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遲早廢了孔家!
雖然徐九他們只有上千人,但卻是敢打敢殺之輩,比他們手下的家丁要強多了,如果徐九他們願意出手,那麼對付龍江水師會容易很多。
至於徐九他們要丹徒鎮,說實在的,這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他們占據的地盤不小,區區一個丹徒鎮並不算什麼,而且丹徒鎮就在長江邊,徐九他們占據了丹徒鎮,就要替他們防守那一段江面。
「對了。」
這時候,華鴻突然想起了什麼,朝著身旁的歸泰達問道:「歸兄,之前你說要聯繫一下汪家,不知聯繫得如何了?」
徽州汪家是江南最大的海商,或者應該說是海盜,汪家自己並不怎麼經商,而是靠向其他海商收保護費發家的,汪家在倭國和滿喇加那邊都拳養了不少海盜,若是不交保護費,那麼汪家便會派人截殺。
「汪家不願意出手。」
聽到華鴻的話,歸泰達搖了搖頭:「現在汪家老太爺已經臥病在床了,汪直和汪激這兩個年輕一輩的翹楚都想要爭奪汪家家主之位,正鬧得歡呢。」
聞言,華鴻微微搖頭,這個倒是碰巧了,他還想要拉攏汪家呢,雖然汪家在江南本地沒有太大的勢力,但在外面的海盜勢力相當大,若是汪家願意加入他們,那麼他們就不用怕朝廷的水師了。
「歸兄,你有機會再找汪家商量一下吧。」
沉默了片刻後,華鴻再次開口:「汪家在海上的力量相當大,若是汪家願意加入我們,那我們就不必擔心朝廷的水師了。
77
「我會再試試的。」
聽到這話,歸泰達點了點頭,相比於他們手下那些水手,汪家手下那些海盜才是真正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精銳。
「各家的戰船儘快集結吧。」
華鴻接著說道:「朱厚照最多兩個半月後就能到達江南,我們必須快點解決龍江水師。」
按照朝廷大軍的速度,從京師到江南需要三個月左右,而從他們的人把消息傳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半個月,最多兩個半月,朱厚照就會到達江南。
要知道現在江北那邊已經聚集了二十多萬衛所兵,再加上朱厚照帶來的十萬大軍,那就是三十多萬大軍,這兵力可不是那麼容易抵擋的。
半個月後。
南京城外的江面上,數百艘大大小小的戰船烏泱泱地擠在長江上,一艘最大的福船戰————
艦上,歸泰寧和項楚等人聚集在一起。
「徐兄,這龍江水師不出來,我們該怎麼辦?」
遙望著遠處的南京城,歸泰寧眉頭緊皺,他們本以為龍江水師不會怕他們這些臨時拼湊出來戰艦,沒想到龍江水師竟然躲著不出來。
龍江水師的駐地位於南京城的外城,有外城的城牆保護,他們無法從陸地上奈何得了龍江水師,現在龍江水師不出來的話,有龍江船閘阻擋,他們從長江也奈何不了龍江水師。
「要不和上次堵死秦淮河一樣,用船堵死龍江水師的船閘,到時候龍江水師就困死在南京城內了。」
這時,項楚開口說道,秦淮河也同樣位於外城之內,不過他們上次為了阻斷南京城的水源,趁著夜色用小船靠近秦淮河的河口,然後用小船把河口堵死了,這次完全可以繼續用這個辦法。
「這個的難度不小。」
一旁的徐九搖了搖頭:「上次是你們出其不意,再加上秦淮河的河口很小,才讓你們成功了,可是龍江水師的船閘口不一樣,那邊不但部署了很多火炮,而且那邊的江面很寬闊,根本不可能堵死。」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怎麼辦?」
聞言,項楚不禁皺眉:「要是無法消滅龍江水師,那麼有對方在,我們根本無法困死南京城。」
以南京城的城牆,再加上城內的近十萬守軍,他們就是把所有兵馬填進去,也不可能奈何得了南京城的,想要攻破南京城,那就只有圍困一法。
「用火攻吧。」
想了一會後,徐九開口說道:「船閘再堅固,龍江水師的營寨也是木頭的,只要計算好方向,火攻絕對能讓對方無比難受,只要營寨燒沒了,龍江水師就算不想出來一戰也不行了。」
「那我們去安排。」
