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兄弟就是拿來裝逼的,楚凡能有什麼好酒?
這種動作,這種神態。
這種語氣,還有說出的這話!
這踏馬哪裡有一點被惹怒的樣子!?
這踏馬分明就是許久未見的老友見面的樣子啊!
炎狐老祖:
」
「」
炎狐老祖臉上那剛剛都咧到耳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連帶著身後那一眾雜毛塗山氏族人,好不容易才放下的心,都是猛地提了起來!
此刻。
所有雜毛塗山氏一族高層的眼神,更是震撼和驚疑不定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心中升起焦躁和濃濃的不安!
這..
這發展不對吧!?
這位螭龍皇朝的護持神祖,不應該是來幫助他們的嗎!?
這,這怎麼就這麼親密地和他們的敵人聊上了啊!?
甚至。
不止是雜毛塗山氏一族的高層,感到濃濃的震撼。
另外一邊,那些由塗山思月所統領的塗山氏一族,此刻也都是滿頭問號地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愣住了。
且愣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敢置信這個詞的意思,此刻更是能在塗山思月和其身後所有塗山氏族人的臉上看到!
「啊?"
塗山思月眨巴眨巴眼睛。
饒是塗山思月如今過去千年,也算是見多識廣,現在都愣愣地看著。
並在足足過去了好半天后,這才咽了咽口水。
眼神深深地看著面前,楚凡的背影。
楚公子..
這千年來,楚公子到底幹了些什麼?
不僅修為境界,直接從千年前的元嬰境巔峰,直接跨越化神境,來到了至少是煉虛境中期真修的境界。
似乎,還和這哪怕在整個三層諸天城宇宙,都能排到前三的星域之主,螭龍皇朝的護持神祖,有著這般密切的關係!
恐怖!
太恐怖了!
要知道。
正常的,哪怕是那些天才的輪迴修行者,千年時間,若想從元嬰境後期,一步越過化神,直接抵達煉虛境,那也絕無任何的可能,哪怕有絕世的頂級大機緣,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更何況,還是這至少煉虛境中期的修為了!
「玄叔...
「6
另一邊,敖玄身邊的敖語。
這位當代螭龍皇朝的螭龍神帝,還是難得一出的女帝。
此刻,也有微微驚訝地,看著身邊這位平時不苟言笑,做事更是高高在上一板一眼的敖玄。
甚至在她的印象中,她這位玄叔,似乎對所有除親人之外的人,都不會用正眼去瞧,而且也沒聽其有任何關係密切的朋友。
只聽說。
從前的玄叔,喜愛征戰,只是在某一天,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並從那之後,玄叔便好似變了個人似的,對修行的執念仿佛被無限放大。
整天不是在閉關修行,就是在閉關修行的路上了,似乎將所有對征戰的熱情,都投入到了修行之中。
這種狀況,甚至足足過了數百年,才堪堪有所緩和。
但現在。
她這位玄叔,這位可堪稱整個螭龍皇朝,當代乃至於上代修為最強的存在。
居然,居然會對這麼一個,看著有些平平無奇的,嗯,頂多也就有些俊朗的青年,如此態度。
親密。
甚至感覺,都要比對其親兄弟都要親密的樣子!
這青年..
到底是什麼人?
敖語那清冷的金色龍眸,開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楚凡。
而對於在場這些人,或猜測,或探究,或不安的目光。
楚凡和敖玄兩人。
都是極為默契地,沒有一個人去在乎。
「嘖,我那是不想嗎?」
楚凡撇了撇嘴,語氣中滿是無奈。
「我踏馬那是被你給整怕了!」
楚凡開口。
也不再是平日裡,那種惜字如金的說話方式,而是多多少少正常了一些。
畢竟,和敖玄這種腦子裡全是肌肉的大老粗說話,要再用那種前輩高人的姿態,那就沒意思了。
指不定,還會鬧出烏龍。
所以待人接物,楚凡也並不會一成不變。
至少。
在面對敖玄的時候,楚凡從不會顧及什麼。
「呵呵。」
敖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也不反駁,反而沒臉沒皮地笑了笑。
那張滿是滄桑的面容上,此刻卻透著一股憨厚的笑意。
「行行行,之前那些事,算我錯了,行吧!」
「走!老楚你難得來一次,走!咱們這次,必須得喝個痛快!」
「不許推辭嗷!」
敖玄說著,更是直接伸手,就要去搭楚凡的肩膀。
「你這狗東西,可是快一千多年沒回來了!」
敖玄指著楚凡,狗東西三字,張口就來。
那語氣中,滿是埋怨,卻又透著濃濃的欣喜。
這也就是敖玄,這也就是楚凡真正認可的兄弟關係了。
不然,要是換做旁人,這三字,估計剛在諸天城高層宇宙出口的瞬間,就已經被高層諸天城的寰宇天道給劈死了。
這裡面沒有半分誇張的成分!
「你這狗東西,只要別再作妖,我自然不會推辭。」
楚凡笑了笑,倒也沒有拒絕敖玄那搭過來的手。
任由這貨摟著自己的肩膀。
「至於喝酒。」
楚凡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
「正好,給你看看哥們這段時間,找到的一些不錯的好酒。」
「給你這狗東西見見世面!」
楚凡笑了笑。
他並非不喜歡炫耀,只是不喜歡在不熟悉的人面前炫耀而已。
但要是對面是敖玄這種好東西的話。
那他還是非常願意,拿出點好東西震撼震撼好兄弟的。
畢竟。
這也是好兄弟的作用之一,不是嗎?
「靠,老楚你小子還裝起來了!」
敖玄聞言,頓時不服地瞪了楚凡一眼。
「走!我倒要看看,什麼酒還能讓我見見世面!」
敖玄沒有在意。
他知道楚凡飛升前往上界的事。
但螭龍皇朝,準確來說是螭龍一族,在上界諸天城四層,甚至五層可也都有老祖存世,他這千年時間,甚至都有幸嘗過幾滴諸天城第五層流出的神酒。
不過,他也不說。
畢竟。
楚凡這確實是好不容易來一次,先給點面子。
等以後再嘲笑就行。
「哦,對了。」
敖玄似是想起了什麼,目光隨意地掃過在場的那些雜毛塗山氏族人。
「這些狐狸,要不我幫你處理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格外順暢。
「你先跟小語一起回去?」
敖玄眼神閃爍。
語氣更是十分的順暢,仿佛就真的只是想順手幫楚凡處理一下。
但顯然。
這狗東西,還是沒有放棄撮合自家後輩與楚凡!
楚凡一聽這話。
哪還能不明白敖玄這狗東西的意思。
「唉...
」
楚凡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
眼神中,滿是無奈。
但他也知道,自己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要是連這點面子都不給的話。
那敖玄這狗東西,指不定真得傷心了。
「行吧,行吧,那些雜毛的你隨便處理了就行。」
楚凡擺了擺手,語氣隨意至極。
仿佛那雜毛塗山氏一族的生死,在他眼中,就跟路邊的野草沒什麼區別。
至於和敖語一起回去,楚凡也答應了下來。
他的想法也如敖玄一般。
楚凡覺得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這多少還是得給敖玄一點面子的。
大不了以後再拒絕回去就行。
而兩人這三言兩語間。
輪迴修行界那弱肉強食到極致的暴力,便已是在無聲無息間,體現得淋漓盡致。
被徹底掐死!
更再無任何轉換的餘地!
且。
無人在意。
炎狐老祖此刻整張臉都白了。
他那渾濁的眼眸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不,不可能.....
「」
炎狐老祖的聲音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