笑得合不攏嘴。
了紐約之後,劇組並沒有立馬開工,而是先在紐約各個地方勘景,找了幾個符合劇情要求的地點,才正式開始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