聽到這話,項楚點了點頭,在這長江上,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小漁船和小舢板,以他們的能力,調個幾百上千艘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兩天後。
數以百計的小板被繩子綁在一起,船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易燃物。
「方向對了,點火。」
戰艦上,徐九手中拿著一支小旗子,時不時注意旗子飄揚的方向,當看到旗子飄向龍:
江水師營寨的方向,徐九直接下令道。
聽到這話,在小船邊的士卒立馬點燃身旁的繩子,沾滿引火物的繩子瞬間燃起了大火,然後不斷蔓延,僅僅片刻的功夫,數以百計的小船便燃起了大火。
下一刻,所有小船在江水和江風的推動下,緩緩朝著龍江水師的營寨飄去。
另一邊,就在小船燃起大火的瞬間,水師營寨上的龍江水師士卒也發現了不斷靠近的火船,於是連忙敲響了戰鼓。
「傳令下去,開炮,別讓這些火船靠近營寨!」
聽到戰鼓聲,水師右衛指揮使蔣愷立馬來到營寨的瞭望塔上,遠遠的,蔣愷便看到不斷逼近的火船,於是急忙說道。
「蔣指揮使,你們還不出擊?」
看到不斷逼近的火船,一旁的提督水師太監王堂立馬焦急道:「要是船廠出了問題,我們的腦袋都得掉。」
這龍江水師的營寨可不僅僅是水師營寨,還是朝廷最重要的造船廠,不但長江三大水師的戰船是龍江船廠造的,連南直隸各大海防衛所的戰船都是龍江船廠造的,要是龍江船廠出了問題,他的腦袋絕對保不住。
「王公公說得容易,之前國公和你將大量的戰船出租給那些商人去運貨。」
聽到這話,蔣愷咬牙道:「現在營寨內的戰船只有三干多艘,而且還有不少是老舊戰船,就我們這些戰船開出去能不沉都是老天爺保佑了,還想跟他們打?」
因為江南這邊常年太平,水師根本沒有太大的用武之地,哪怕徐九他們這些水匪也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所以歷任南京守備和歷任提督水師太監都將龍江水師和新江口水師當搖錢樹,把兩大水師的戰船當成私人船隻租出去賺錢。
而這次寧主的叛變來得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將那些租出去的戰船收回來,所以現在無論是他們龍江水師,還是新江口水師,都沒有多少戰船,要不然他也不會被逼得不敢出去了。
「那怎麼辦啊?」
聽到蔣愷的話,王堂也急了,如果龍江船廠出事,他絕對得沒命。
「那也沒辦法,只能死守了。」
蔣愷咬牙道:「那些人絕對不敢上岸的,我們只要多備一些滅火設備,不讓火焰蔓延到船廠就行了。」
「那也只能這樣了。」
聽到這話,王堂只能低聲嘆息,江南豪門的叛變是他沒有想到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將戰船租出去了。
隨著火船撞在營寨的木牆上,火船上的火油等易燃物瞬間點燃了木牆,僅僅片刻的功夫,營寨的所有木牆便被引燃,加上火船上的易燃物,熊熊烈火逼得所有人不能靠近分毫。
遠處,看著變成一片火海的營寨木牆,項楚等人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要沒了這木牆,營寨里的戰船就暴露在他們眼前了,到時候龍江水師要麼出來一戰,要麼就等著被他們燒光吧。
山東,濟寧州城。
「看來還是得大開殺戒才能解決大明的問題。」
看著從南京城傳回的急報,朱厚照搖了搖頭,龍江水師竟然被那些江南豪門覆滅了,對於龍江水師的問題,他自然清楚,不過他也沒有想到,堂堂朝廷水師竟然讓一些臨時拼湊起來的水匪給堵在老巢滅了。
「皇爺,衍聖公孔聞韶在外求見。
97
這時,丘聚的聲音在營寨外響起。
衍聖公孔聞韶?
聽到這話,朱厚照眉頭微挑,孔聞韶的到來倒是沒有出乎他的意料,畢竟他是皇帝,要是孔聞韶不來,那才是怪事。
——
不過他雖然對於儒家沒有什麼惡意,但對於孔家,他可沒有什麼好感,孔家平時鐵骨錚錚勸人忠,結果轉頭就給女真人和蒙古人獻降表,這種家族憑什麼代表儒家。
至於什麼聖人後裔更是屁話,自古以來,君子之澤,五世而斬,連奠定華夏統一根基的秦始皇和劉邦都沒有給後人留下千年福澤,一個孔子憑什麼?
