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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拍攝《唐探》

2026-05-06 00:40:30 作者: 北方玄武

  楊天燦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笑了,心裡嘀咕:

  別說,這造型,還真有點那味兒,看著就像個不愛說話、心思縝密的學霸,跟他本人還挺像,或者說是和他進娛樂圈之前的形象很像。

  就是多了點口吃的設定,有點麻煩,不過他可是專業演員,問題不大。

  第二天,最先拍攝的就是那場警校面試——「我想完成一次完美的犯罪」。

  這場戲,是秦風的重頭戲,也是最能體現他人物性格的一場,陳思成特別重視,特意把片場搭在了曼谷的一個廢棄寫字樓里,布置成了中國刑警學院的面試考場。

  三張桌子並排擺放,三位「考官」坐在桌子後面,一臉嚴肅,看著就很有壓迫感,氛圍感直接拉滿。

  楊天燦坐在對面,面前放著一杯水,心裡有點小緊張,倒不是因為演不好,而是怕自己忘了「口吃」的設定。

  而且是要演出這種口吃的感覺,而不是天然的口吃著,總歸是有一些差別的,畢竟平時說話都很流暢,突然要故意卡頓,還是有點不習慣。

  「各部門準備!燈光!攝影!收音!」陳思成拿著對講機,大聲喊道,「A!」

  鏡頭緩緩推進,對準楊天燦的臉。他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水杯的杯壁,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像個第一次參加面試的少年,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從容,反差感拉滿。

  「考生秦風,請問你為什麼要報考刑警學院?」主考官的聲音,嚴肅而冰冷,沒有一絲溫度,高冷又無情。

  楊天燦的身子輕輕一顫,他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話,卻故意放慢了速度,裝作卡頓的樣子。

  一秒,兩秒,三秒,片場裡安靜得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所有人都盯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全員屏息等待。

  楊天燦的手指,漸漸攥緊,指節泛白,臉上露出掙扎的表情,終於,他張開嘴,聲音卡頓、破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卻又透著一股驚人的偏執:

  「我……我想……完成一次……完美的犯罪。」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慢,卻異常堅定,眼神裡帶著一絲倔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信念感十足。

  三位「考官」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不解,完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少年,會說出這樣的話,太出乎意料了。

  

  楊天燦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睛,心裡卻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演砸,口吃的設定也沒忘,應該能過,有驚無險。

  「卡!完美!」陳思成的聲音,瞬間打破了片場的安靜,他快步走到楊天燦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動得不行,

  「天燦,非常棒!就是這個感覺!那種掙扎、那種偏執,還有口吃的細節,簡直就是秦風本人!太到位了,你這演技直接封神!」

  楊天燦笑了笑,揉了揉眼睛:「陳導,還是您導得好,不然我也演不出這個感覺,我就是謙虛低調而已。」

  「你就別謙虛了,你這演技,比很多老演員都強。」陳思成笑著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下一場,拍你落榜失落的戲,情緒必須拉滿,你回去琢磨琢磨。」

  這些話也就聽聽過,要不是楊天燦是投資人,對方才不會這麼說那!

  接下來的日子,楊天燦徹底開啟了「連軸轉」模式,成了劇組裡最忙碌的人,沒有之一。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到片場,一直拍到晚上十點,有時候還要拍夜戲,一天睡不到五個小時,累得快散架,但他絲毫沒有怨言,反而越拍越精神,精力旺盛得很。

  只能說,身邊無女人,拍戲自然神。

  主要是秦風這個角色,太對他的胃口了,心思縝密、觀察力強,還帶點小偏執,演起來特別有代入感,一點都不生硬。

  而且,他本身就是學霸,演秦風這種天才,簡直就是本色出演,一點都不費勁,輕鬆拿捏。

  今天拍攝的是他單獨戲份的最後一場戲,拍完這場戲,他的單獨戲份就完成了,而王保強也差不多要結束修養,可以加入進來一起拍攝了。

  最後一場戲,是在醫院的病房裡,與思諾的對手戲,就是那場眼神的博弈,張子楓的邪魅一笑。


  思諾的扮演者,是張子楓,雖然年紀小,但演技卻十分精湛。

  這場戲,拍的是秦風獨自去找思諾,了解頌帕的情況,沒有激烈的台詞,全靠眼神博弈,考驗的就是兩人的演技。

  曼谷的午後,熱浪透過窗戶縫隙鑽進來,把思諾的小房間烘得暖融融的,卻半點驅散不了空氣中的緊繃感。

  這場戲是秦風,全劇最考驗演技的名場面之一。

  陳思成導演親自守在監視器前,手裡攥著保溫杯,眼神死死盯著屏幕,他很是擔心這兩位年輕演員表現不出他想要的效果。

  張子楓早已就位,坐在床上翻看著一本書,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

  楊天燦也已換裝完畢,白襯衫、牛仔褲配藍色的外套,褪去了平時的鬆弛,周身自帶秦風特有的清冷氣場,只是私下裡還在偷偷默念台詞,生怕記錯一個字。

  不過好在這場戲他不需要結巴,這就讓他念起台詞來沒那麼費力。

  場務小哥拿著對講機,扯著大嗓門喊了一聲,語氣里滿是緊張:「各部門注意!燈光、攝影、收音全部到位!演員就位——A!」

  話音剛落,張子楓瞬間切換狀態,緩緩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聲音軟乎乎的,像顆剛剝殼的棉花糖:「你不是今天回國嗎?怎麼還沒走呀?」

