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幾天裡,赫倫堡的軍隊也在此休整。
但羅曼也不是在臨冬城白吃,他開始指揮士兵們開始巡邏以及維持周圍鎮子的治安。
剛開始大夥都以為不過是簡簡單單的巡邏,這臨冬城可是北境核心,能有什麼大事?
結果第二天強盜就給赫倫堡的士兵們開了眼,他們親眼見到一群強盜衝過來,抓起集市上的東西就跑。
這要是換赫倫堡,強盜敢沖鎮子,騎兵不把這群人的頭打爆算他們死得快。
在請示艾德之後,赫倫堡騎兵拿著許可就在臨冬城周邊追擊強盜。
赫倫堡的士兵本來就有豐富的剿匪經驗,現在更是有了菲麗的渡鴉加成,臨冬城的強盜根本沒見過這麼狠的軍隊。
渡鴉和斥候配合,兩者快速掃蕩周圍環境,追蹤強盜的蹤跡,然後就是輕騎兵快速奔襲。
僅僅3天,赫倫堡的輕騎兵就把除狼林之外的匪患全部剿滅,給臨冬城一個安寧。
北境的人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軍隊,令行禁止,作風良好。不惹事、不搶東西,連妓院都不去。
休整完畢,士兵們做著最後的工作,羅曼也要準備前往長城了。
臨行之時,臨冬城及周邊受到赫倫堡軍隊幫助的群眾全部前來送行。
在艾德的關心中,羅曼拿了北境的地圖。
「羅曼爵士,你在行軍的時候記得避開那些危險的地區長城的路不好走。」
有了北境當地人的幫助,羅曼很輕鬆的就避開了沿途的各種威脅。
但國王大道在這裡要穿過狼林,全軍還是小心翼翼,生怕不注意讓林中的猛獸和強盜偷襲了。
狼林也不愧為北境第一大林,原始森林浩如煙海,菲麗的渡鴉都無法在空中偵查。
這時候,羅曼的白焰視野正好發揮作用,不管有多少障礙物,生命火花根本隱藏不了。
在這個途中,羅曼遇到了許多猛獸,這些畜生根本不怕人,甚至想襲擊車隊。
羅曼自然是回以顏色,他每次看見有野獸靠近,就拉開那把特製的200磅反曲弓,一箭帶走對方。
這把弓是湯姆學士和制弓匠共同研發,只有羅曼一人用得了。
雖然更高磅數的弓羅曼也拉得開,但材料已經到了極限,再提高很容易翻弓打自己。
羅曼看著手中的弓,不得不說湯姆學士真的厲害,在維斯特洛這種高濕環境裡造出了200磅的反曲弓。
只能說不愧是魔法世界,這材料就是不一樣。
赫倫堡的箭鏃也和其他地區的不一樣,別的貴族的箭鏃就是一個箭頭加個金屬帽子。
這種屬於銎裝外套式箭頭,一但碰到硬物箭杆會吃滿所有動能,往往直接斷裂。
赫倫堡的則是鋌裝內插式箭頭,箭頭底部有一根細長金屬條插在箭杆中,配合「炸杆纏筋」技術,強度極高。
雖然製作繁瑣,但在水力車床的幫助下赫倫堡生產箭支的速度也遠超其他貴族。
一些特製的破甲箭頭底部的金屬條甚至有20cm長,你說它是鋼針都沒問題,對付維斯特洛的板甲綽綽有餘。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跋涉後,眾人來到了長湖。
這是一條極其狹長的大湖,位處孤山西邊。
眾人停下休息並補充飲水,羅曼則是站在高處眺望,白焰視野將四周的環境一覽無餘。
就在大家還在感慨北境風光的時候,菲麗突然拉住了羅曼:
「羅曼大人,有一個女子渾身是血,正從樹林中跑出來!」
「遇到強盜了?」
菲麗搖搖頭,表示渡鴉只看見她一個人。
不管是什麼情況,羅曼都要前去查看一番。
「兩隊騎兵隨我來!」
話音剛落,100輕騎就在隊長的帶領下迅速聚集,然後快速朝目的地挺近。
10分鐘後,人們來到了始發地。
剛翻過山丘就看見一群獵狗追著一位渾身是血的女子撕咬。
犬吠聲、慘叫聲連綿不絕。
羅曼臉色一沉,這個熟悉的場景讓他想起了小剝皮。
「長湖附近為什麼會有這種事發生?小剝皮的手筆嗎?」
疑惑歸疑惑,羅曼手上功夫不停,他策馬逼近,幾箭下去將獵狗釘在地上。