「不見,讓他回去守好孔廟,看好孔家族人,別沒事出來亂晃,折了孔聖人的名聲。」
收回了思緒後,朱厚照淡淡道,對於孔家,他遲早要廢了這顆毒瘤,在明末的時候,要不是孔家主動當帶路黨,女真人沒有那麼容易控制北方。
雖然當時的女真人確實兵強馬壯,但各地的抵抗勢力依舊不少,是孔家帶的頭讓全天下的讀書人對投降女真人沒有那麼大的抵抗之心,畢竟孔家作為儒家領袖都能投降,其他讀書人對投降女真人就更心安理得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個是孔家還沒有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他也沒有理由廢了孔家,一個是現在江南那邊的情況還很糟,要是無緣無故廢了孔家,肯定會引起天下讀書人的反對,到時候局勢就不好收拾了。
「是,皇爺。」
聽到朱厚照,營帳門口的丘聚不由一愣,但還是躬身應道,既然朱厚照不想見孔聞韶,那就不見唄,又不是什麼大事。
打發走了丘聚後,朱厚照繼續拿起奏本看了起來,雖然他已經離開了京師,不過他把劉瑾留在了京師,每天劉瑾都會派人將一些重要的奏本送來給他批閱。
「皇爺,東廠有急報。」
這時候,衛俊良在的聲音在營帳外響起。
朱厚照頭也不抬道:「進來吧。」
「皇爺,南京城急報。」
衛俊良行了一禮後,將一份急報放在了朱厚照的桌子上:「南京城出現瘟疫,現在已經有六百多人因感染瘟疫而死。」
「怎麼會出現瘟疫?」
聽到這話,朱厚照不由眉頭緊皺,現在他最在意的就是南京城,如果南京城還在他的掌控之中,那麼只需要等他的武裝寶船徹底掌控長江航道,他就能陸續將兵馬送過長江,然後再慢慢消滅朱宸濠和那些江南豪門。
可一旦南京城陷落,那麼朝廷大軍在江南就沒有了立足之地,到時候就會形成僵持的局勢,他要麼選擇繞道湖廣,要麼就只能等湖廣那邊的兵馬南下。
「皇爺,幾天前,魏國公他們重新打通了秦淮河,可是寧王和那些江南豪門在河水中拋了感染瘟疫的屍體。」
衛俊良躬身道:「而魏國公他們沒有及時發現,導致城中軍民喝了感染瘟疫的河水,然後城中就爆發了瘟疫,現在已經有數千人感染了瘟疫。」
「瘟疫控制住了嗎?」
聽到已經有數千人感染了瘟疫,朱厚照的心一沉,這瘟疫可大可小,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引發內亂,最後導致南京城崩潰。
「皇爺,經過魏國公他們的全力控制,現在城中的瘟疫已經勉強被控制住了。」
衛俊良聲音低沉:「不過因為龍江水師的覆滅,現在南京城無法從外界獲得藥材,恐怕會發生騷亂啊。」
聞言,朱厚照的臉色難看無比,他本以為龍江水師覆滅了,憑藉著南京城的高牆足以撐到他帶著大軍抵達,沒想到朱宸濠的手段這麼陰毒。
「你派人回南京城一趟。」
沉默了片刻後,朱厚照開口道:「等確定了治療瘟疫需要哪些藥材後,讓新江口水師親自送藥材過去。」
「皇爺,這萬萬不可啊。」
聽到朱厚照的話,衛俊良連忙道:「新江口水師需要協防揚州府,若是新江口水師出了問題,揚州府就危險了。」
「按照朕的命令去做就行了。」
朱厚照擺了擺手道,現在南京城那邊也不知道能不能守住,他必須再尋找一個破局的點,而最好的辦法就是引蛇出洞。
朱宸濠和那些江南豪門最大的倚仗就是長江這道天塹,若是朱宸濠他們越過了長江,他就可以在江北跟朱宸濠他們打消耗戰,然後耗死他們。
朱宸濠和那些江南豪門雖然占據了富庶的江南,但最大的問題還是地盤太小,動員能力不足,養現在二十幾萬大軍已經很吃力,全是依靠那些江南豪門往年儲備的糧草在撐著。
依靠長江這道天塹,朱宸濠和那些江南豪門不需要消耗太多,可他們敢越過長江的話,那麼結果就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一旦陷入了消耗戰,朱宸濠和那些江南豪門肯定撐不了多久,因為消耗戰不是對峙可比的。
「奴婢這就去安排。」
見朱厚照態度堅定,衛俊良也沒有再勸,他相信朱厚照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孔家別院。
書房中,孔聞韶神色陰沉,為了見駕,他在半個月前就來到濟寧州等著了,沒想到朱厚照竟然連見都懶得見他。
「大哥,你說陛下是不是對我們孔家有什麼意見啊?」
