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年輕的戰士渴望功勳
黑水河赫倫堡的士兵列隊站好，現在河安家族已經訓練出整整3萬常備軍。
這個數量即使放在羅曼記憶里的中央集權大帝國中都能上桌吃飯，更不用說是在維斯特洛了。
許多新兵和老兵都是同鄉，他們看著原來自己那個瞧不起的髮小如今都混成了班長、
伍長甚至是百夫長，別提心中多不是滋味。
大夥每天在軍營苦練，大口吃肉、整軍備戰，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回報河安家族，順便給自己撈點功勳。
這一年的和平讓赫倫堡更加強大，同時也把將士們憋急了。
不打仗，我的功勳誰給啊？
如今大家終於找到了機會，蘭尼斯特率先動手，連宣稱都有了，士兵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出征。
作戰會議一早就開好了，羅曼也懶得廢話，他以人形飛到高空，然後在雷暴與煙塵中化身巨龍。
「出發！！」
隨著龍形態一聲振聾發聵的怒吼，赫倫堡軍隊按照計劃有序地渡過黑水河，直插河灣地。
河灣地首當其衝的就是傅德利家族，他們在之前羅曼還是人形態時就被燒過一次。
那次傅德利家族的成員都躲在了地窖，羅曼又沒有大開殺戒，所以逃過一劫。
他們看著已經達到50米長的四足雙翼巨龍，直接選擇了投降。
一些忠誠於傅德利家族的騎士仍想抗爭。
「大人，我們為什麼不戰而降？就這樣把家族的一切獻出去真的合適嗎？」
傅德利家族的族長指了指天上閃爍著雷光的羅曼，表示誰有本事把羅曼打下來，那就讓他得到一半傅德利家族的財富。
這一下直接讓所有人閉嘴，沒人膽敢去招惹巨龍，大家都想起了「烈火燎原」的故事。
羅曼此次行動依舊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他不急於攻城略地，對於那些頑固的貴族，也只是燒掉他們的城牆和大門，然後將他們關起來。
河灣地是一片富庶的十地，要是一把火燒了，不僅自己重建起來頗為困難，而且還會受到當地人的抵制。
羅曼可不想糟蹋這塊寶地，他一般只是在城牆上飛過，小貴族們幾乎都會投降。
河灣地真正的威脅始終是藍道·塔利和馬圖斯·羅宛，所以羅曼一般都會待在黑水河上，防止羅斯比城的藍道突然發難。
羅曼在攻占河灣地的同時也沒忘記給當地平民分土地，進行統戰宣傳。
許多河灣地平民還在和其他人一起抵制羅曼，稱他為侵略者。
但當他們發現那些臣服於河安家族的同鄉都拿到了土地、分到了糧種和工具，過上了好日子。
他們立馬轉過來開始支持羅曼，配合起了赫倫堡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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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是我對您不忠誠，羅曼是真的發田發糧啊，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君臨眾人已經吵翻了天。
高庭公爵臉紅脖子粗，整個人氣得發抖，他對著赫倫堡軍隊的方向大聲吼叫：「羅曼那個臭小子！他怎麼敢的？！他居然進攻我的封臣，我的土地，我要他付出代價。」
詹姆在焦急地詢問瑟曦為何要做出輕率的行為。
瓦里斯帶來了一封封求救信，上面滿是河灣地貴族的哀嚎。
「大人們，河灣地的貴族都在控訴赫倫堡軍隊的殘暴，他們說河安家族正在把他們一個個從城堡里揪出來運到赫倫堡，他們的土地也被蠶食，河安家族是打算吃下所有打下的地塊。」
派席爾大學士在勸說瑟曦，讓她想辦法求和。
「大人，現在求和也許還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他們有龍，等河安家族吃下大半的河灣地，那您就事實上失去了鐵王座！」
梅斯此時滿臉通紅，整個人在憤怒下仿佛膨脹了一圈，旁人看了頓時明白他的外號「充氣魚」是什麼意思。
梅斯一直在叫囂要派兵回援河灣地，他不能容忍有人在自己的領地上這麼放肆。
但老玫瑰打斷了他：「收起你的憤怒，那東西一文不值，你現在要做的是聽聽馬圖斯·羅宛的意見。七神啊，為什麼您要給我的兒子安上這麼一個腦子？」
馬圖斯沒管老玫瑰後面那句話，他恭敬地鞠躬，向梅斯公爵說道：「大人，現在我們回援是來不及了，您的軍隊、輜重都在君臨和北方防線，如果貿然撤離，那守在羅斯比城北方的赫倫堡軍隊就會一擁而上直接威脅君臨，到時候王后也會不安全。」
一提到瑪格麗，梅斯頓時冷靜下來，別人他不在乎，但他自己的親人還是要管的。
馬圖斯見梅斯恢復理智，隨後又建議道：「現在我們的軍隊是無法戰勝巨龍的，這點泰洛西已經用生命為我們證實了，所以我的建議是化整為零，讓那些優秀的將領帶著分散的小股部隊襲擊河安家族的領地。」
「巨龍作戰是很強，但羅曼不可能放火燒自己的領地，而河安家族領地中大部分的民兵都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把戰場放在赫倫堡周邊，這樣才有可能牽制羅曼。」
馬圖斯·羅宛的戰略很明了，打正面是不可能了，只能化整為零，衝進敵方領地中與他們纏鬥。
雖然這有可能導致一些士兵逃跑或者譁變，但比起被魔龍一鍋端還是好太多了。
梅斯：「你的意思是，要我放棄與羅曼的戰鬥，然後轉而和他玩捉迷藏？」
充氣魚大人此時又要發作，他一直以來都吹噓自己的領軍能力，他覺得自己按照馬圖斯說的這麼幹那幾乎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馬圖斯·羅宛看著即將爆發的高庭公爵，他平靜地問道：「梅斯大人，您還記得烈火燎原嗎？」
一句話，在場眾人不再言語。
就連梅斯也恢復了冷靜，智慧的光芒又重新閃爍在他的眼中。
馬圖斯：「我們不能保證羅曼爵士在戰場上不會一把火把所有提利爾給燒了，如果您真的前往河灣地那片大平原和羅曼對決，那魔龍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梅斯猶豫片刻，他最終也只能漲紅著臉同意了馬圖斯的提議。
門外，凱馮拉住了馬圖斯，他焦急地問道：「這場戰爭，我們能有幾成勝算？」
馬圖斯·羅宛看著凱馮疲憊的雙眼，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
「1成不到，如果七神保佑，也許我們能留個全屍，這還得看羅曼爵士有沒有放過我們的想法。」
凱馮：「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大人，您什麼時候相信人類能打贏巨龍？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儘量拖延赫倫堡的戰事，逼羅曼和談。」
「但能否奏效，還得看我們能不能打進河安家族的領地，若是連這都做不到，那和談就只是奢望。」