有一隻惡犬見勢不妙,撒腿就逃。
士兵們想要追擊,而羅曼阻止了他們。
「讓它去找自己的主人,我們在後跟蹤就行。」
「菲麗,你和餘下的騎兵在這救治傷員,然後返回大部隊。」
菲麗和醫療兵立即下馬處理傷口,而羅曼帶走了一個小隊前去追殺。
那隻獵狗一直被後方的騎兵攆著,驚慌之下跑到了一處山坳之中。
此時,一位長著長發,嘴巴像蠕蟲的青年正在吃著烤肉,並和身邊的同夥談笑風生。
此人就是盧斯·波頓的私生子,拉姆斯·雪諾。
「大人,您之前帶來的那個小妞真潤!就是太弱了,玩到後半夜就死了。」
「是啊,本來我還想留著回味呢,撒泡尿回來時她已經進了狗肚子。」
拉姆斯則毫不在意:「這回那個逃跑的小妞更不錯,有野性,等找回來再好好玩玩。」
「可是大人,您派了獵狗去,我們還能玩到嗎?」一位侍從疑惑地問道。
「那就要看她的本事了,要是能在獵狗嘴裡活下來,我就大發慈悲賞她一炮。」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發出殘忍的歡笑。
不過下一秒,一聲巨大的龍吼傳來。
「所以說是你放狗傷人?!」
拉姆斯幾人回頭望去,只見羅曼騎著一匹白馬立於山脊之上,俯瞰著底下幾人。
羅曼瞥了一眼,確定沒有遺漏之後,便快馬衝到拉姆斯面前,然後下馬掏出了戰錘。
拉姆斯的士兵們看著羅曼魁梧的身材和巨大的戰錘,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你是誰?!」拉姆斯呵斥。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懷裡的獵狗剛剛在殺人。」
一位士兵擋在了拉姆斯面前:「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拉姆斯大人會把你的舌頭切割下來!」
羅曼一聽就知道自己碰對人了,他故作驚訝:「拉姆斯?!」
隨後羅曼伸出手指,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波頓家的私生子啊~」
聽到這話,拉姆斯的士兵們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因為拉姆斯最恨別人說他是私生子。
在恐怖堡,說過這話的人連全屍都不剩。
果不其然,拉姆斯肥碩的嘴唇顫抖起來,他怨毒地說道:「我要剝了你的皮,把你......」
但沒等私生子說完,赫倫堡的騎兵已經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把拉姆斯幾人團團圍住。
拉姆斯幾人瞬間像被踩斷脊柱的狗一樣,立在原地瑟瑟發抖。
羅曼不想多說什麼,白焰自雙手燃起,同時點著了戰錘。
他向前猛的踏步,眨眼間就來到幾人面前,隨手一錘將最前方的人連盾牌一起打飛。
隨後順勢將戰錘揮到背後,一個下劈將另一位士兵的腦袋砸進胸膛。
其他士兵看見自己的同伴在幾秒內變成了兩塊爛肉,瞬間連反抗的勇氣都沒了,紛紛跪在地上求饒。
羅曼則是像踹死野狗一般敲碎了他們的腦袋,順便上撩把最後一個想要反抗的士兵打飛。
拉姆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自己的侍從就被羅曼屠殺殆盡。
面對絕對的暴力,他的臉上終於露出驚恐的表情。
但拉姆斯還沒開口,羅曼就一拳揮在他的右臉,將拉姆斯的半邊牙齒和下頜骨打碎。
「小剝皮」霎時間昏了過去。
羅曼對旁邊的騎兵揮了揮手:「看好他,別讓他這麼容易死了。」
羅曼對拉姆斯可有的是手段沒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