  她的表情自然得不像話,連眼神里的懵懂都拿捏得死死的,仿佛真的在好奇秦風的折返,不知情的人看了,指定得被她騙過去。

  楊天燦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慢慢走到床邊,此刻的秦風,是帶著真相來試探的,他眼神緊緊鎖在張子楓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我想跟你講個故事。」

  張子楓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臉上露出一絲略帶無奈的小表情,語氣裡帶著點小抱怨,活脫脫一個被打擾的小丫頭:「你怎麼和那個大叔一樣,都愛講故事啊?」

  她故意裝出不耐煩的樣子,實則指尖悄悄攥緊了書本,藏住了心底的一絲慌亂,細節拉滿。

  楊天燦沒有被她的偽裝帶偏,依舊保持著沉穩的語氣,緩緩開口,把藏在心底的猜測娓娓道來,眼神里的試探越來越濃:




  女孩發現了,她擔心暴露,所以想除掉這個父親。

  她知道養父對自己異常的愛,所以她編造了一本日記,並故意讓養父看到。

  我一直在想,這本日記後邊被撕掉的部分會是什麼?是什麼不想給我們看到?也許是殺人方法吧。」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速不快不慢,片場裡靜得能聽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工作人員們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兩人,連陳思成都忍不住前傾身體,生怕錯過一個表情變化。

  張子楓臉上的無辜笑容漸漸淡去,眼底的懵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冰冷。

  她微微抬下巴,語氣里沒有了之前的軟糯,完全切換成了思諾的「黑蓮花」模式,以自己的視角,緩緩講述著那份藏在心底的惡意:

  「我如果能殺死他,我會先找到一輛報廢的車,和一個替死鬼。我會在監控錄像覆蓋前潛入他家。我要讓他受到千倍萬倍的懲罰。」

  她說得很平靜,沒有激烈的情緒,可那種骨子裡的狠勁,卻讓人不寒而慄。

  楊天燦看著她的變化,眼底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他微微挑眉,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女孩沒想到我們會找上門,她改變了計劃,正好可以利用我們,擺脫她變態的養父,那本日記出現的時間、燃燒的速度都太巧了。」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緊緊盯著張子楓,話鋒一轉:「但女孩沒想到一點,她誣陷非禮她的那個男人,是個同性戀。」

  張子楓的眼神微微一凝,指尖的動作頓了頓,故意轉移話題:「你說話好像不結巴了。」

  楊天燦不等她回應,繼續說道,語氣又變得平淡下來:「當然,這些都是假設,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一個死人的性取向。」

  張子楓立馬切換回「無辜模式」,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他,聲音又變得軟乎乎的:「可是我真的聽不懂哎,秦風哥哥,你在說什麼呀?」

  那副懵懂無知的樣子,演得確實出色。


  他的語氣平淡,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冷漠:「當我沒說。」

  說完,楊天燦轉身就走。

  張子楓繼續她的表演,她緩緩拿起身邊的一本書,翻了兩頁,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一絲詭異的哲理:「這本書上說,個體生命不同,但這世界善惡總量不變,每個人從出生就註定扮演各自的角色,有的是善,有的是惡,你呢?」

  楊天燦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怔,隨即緩緩轉過頭,看向她。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張子楓臉上的天真笑容瞬間消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詭異的笑容,眼神里滿是冰冷和狡黠,還故意發出幾聲陰森的笑聲,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和挑釁:

  「惡人是不是該這麼笑?呵呵呵!」

  楊天燦看著她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惋惜,還有一絲瞭然。他沒有說話,轉身走到桌子前,拿起一張白紙,指尖靈活地摺疊起來,幾下就折成了一個立著的紙立牌,輕輕放在桌子上。

  紙對立的一邊是善,一邊是惡,恰如他和思諾,也恰如這世間的所有人心。

  整個過程,他沒有說一句話,卻用一個簡單的動作,道盡了所有的複雜心緒,片場裡依舊安靜,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到了,連呼吸都放輕了。

  「卡!完美!太精彩了!情緒非常到位,這條過了!」

  陳思成的聲音瞬間打破了片場的安靜,他激動地從監視器前站起來,快步走到兩人身邊,語氣里滿是興奮。

  張子楓瞬間卸下戲裡的冰冷,笑著跑到楊天燦身邊,語氣里滿是崇拜:

  「天燦哥哥,你演得太好了,那種冷靜又帶著試探的感覺,差點把我都帶進去了,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台詞了!」

  楊天燦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回應:「你也不差,最後的邪笑,比上次拍的還要有感覺,看得我都有點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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