看著神色陰沉的孔聞韶,孔聞羲面露憂色,明明他們已經很恭敬了,可朱厚照連見都不見他們,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或許是上次我們替那些江南豪門出面的事情惹惱了陛下。」
孔聞韶低聲嘆息:「畢竟那些江南豪門可是造反了。
說到這裡,孔聞韶心中也有了一絲悔意,要是知道那些江南豪門的膽子會大到這種程度,他就不會替那些江南豪門出面了,現在魚沒吃到,反而惹了一身腥。
「那我們該怎麼辦?」
聽到這話,孔聞羲嘆了口氣:「若是不能消了陛下的怒火,等陛下平定江南後,我們孔家估計又要挨刀了。」
自大明開國到現在,每幾十年,孔家就要被削弱一次,削到現在,他們孔家已經連主動祭祀孔廟的資格都沒有了,要是再削下去,估計他們連衍聖公這個爵位都危險了。
「可我們又有什麼辦法能消了陛下的怒火?」
聞言,孔聞韶微微嘆了口氣,說實在的,現在他們孔家是真的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朱厚照看得上的了。
當初朱元璋會拉攏他們孔家,是因為大明立國未穩,很多地方的讀書人並不認可大明的統治,選擇避世隱居,不願意為大明效力,所以朱元璋才會給他們孔家這麼好的待遇。
可現在不一樣了,大明立國已經百餘年,早已經是天下人認可的正統了,無數讀書人都打破頭想要在科舉中搏一個金榜題名,朱家根本不用再靠他們孔家了。
更重要的是,如今他們孔家已經是朝堂上百官的眼中釘,畢竟都是讀書人,憑什麼他們孔家有爵位傳承。
人家劉伯溫有爵位傳承,是因為人家為大明的建立嘔心瀝血,出了無數計謀,可他們孔家什麼都沒有,靠著一兩千年前的老祖宗就謀了個正一品的爵位。
"
「」
聽到孔聞韶的話,孔聞羲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正如孔聞韶所說的,他們孔家已經拿不出什麼能夠讓朱厚照動心的東西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眨眼間,兩個月轉瞬即逝,結果兩個多月的長途跋涉,朱厚照終於帶著大軍來到了揚州府。
看著遠處的府城,朱厚照眼睛微眯,本來他還以為南京城未必能守下來,沒想到徐浦他們還有點本事,硬生生壓下了疫情,沒有讓城內發生內亂。
「陛下,揚州巡撫賀陽、揚州衛指揮使張瑋、高郵衛郭震、儀真衛劉求見。」
——
這時,丘聚來到朱厚照的御輦旁,躬身道。
「讓他們過來吧。」
朱厚照擺了擺手道,按照朝廷的命令,江南周圍的幾個省的衛所要抽調十萬大軍來揚州府待命,現在這十萬大軍已經到了揚州府,再加上江北各府城的兵馬,應該有十五萬人左右。
而揚州府駐紮的就是揚州衛、高郵衛、儀真衛這三衛,不過按照東廠的探子回報,這三衛本應該有一萬四千人的,但實際上只剩下三千人都不到,哪怕張瑋他們臨時招募了一些流民,也不過六千人不到。
「臣等參見陛下。」
沒一會,賀陽四人便來到了御輦旁,跪下行了一禮。
「平身吧。」
朱厚照擺了擺手道,雖然揚州三衛的兵馬嚴重缺額,但他暫時不想追究,因為缺額的不僅揚州三衛,如果這時候追究張瑋他們三人的罪責,那其他衛所的指揮使會怎麼想?
現在大敵在前,要是這時候內訌,那麼朱宸濠和那些江南豪門得笑死,反正他也不打算依靠這些衛所兵,他真正的倚仗是那一萬邊軍精銳以及六萬京營和三萬親軍這十萬大軍。
「賀愛卿,朕讓你負責監督各地徵調來的糧草,不知情況如何了?」
頓了一下後,朱厚照開口問道,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所以在幾個月前,各地就徵調了不少糧草過來揚州府。
「回陛下,現在揚州府城內已經儲備了糧草八十萬石,其中糧食四十萬石,草料四十萬石。」
聽到朱厚照的話,賀陽躬身道:「另外還有各類軍械二十四萬件,箭矢兩百三十萬支,火藥八十萬斤,以及大量其它物資。」
「丘大伴,你隨五軍營左副將曹海平前往接管糧倉和武庫。」
聽到賀陽的話,朱厚照沒有說什麼,而是朝著身旁的丘聚吩咐道:「務必清點所有糧草和軍械。」
雖然賀陽已經說了具體數額,但根據東廠的情報,實際儲備的物資不足賀陽所說的六成,其它物資都被賀陽以及沿途官員給暗中吞了。
聽到朱厚照的話,賀陽的臉色瞬間大變,一滴滴的冷汗從額頭上流下,按照以往的慣例,軍隊糧草和軍備都應該歸他這個巡撫負責的,這是為了防止武將失控而設置的,誰知道朱厚照竟然不按規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